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渣处理 26

你歪了歪头，目光从沙耶香移向小圆，又移回来。"沙耶香……你不是在试图瞒着小圆吧？"你同时也将麻美和焰纳入了心灵感应。

"我……我不知道，"沙耶香承认道。"有点……有点犹豫了，而且……我不确定小圆会不会高兴？"

"你不应该对朋友隐瞒事情，"麻美说。

"麻美说得对，"你说。"她迟早会发现的，最好坦白交代。仁美那边也是。"

你看着小圆，露出微笑。"早上好，小圆。"你说。

"早上好，萨布丽娜，"她说，目光在沙耶香和你之间来回看了看，脸上挂着期待的微笑。"有……有什么事吗？"

你侧目看了沙耶香一眼。

蓝发少女叹了口气，显然把这当作了提示。"我……"她没有多说什么，而是举起左手，展示那枚银色戒指和指甲上闪烁的蓝色新月纹。

"沙、沙耶香……那是……？"小圆的话语戛然而止。

"我……我什么都做不了，"沙耶香说，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而且……我已经被帮助过了。我不得不被人帮忙。过去几天里帮了三次。"

你发现焰正注视着你，紫水晶般的目光紧紧锁定。你能从她皱起的眉间读出一丝忧虑，从绷紧的下颌读出沮丧，她的肩膀也许比平时微微塌了些。

你用心灵感应联系焰。"对不起，焰。我本应该阻止这件事的。"

小圆双手绞在一起。"你不是……麻美、萨布丽娜还有仁美她们……"

沙耶香摇了摇头。"我是的，小圆……我欠她们的。我欠你，欠麻美，欠萨布丽娜。还有焰。"话说到一半，沙耶香转过身，鞠了一躬。"我会尽全力帮忙，报答你们的。"

麻美摇了摇头。"没什么需要'报答'的，沙耶香，"她不赞同地说。"而且……"麻美咽了一下。"这……你的灵、灵魂啊，沙耶香。"

焰终于回应了你，通过心灵感应传来一声叹息。"没关系，"她低声说。"美树沙耶香……命中注定会签约。我从来没能成功说服她放弃。"

沙耶香耷拉着肩膀，用右手——是右手——拨了拨头发。"我知道。这……这是值得的，"她说着咬紧了牙关，目光从麻美扫向你，再到小圆。"真的值得。"

你与焰保持着目光接触，深蓝色的眼眸对上紫罗兰色的。她看起来很疲惫，眼袋已初现端倪，而且……从她微微垮下的肩膀和嘴角几不可察的下垂来看，是一种释然般的疲态。"焰……请别太担心好吗？或者说，尽量别担心？我能应付的。"

你停顿了一下，斟酌措辞。"我理解她的想法，而且我绝对不会让她死的。如果我还能说得上话，小圆也不会失去一个朋友。"

沙耶香在跟你说话。"值得的，对吧？"她问——更准确地说是恳求。"我现在是……是、是魔法少女了。我能和你们一起战斗，我能帮忙。"

你摇了摇头。"我没法替你判断值不值得。这得你自己决定，"你说。"不过沙耶香，说句中肯的话，我们，我们大家，会把你培养成一名出色的魔法少女。不过，嗯，我想拜托你不要单独去狩猎魔女，好吗？我们人这么多，没必要让任何一个人独自冒生命危险。"

……说句公道话，你大概应该承认自己也单独去狩猎魔女的事实，但你的力量也变态到了荒谬的程度，不能一概而论。不过这话说了也对你没好处，所以你没说。

沙耶香苦着脸。"嗯……是。我明白，"她说。"但是——"

"沙耶香，我们要作为一个团队战斗，"你语气坚定地打断了她。"而且我们会训练你——我想今天傍晚就开始。午饭时老地方见，放学后我们就训练你，好不好？"

麻美赞同地点了点头。"是的，我们会的，沙耶香，"她确认道，试着露出一个微笑。"我……我们都会尽全力的。不过，啊，说到上学，我们得走了……"

"啊，对，"你嘟囔着，朝学校的方向挥了挥手。"走吧，我们边走边说。"你转身朝学校走去，同时用心灵感应联系小圆。"对了，小圆？放学后我需要找你谈谈。很重要。"

"嗯……"沙耶香附和着，迈步上了路。你们其他人跟了上去。

小圆一边走一边回应你，粉色的眼睛带着担忧。"啊……当然了，萨布丽娜。希望不是什么坏事吧？"

沙耶香成为魔法少女的消息似乎给这个早晨蒙上了一层阴霾，所有人都默默地走着，各自陷入沉思。清晨的阳光穿过茂密的枝叶，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你百无聊赖地试着只踩那些被阳光照亮的地方。

你一边走一边思索着织莉子的事。也许她预见了这一切却放任不管，也许没有。无论如何，你都需要好好跟她谈谈。你倒是希望是后者，或者如果是前者的话，她至少有一个充分的理由。

说实话，你已经开始有点喜欢她了。她和她的好搭档。你不想把她当敌人对待。当然，你内心深处某个极度多疑的角落低语着，也许这从一开始就是她的计划。

沙耶香打破了沉默。"呃……焰？你对……这件事没意见吗？"

"不算坏事，但确实很重要，"你终于回复了小圆。

时间旅行者将紫罗兰色的目光在沙耶香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给出了她的判断。"你犯了一个错误，"她直截了当地说。

你不禁皱眉。哦，焰啊。有些事就是改不了。

沙耶香有些恼火。"喂。我知道这事有它的……缺点，但我不觉得这是错误，"她说。不过话里几乎没什么火气，就连那仅有的一丝恼意也被她另一只手紧张地拨弄灵魂宝石戒指的动作消磨殆尽。

"焰，你应该尊重她的决定，"麻美说。"我觉得……"她话说到一半，咬住了嘴唇。"算了。"

"麻、麻美？"小圆问道。

"没什么，"麻美说，脸上浮现出一个微笑。如果你不够了解她，你会以为这笑容完全是自然而然的。"只是在想待会儿怎么训练沙耶香。"

"啊！"小圆说着，试探地笑了笑，带着期盼的目光看向麻美。"那个……我能一起来吗？就看看？"

"我不觉得有什么不行的，"麻美说。"焰，萨布丽娜？"

焰耸了耸肩。你觉得你看到一闪而过的不悦掠过她的脸，但她没有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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