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轨道之上 14
"呃……"你瞥了麻美一眼。"四五个小时？"
麻美摇摇头，同样不确定。"真的要看情况？恐怕我也不了解那些人。"
"那大概四五个小时吧，"你耸肩说。你朝沙耶香扬了扬眉。"如果真去东京的话，我们随时可以先送你回家？"
沙耶香皱起脸想了想。"我没问题，"她说。"焰，你来不来？"她转身正式面向焰。
焰摇了摇头。
"嗯，"沙耶香哼了一声。"好吧，算我一个。应该挺有意思的。"
"大概吧，"你赞同。"对了，走之前我还有最后一样东西要给你们看；我有个新招，呃，有点附带伤害的可能。"
"……附带伤害？"沙耶香挑了挑眉。
焰微微向你身边远离了一点点。
"焰，我看到了，我很受伤！"你朝她摇着手指调侃道。"不过，呃，话说回来，如果要给你们看的话，我们最好找个掩体。"
麻美拍了拍你的肩膀。作为报复，你拽了一下她的一卷发。
"所以……要开始了吗？"沙耶香问。
你含糊地嘟囔了一声。"好吧好吧，给你们看看它有多厉害。你们最好感恩，"你说，朝她吐了吐舌头，然后跳下长椅。
引导大家躲到一堆看起来很结实的废物后面，你再次架好防爆挡板来阻隔反射。"看到那边那辆旧车了吗？"你指着说。"我要变个魔术，让它消失。"
"嗯哼，"沙耶香说，蹲在焰旁边，焰正用怀疑的目光打量着防爆挡板。
你蹲下时麻美依偎过来。
"所以……我管这个叫'初光'（Prima Luce），"你说。一个意念召来悲叹弹珠，你用精神像这样一拧。
光芒绽放，纯粹而原始。几乎不触及红外光谱的不可见光，但你能感受到悲叹如何从虚无中塑造出光。
空气升温，水分被瞬间抽干。沙耶香仿佛被击中般震惊地倒抽一口气，但她很有判断力地趴着不动。
然后几个心跳之后，一切结束了。灼热从空气中消散，你溶解了防爆挡板。
你撑起身子，打量着那滩炽红滚烫、闪烁着余热的熔化金属。边缘开始冷却时发出轻微的叮当声。
"所以……嗯，"你无力地比了比曾经的汽车。"这就是'初光'——Prima Luce——第一道光。"
沙耶香龇了龇牙，揉了揉鼻子。"老天爷啊，萨布丽娜，"她说。
你哼笑一声。"我想让你们看是因为，嗯，我刚才用的那些悲叹护盾可不只是摆设，"你说。"它不是魔法激光，是真正的激光。大气衍射和镜面反射是实际问题，而且它能致盲。如果我在战斗中不得不用这个，嗯，就是那样。我只是想让你们知道，以防万一，你懂的？"
"老天爷啊，萨布丽娜，"沙耶香又说了一遍，摇着头。"你打算拿这个对付什么，坦克？"
"或者魔女，"你说。"说到这个……等一下，沙耶香？"你举起一根手指，伸出心灵感应。"麻美，焰，我想现在就告诉沙耶香魔女之夜的事，如果你们都同意的话？"
"好主意，萨布丽娜，"麻美赞同。
焰沉默了，下颌紧绷了一阵。
沙耶香在你们三人之间来回看，不安地坐立不宁。"……怎么了，你们？"
"嗯，等一下，沙耶香？"你给她一个微笑问道。"就快速商量一下。"你把注意力转回焰。
她利落地点了点头。从她紧绷的下颌来看是不情愿的，但……算是许可了。
你呼了口气。"好，"你说。"大家……坐下？"你重新塑出小长椅，手中召来一团悲叹。"还有……我要做一个隐私力场。会有点魔女的感觉。"
得到所有人的肯定和沙耶香一个隐隐担忧的表情后，你构建了排斥力场。它再次呈现为一个绿色环圈，中央嵌着一颗金色宝石，放在一个小底座上。
力场脉冲散开时沙耶香瑟缩了一下。"搞这么神秘兮兮干什么？"
"魔女之夜，"你说。"焰，麻美？你们想来主导这个话题吗？"
麻美不确定地看了你一眼，然后直起身从你身边坐正，开始她的说明。"魔女之夜是魔女之王，"她说。"它……是一只巨大的、非常强大的魔女。"
沙耶香几乎立刻就明白了。"而它要来见泷原了，"她猜道。
两个缓慢的点头，你和麻美几乎同步。焰依然面无表情，不过你忍不住注意到她抓着长椅边缘的手指关节发白。
"四月三十日，"你说。"瓦尔普吉斯之夜。是德国的一个节日。"
"见鬼，"沙耶香从齿缝中挤出来。"所以……怎么，它要……把所有人拉进它的结界？"
"它没有结界，"焰说。她没看你，也没看沙耶香。没有看任何人。"它直接在现实中具现。当那发生时……它会摧毁见泷原。"
沙耶香面色苍白。"我……我明白了，"她说。"那我们……"什么东西在她脑中啪地接通了，湛蓝色的眼睛猛地转向焰。"这就是你在这里的原因，对不对？你来这里是为了打它。"
你能感受到焰双手收紧时传到长椅上的压力。
"某种意义上是的，"你替焰回答。
沙耶香紧闭双眼，用戴着手套的指节揉着眼睛。"你早该说的，"她嘟囔。"我们要打它？"
麻美坚定地点头。"魔女之夜对这座城市里的每个人都是威胁，"她说。"我们当然要打它。"
"好吧，"沙耶香说，睁开眼睛。"我们要怎么做？"她朝焰露出一个笑容。"有何吩咐，亚哈船长？"
……
她也不是完全说错了。至少她还算有分寸，没问焰失去了什么。
"客气点，沙耶香，"麻美轻斥。"我们训练。我们需要收集资源、悲叹之种……萨布丽娜也在设法找盟友。"
"而且焰入侵了本地的气象服务系统，"你补充。"她稍微调整了一下他们的模型，这样他们最终会预测到当天有一场异常超级单体风暴，然后疏散全城。"
焰僵硬地点头。"魔女之夜是……"她面露难色，紫眸锐利地看向你。"丘比听不到我们吧？"
"完全听不到，"你确认道，比了比你的悲叹构造体。"这是绝对隔绝的。"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注视着麻美，然后是沙耶香。"魔女之夜强大到难以想象。它曾经被……战列舰的武器打中过。它没有死。"
"那我们就得比那更狠，"沙耶香说，攥紧了拳头。
焰没有再多说什么，下颌紧绷。
"是是是，"沙耶香说，目光扫向你。"一只想要毁灭城市的巨型魔女……简直是魔法少女剧本啊，对吧？"
你嗤笑一声，直起身。"嗯，是啊。我就是想告诉你这件事。"你瞥了焰一眼，有些担心，但她明显重新振作起来，表情恢复成泰然自若的沉稳。麻美偎进你身侧。
"哦，还有一件事，"你说，拍了拍你的包，拿出精心保存的保鲜盒。"给，我做了一个道歉松饼，赔你今早被我吵醒。"
沙耶香挑了挑眉，急切地接过盒子。"谢啦！你知道我其实没那么生气吧？"
你耸耸肩。"你也没拒绝嘛，"你得意地反驳。
"没有，我没拒绝，"沙耶香说，举着盒子对着光看，咧嘴笑了。"麻美帮忙了吧？"
"对，"你确认，用胳膊肘碰了碰麻美。她朝你微笑。
你挥手溶解了隐私构造体。你笑着环顾所有人，空气中的紧张感消散了。"对了……有人需要载一程吗？"
"啊？"沙耶香眨了眨眼。过了一会儿她反应过来。"哦，你要飞我们回去？不了，我没事。"
"不用了，"焰低声说。你投去一个好笑的目光。她回以一个面无表情的凝视，显然选择无视你，微微仰起下巴。就一点点。
沙耶香跳起来。"那我先回家了！"她夸张地轻松说。"然后大概去趟医院！"
麻美咯咯笑，舒适地靠着你。"我们也该回家了吧？"她问。
"嗯，"你赞同。"你们俩野餐再见？"
"回头见，"焰赞同。她站起身，表情再次平静安详。
"哦，沙耶香！"蓝发少女蹦蹦跳跳地走出废车场时你叫住她。"嘿，恭介会带小提琴来吗？"
"呃……大概吧，怎么了？"沙耶香回答。
"啊，没什么，就随便想想，"你说。"我是说，他拉得很好！"
"嗯！"沙耶香说。"回见！"
你对麻美微笑，开始走出废车场，焰跟在你们身后。
- 自由发挥
午餐，开始准备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