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心弦 14

"我看到你了！"一个清脆的、稚嫩的声音在你脑海中回荡。那个较矮的、绿发的身影举起手，热情地朝你挥着。

"嗨，由麻，嗨，杏子！"你朝由麻挥手回应，朝她倾斜了一下翅膀。

杏子懒洋洋地回了句："哟。"

"公园里没人吗？"你谨慎地用自己的眼睛从上空扫视着公园，同时朝那边飞去。

"大中午的，"杏子拖着腔回答。"对，没人。"

"好。"你展开翅膀，调整速度和角度，脚朝下向公园降落。

你收拢翅膀，急坠而下。

风穿过发间、掀动外套，你在最后一刻将翅膀骤然展开，然后落地，最后两米直接落在离池塘几步之遥的草地上。

"萨布丽娜！"由麻喊着从公园长椅上跳下来，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她长胖了一些，你注意到——虽然才过了几天，但她看起来比你第一次见到她时更健康、没那么憔悴了。而且她穿了新衣服——实用耐穿的牛仔裤和一件粉色连帽衫，抽绳末端有毛茸茸的绒球。

"哟，"杏子又说了一遍，懒散地挥了挥手。她一如既往穿着那件破旧的绿色连帽衫和短裤，懒洋洋地靠在长椅上。"话说，你那翅膀是悲叹做的吧？"

你耸耸肩，翅膀随着动作荡起涟漪。"嗯，对啊。嗨，由麻，嗨，杏子！"

杏子嚼了嚼嘴角叼着的那根百力滋。"嗯。怪不得那么渗人，"她哼了一声，伸了个懒腰，双臂搭在长椅靠背上。

"大姐姐，别傲娇了，"由麻说着走回长椅，一屁股坐到杏子旁边。

红发少女恶狠狠地瞪了你一眼，竖起拇指指向由麻。"都怪你，"她嘟囔道。"她现在没完没了地说这个。"

你嗤了一声。"说中了就接着呗……"

"滚你的，"杏子回敬。

"哈。你说话跟樱一个样，"你笑着打量四周想找个地方坐下。这片区域绿意盎然，柔软的草地和光滑的鹅卵石铺在池塘边，一条小径沿着水边蜿蜒。你随手收起翅膀，悲叹织成的布料向内蒸发、塌缩成弹珠。

杏子翻了个白眼。"随便。你来干嘛？"

你放弃了寻找其他可坐的东西——她们占了这片区域唯一的长椅，于是你用悲叹做了一个小型悬浮平台，坐在上面。"跟我说的一样，就来待一会儿。我只有半小时左右，但……我来了。哦对了，呃，在我忘记之前，能先说件事吗？"

她朝你做了个"说吧"的头部动作。

"关于我那个朋友，就是我问你能不能跟她对练的那个？"你不好意思地揉了揉鼻子说。"嗯，呃，如果你确实答应教她，帮我个忙，呃，别提什么相处得火热之类的好吗？"

"什么，她家真的着过——"

你已经在点头了。

"……真的假的？"她问。

你又点了点头。

杏子打量着你，嘎嘣嘎嘣几口咬完百力滋，从夹克口袋某个地方摸出一小袋鲷鱼烧，跟由麻分享。她皱了皱脸，又朝你递过袋子。"要一个吗？"

"好的，谢谢，"你说着拿了一个鱼形糕点。她就打算当这件事没发生过了？"话说回来，你们最近怎么样？需要净化吗？"你感知到一颗半满的悲叹之种……在杏子那里。

简。就是你上次来时给她的那颗。而且她们俩的灵魂宝石都不太新鲜了。

杏子抱起胳膊。"答案你不是都知道了吗？"她挑衅地挑了挑眉。

你叹了口气。"我是想帮忙，"你同样挑起一边眉毛回看她。

由麻的目光在你和杏子之间来回闪烁，突然紧张起来。

杏子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最近狩猎太差了，"她闷声说。

"差到什么程度？"你问。

"你上次来之后就没见过一只魔女，"她嘟囔着。"一只都没有。"

"……啊，"你说。"那……啊。"

"对，'啊'，"杏子说着，以一种看似随意的姿态往长椅上一靠。她深红色的眼睛眯起看着你。

你啧了一声，想到见泷原似乎至少每天都有一只魔女。不过话说回来，你相当确定记得见泷原魔女密度这么高是因为魔女之夜即将来袭。

"那好，"你用这句话代替了真正的回答。"净化一下？"你朝她们抬起一只手。

杏子哼了一声，从连帽衫口袋里掏出简的悲叹之种。另一只手显现出灵魂宝石。"由麻？"

由麻照做，双手捧着灵魂宝石递向你，一抹羞涩的微笑从厚厚的刘海下朝你探出。"谢谢，"她说。

"不客气，"你回应着屈起手指。熟悉的悲叹迷雾翻涌升腾，浓稠呛人、刺痛双目。"给你们，"你递上净化，顺便也净化了自己的宝石。

杏子几乎不可察觉地放松了下来。"谢了，"她勉强说着检查自己的灵魂宝石。悲叹之种又消失回了她的口袋。

"那……我请你们吃午饭？"你问。

"你不是马上就得走了吗？"杏子问。

你耸耸肩。"我可以先帮大家点好餐，要走的时候再走？"你说。

"行吧，"杏子嘟囔道。"话说，你这次又想从我这儿得到什么？除了对练那件事？那个我还没答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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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由发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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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在复习考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