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心弦 19

你朝沙耶香露出灿烂的笑容，竖起大拇指。"没错，"你拖着长腔说，拼命忍住不为她的能力尖叫出声。她的运气真是太好了，而且有太多她能用这个能力做到的事。

你不得不克制自己不把脑海中涌现的所有想法一股脑儿地说出来。这是麻美的舞台，你提醒自己。

……不过这并不妨碍你急切地向前走几步去检查那些缎带。眼角余光中，你看到小圆在找地方坐，仁美也是。

麻美微笑着。"那我觉得我们应该看看你的复制能力有什么限制，"她说。"你觉得效果能持续多久，沙耶香？"

蓝发少女皱眉思索。"我不知道，"她承认。

"我们来找出答案，"麻美点头说。"你能做到这个吗？"她伸出一只手，金色缎带缠绕成她标志性的、精雕细琢的火枪形状。

沙耶香看着火枪成形，皱着眉挠了挠头。"呃……"她伸出手集中精力，结果一大堆白色缎带从她翻转的掌心爆涌而出，扑扑啦啦地铺了一地。"不行。"她不好意思地揉了揉额头。

"没关系，"麻美微笑着点头说。"我预料到了。我一开始也做不出火枪。你能对缎带做点什么吗？让它们动起来？"

你越过正在皱眉集中精神的沙耶香望去，看向小圆、焰和仁美。粉发少女和绿发少女都相当舒适地坐在一辆车的引擎盖上，上面铺着一层塑料布。大概是焰准备的。时间旅行者似乎察觉到了你的目光，紫色的眼睛向你看来。

"行了！"沙耶香欢呼起来，那一滩白色缎带像一坑蛇一样扭动翻涌着。或者……从焰眼神紧绷的反应来看，更像一罐蠕虫。

"嘿，"你对焰说。"会没事的。"

焰发出一个恼怒的声音作为回应。你焦虑地看了她一眼，感觉到自己眉间微微皱了起来。

"做得好，沙耶香！"麻美点头说。"这个呢？"她手一挥，一根金色缎带从她张开的掌心猛然射出。缎带砸中了你之前拖过来的铁桶。随着一声巨响，铁桶在粗糙的沙地上翻滚。

麻美握拳收回缎带，缎带缠绕着铁桶将它重新立好。铁桶的薄钢板上留下了一个巨大的凹痕，几乎被撕裂。

你揉了揉鼻子。这真不应该让你那么惊讶。麻美又不是一开始就有火枪的；她在没有火枪的时候肯定有别的战斗方式。

"焰？"你一边观看沙耶香集中精力操控缎带一边说。

焰在你脑海中叹了口气。"这不会有好结果的，"她低声说。

"我待会儿会去跟小圆谈，"你说，声音中带着迫切。"我会尽一切努力劝她打消签约的念头。"

沙耶香一声大喝，用力向铁桶挥出一拳，缎带随着动作涌去。缎带砸中了铁桶，把它撞翻了——但力道明显弱了不少。

嗯。应该预料到的，你一边鼓掌一边想。

"万一最坏的情况发生呢？"焰的目光转向沙耶香，蓝发少女正在为自己的成功欢呼雀跃。

"有我在就不会，"你简单地说。"我也会竭尽全力阻止那种情况。你知道我会的。"

沙耶香简直在蹦跳着挥舞双手，笑着引导缎带像一团翻涌的海沫般在废车场里穿梭。

焰又叹了口气。"我知道。"

"我能做什么吗，焰？"你问。"有什么能帮上忙的，或者能让你安心一点的？"

"嘿，我要不要试试别人的能力？"沙耶香问道，声音明快而欢乐。她朝你咧嘴一笑，牙齿在午后的阳光下几乎闪闪发光。

麻美摇了摇头。"不，先别……除非你觉得你能同时保持多个能力？"她问。

沙耶香皱了皱眉。"我觉得……我觉得一次只能保持一个，"她说。"感觉就是这样。"

"那大概就是这样了，"麻美微笑着说。"关于魔法，你的第一直觉通常是对的。我觉得我们应该等它自动消退，这样就知道能持续多久了？在魔女战斗中不知道能力会什么时候消失可不太好，对吧？"

沙耶香若有所思地点头。"有道理，麻美前辈！"

麻美笑容绽放，先看着沙耶香，又看向你。你笑了，侧身把麻美拉过来快速拥抱了一下。看到她开心真好。

"对了，你的武器呢？"你好奇地看着沙耶香问了一句，然后又瞥了一眼焰。黑发少女仍然守在小圆身旁，目光在小圆、你、沙耶香之间来回扫视。

"嗯嗯，"沙耶香说。她皱着眉，像是在斗篷下面摸索什么隐藏的东西，然后抽出了……

哈。一把剑。她的剑；微微弯曲的钢刃，刀柄长到可以双手握持，刀镡和扳机护圈由金色金属铸造。沙耶香低头看着剑，咧嘴笑了。"酷，"她说着在空中挥舞着剑，剑尖划出一个八字形。

你咧嘴笑。"哦，这个不错，"你说。"嘿，能让我看看吗？"

"诶？当然！"沙耶香把剑递给你。

焰已经沉默了一分钟了。令人不安的沉默。你侧目看着她，同时仔细检查那把剑，在扳机护圈里找到了一个扳机。焰注视着这一切，她的表情和姿态刻意保持中立，与小圆和仁美明显的兴趣和兴奋形成了鲜明对比。

"她心态不对，"焰终于说话了，身体微微后倾。

"嗯……但我确实要跟她谈这件事的，"你说，同时向沙耶香指出扳机护圈。"知道这个有什么用吗？"

"不知道啊，"沙耶香接回剑，对准一辆生锈的废车。她咔嗒一声按下扳机。

剑柄在她手中一震，将刀刃弹射向那辆生锈的废车。钢铁撞击引擎盖，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刀刃嵌入了近一掌深。"哇哦！"沙耶香惊呼。

"哦，这会很有用的，"麻美微笑着说。"能打对手个措手不及。嗯嗯……你还保留着缎带的能力吗？"

沙耶香点头。"有！"她一挥手，缎带在动作中拖出一个松散的半圆弧。

"好，"麻美说。"我好奇的是，如果效果会消退的话，缎带能力会不会也消退？"

蓝发少女耸了耸肩，脚尖蹦跳着。

"嗯嗯……"麻美沉吟着，用手指点了点嘴唇。"通常我会给你讲更多关于魔法少女、狩猎魔女和用悲叹之种净化灵魂宝石的知识，但你已经知道这些了。那我觉得我们可以来试试你的准头了。"

"行，"沙耶香说，仍在精力充沛地蹦来蹦去。"听起来不错！"

麻美微笑着。"让我来布置一些靶子。"

你穿过小空地走向坐在旧车那边的小圆、焰和仁美，给焰一个你希望能起到安抚作用的微笑。"我会跟她谈的，"你对时间旅行者轻声说。"我会尽一切努力，好吗？"

焰叹了口气。

"嘿，小圆，"你走近时说。

"啊？"粉发少女从观看麻美用缎带制作靶子中抬起头。"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你还好吗？"你靠在旧车剥落的漆面上问。反正你的外套又不会真的脏。"有什么特别的事吗？"

"啊……没什么呀，"她微笑着说。她朝沙耶香挥了挥手，蓝发少女此刻正狐疑地看着麻美摆好的靶子方向。"就是在看。"

"试着打中靶子吧，沙耶香！"麻美从最远的那个靶子旁挥手喊道，那个靶子在……差不多半公里外，一栋建筑的顶上。"从最近的那个开始。"

沙耶香下巴一紧，双手握剑高举。

"嗯，"你对小圆微笑着说。"那……谢谢你，小圆。谢谢你的理解。"

小圆眨了眨眼，困惑了一会儿才恍然大悟。"哦。不客气？"

"不，真的，小圆，"你摇了摇头说。"能跟朋友，或者朋友们——"你朝仁美微笑，她正好奇地看着你，"——聊聊，让我们脚踏实地又不至于摔个粉碎，这真的太好了。"

小圆点点头，笑容变得更加自信。"不客气，"她说。

"对了，我想问……你觉得关于沙耶香的，嗯，欠债问题，我们能做些什么？"你问。

仁美来了精神。"是的，我希望她别那样，"她看了一眼那边说。"沙耶香是我的朋友，她真的什么都不欠我。"

你揉了揉鼻子，能感觉到焰的目光落在你后脑勺上。"是啊……我担心她会因为这个把自己逼得太狠。"

小圆摇了摇头。"我……我已经跟她谈过了，"她说，小小地皱了皱眉。"她觉得欠你们所有人人情，因为你们帮了她。"小圆抿了抿嘴唇，指了指沙耶香——蓝发少女打中了近处的靶子，但正在对着大约两百米外的靶子大喊大叫。

"我觉得……她成为魔法少女，有一部分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小圆轻声说，目光从仁美到你再到焰。"这样她就能保护人，还有……跟你们一起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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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由发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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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透：投票暂缓

• 我们……从来没跟她说过我们在做什么的全部细节吧？除了打魔女这件本身就很重要的事之外。
• 就像我之前跟你们说的，很多魔法少女……她们的生活并不幸福。她们为了活下去而战斗，不仅是与魔女战斗，还毫无意义地彼此争斗，争夺悲叹之种。因为丘比以及它所做的事。她们中的大多数并不是真正的坏人，只是……处境不好，走投无路，或者被误导了、不明真相。我想改变这一切。我想帮助尽可能多的少女，彻底打破这个扭曲的系统。让她们不再有人死去，不再无谓地争斗。
  • 我想请求你的帮助。一个魔法少女对另一个魔法少女。
    • 但要确保这是你想要的，好吗？
      • 你不欠我任何东西。
        • 嗯。就像……还记得你和小圆发现我的时候吗？我当时状态很差。如果你们没出现，我大概就完了。
          • 所以……谢谢你们俩。但……这不是我想帮你的原因。
            • 我想帮你……因为你是我的朋友。朋友之间互相帮助，就是这样。没有什么债务或者"你欠我的"。
              • 我挺你，好吗？如果你遇到麻烦，或者想聊聊……告诉我就行。我们是一起的；你、我、麻美、焰……所以别觉得你需要报答我们什么。
    • 不管怎样，能和你并肩作战我很荣幸。我之前说的话是真心的，你会成为一个很棒的魔法少女。
• 确保在她们想去医院之前提前结束训练；你还想跟沙耶香谈谈，她需要学治疗，然后你还得去别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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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章越写越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