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纠缠 16
"因为我不像某位预知者那样脑子有病？"你干巴巴地说。你其实不确定织莉子是不是真的疯了，可能只是个极端主义者罢了。但话已经出口了。
焰没有接话。
"我一有机会就把真相告诉了你，说真的，眼下这个时间点我还能告诉谁？小圆和沙耶香不是魔法少女，麻美的话……你懂的。而且我当然不会去告诉丘比或者织莉子，"你继续说。"我一直在努力帮忙。我希望所有人都能活过这一关，你知道吧？包括我自己。我不想死。你随时可以杀了我。"你指了指她另一只手里的手枪。
你叹了口气，移开视线。"说到底，我现在能给你的只有话语。我一直在努力帮忙。帮你和麻美搞好关系，和大家搞好关系。而且……反正，这能有什么损失呢？如果我在骗你，你重置时间，重新来过。也许下一次我还在，也许我不在。你可以……随意处置。多一个人帮忙只会更好，对吧？我知道你经历过什么，焰。不是全部……但我知道你运气不怎么样，否则我们也不会坐在这儿谈话了。"
焰紧紧闭上眼睛，眉头紧锁仿佛在忍受痛苦，看起来出人意料地脆弱。你移开目光，给她一点时间。你转而环顾这座凝固在灰色调中的城市。最令人震撼的是那份寂静。你能听到的只有你和焰的呼吸声，还有自己缓慢而沉重的心跳。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没有汽车声，没有空调运转的机械声，没有路灯那几乎听不见的嗡嗡声……
万物的停止，时间和一切。这便是芝诺悖论的解答；这就是那无穷小的瞬间夹缝，事物得以在其间发生。这就是时间的离散化。这到底是怎么运作的，你不禁好奇。
终于，时间旅行者开口了，声音和目光都已恢复沉稳。"好吧。别让我后悔。"
如释重负的感觉涌上来，你感到肩膀上的结松开了。"我不会的，"你尽可能真诚地说。"我希望你能成功，焰。我希望所有人都能活下来；让这一次成为最后一次。"
焰……倒也不算做了个苦脸。但她嘴唇的弧度暗示着那个意思。"如果像你说的，你知道发生了什么，那你也该知道，那也许不太可能。"
"尤其是麻美，"你严肃地点了点头。"不过你从来没遇到过有我这种能力的人吧？"你举起右手以作强调，提醒她你到底能做什么。"说到这个，你需要……？"
"暂时不用，"焰婉拒道。"确实没遇到过。你是个异数，萨布丽娜，和织莉子一样。我——我以前从没见过你。"
为什么会结巴？
你歪了歪头，想起了什么。"说到这个。织莉子为什么还活着？我以为以她做过的那些事，你早就杀了她了。"
"有段时间我确实杀了她。但几个循环之后，我发现不用再在这上面浪费时间了；她自己根本不会签契约。我不确定那一次她和纪里香为什么会签契约，但后来我就不管了，"焰说。"那是一个——"
"——异数，"你接话道。"你之后再也没见她签过契约？"
"直到这个循环才又出现，"焰确认道。
"奇怪，"你评论道。确实非常奇怪。
- 自由发挥
你们有什么计划吗？有什么想告诉焰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