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轨道之上 25
"嗯，"你说。"走吧。"
你平稳着陆，在仁美踏下去时消解了飞行平台。你跟着麻美走到玻璃门前敲了敲。
纪里香出现在门后，没有变身，头发乱糟糟的。"嘿，萨布丽娜，嘿，巴小姐，"她说。橙色的眼睛瞥向仁美，微微一睁随即蹙成皱眉，转身走回屋内。"进来吧。"
你一边用手梳理头发一边跟着她进去。风总是把头发吹得一团糟。麻美跟在你身后，沙耶香和仁美都警惕地打量着这栋房子，最终被领进了客厅。
织莉子在那里等着，坐在沙发上如同女王般高贵。腰杆笔挺，头高高扬起……袖子在手臂断处打了个结，仁美一眼就注意到了。
"仁美，沙耶香，这位是织莉子，还有纪里香，"你在她们之间比划着介绍。"织莉子和纪里香，这位是仁美和沙耶香。我只打算当个中间人……中间魔法少女——除非有人越线，否则我不会干预。明白了吗？"
在所有人都勉强表示同意后，你用心灵感应伸了出去。"纪里香，"你低声说。
黑发少女朝你看了一眼，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只是平时那份神采的苍白影子。
"我……能不能拜托你对沙耶香和仁美稍微宽容一点？我不是让你不保护你家大小姐。那是我不可能要求你的。但就是……别把她们开膛破肚什么的好吗？"你请求道。"我还挺喜欢她们俩都好好活着的，而且仁美不是魔法少女。"
"不能开膛破肚？"纪里香说着，眼角皱起了一个更自然的笑。"卸胳膊行不行？"
"请各位坐下吧，"织莉子说。
"……也别卸胳膊，而且别拿这个开玩笑，这是个敏感话题，"你说着掩饰了一下自己的表情扭曲，坐了下来。麻美当然坐在你旁边，焦虑地往你这边靠，直到你们紧挨在一起。
"好好好，"纪里香说。"不做保证。我尽量。"
一阵尴尬的沉默笼罩了房间。沙耶香怒视织莉子，而仁美只是若有所思地皱着眉。织莉子这边倒是看起来完全泰然自若，但话又说回来，你至少已经足够了解她，知道那只是装出来的。纪里香一屁股坐到了她家大小姐身边。
"织莉子？你介意我邀请焰进来吗？"你问。"我还没问她，但我想先征得你的同意。"
"看在纪里香的份上，我宁愿你不要，"织莉子回答。她的表情一丝都没变。
"……好吧，"你同意了。那焰就只能留在外面了。你一会儿可能去看看她。你叹了口气，靠回沙发里。撇开御国参议员的种种罪过不谈，他显然很有舒适家具的品味。
打破沉默的是沙耶香。"为什么？"
织莉子缓慢地眨了眨眼。"为了救你的命，"她说。"我预见到如果我没有迫使你搬家，你现在已经死了。"
"为什么？！"沙耶香的声音拔高了。"你就不能直接告诉我吗？"
"你不会相信我的，"织莉子说。"而且，暁美焰很可能会开枪打我。"
"我当然会相信你啊！"沙耶香说。"到底什么东西会想杀我？"
……她肯定意识到了自己说会相信织莉子然后紧接着就质疑织莉子的话有多讽刺吧？
你基本上没太认真听织莉子的解释，但你一直留意着有没有越线的内容。或者织莉子有没有透露什么新信息。你转而将注意力投向麻美，把她的手握在掌心。她看着你，脸上浮现出一丝轻微的担忧。
"嗯，麻美？"你在麻美的脑海中低声说。
"怎么了，萨布丽娜？"她问。
"谢谢你。谢谢你……"你抿了抿唇，试图找到合适的措辞来表达你的意思。"谢谢你做你自己**。我刚才犯了不止一次错，而……你每次都接住了我。**"
"你为我做了那么多，"麻美低声说着回握你的手。"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你正要对她微笑，沙耶香提高的声音打断了你。"什么破羽毛？"
织莉子不为所动。"它们会遮蔽我的预言，"她说。
"那不是挺方便的嘛？"沙耶香反驳道。"而且我就那么……巧合地会死？"
你叹了口气。你承认自己有时也这么想过。这确实太凑巧了，而且你……嗯。你大概应该插个话，因为你有一些比较确凿的证据——你创建结界时刚刚冒出来的那根羽毛。你稍微担忧地看了仁美一眼，她正坐在那里若有所思地皱着眉，让沙耶香出头说话。
"如果允许我插一句，"你微微前倾说。"至少关于那些……羽毛，我可以作证。我做实验的时候有一根羽毛……凭空出现了。"
沙耶香朝你皱眉。"你怎么知道不是被人放在那里的？"
"我确定，"你说。"我能感应到悲叹，也就意味着我能感应到魔法少女。不管那东西是什么原因出现的，都不是魔法少女干的，也不是什么动物之类的。又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沙耶香想了想，勉强点了点头。"行吧，"她转回织莉子。"但那也不能为你开——你差点杀了我爸妈！你差点杀了我！"
你理解这为什么是个症结所在。你把注意力转回仁美。她……嗯，她是一个被保护得很好、教养良好的少女。她……也许缺乏理解这些事情的背景知识，做出了一些冲动的判断。她想掌掴你这件事你完全有权生气，但这并不意味着你不能理解她。
麻美握了握你的手。"你还好吗，萨布丽娜？"
"嗯，"你说。"大概吧。我很担心。"
"至少还没着火？"她带着一丝浅笑说。
"确实，"你同意。
沙耶香一声特别响亮、不成句的吼叫让对话陷入了停顿。蓝发少女瘫回椅子里，头向后仰着瞪天花板。
你龇了龇牙。
"回头再跟她谈？"麻美建议。
"恐怕不得不谈了，"你表示同意。你大概能猜到沙耶香在想什么。跟织莉子说话确实让人抓狂，而沙耶香也不是完全不讲道理。她至少听了织莉子说的话，而且……你猜，或者说你希望，她意识到了这位预言家的决策过程可能蠢得离谱，但织莉子至少是出于好意。
至少，你希望如此。
"你在见泷原中学上学，"仁美说着打破了沉默。她坐得笔直，直视纪里香。
"嗯，"纪里香应道，懒得从织莉子身上起来——基本上都坐到对方腿上了。
"打断我手臂的人是你，"仁美说。
"是。是我。"纪里香的语气和姿态里既无羞耻，也无悔意。
仁美缓缓点头。"因为……御国小姐让你这么做的，"她试探道。
"没错，"纪里香确认。
"你们有哪个后悔吗？"仁美问。
"我不后悔，"织莉子说。"替代方案是不可接受的。"
"不后悔，"纪里香说。"织莉子让我做的。"
"那个替代方案是什么？"仁美问，眼睛微眯。
"世界末日，"织莉子说着把独臂搁在膝上。
"能说具体些吗，御国小姐？"仁美眯起眼问。
"就你的具体情况而言？你通常是你那群朋友中的定心丸。而你那群朋友很重要，"织莉子说。"如果事态不是按照那样发展的话，你们极有可能会渐行渐远，甚至与其中某些人产生冲突。"
嗯。如果织莉子说的是真话……
"她在把自己塑造成替罪羊，"你低声对麻美说。
"确实，"麻美说着依偎向你。她的手在你手中温暖。"我……不明白为什么。"
"我明白了，"仁美冷硬地说。"你没有自己想的那么聪明。你本可以在不伤害我的朋友和我的情况下做到这一切，但你选择了这条路。"
织莉子缓慢地眨了眨眼，安抚地把手放在纪里香的手臂上。
仁美看了沙耶香一眼。"我说完了，"她说着转向你。"萨布丽娜，我道歉。"
"啊啊啊啊啊啊，"沙耶香呻吟着一拳砸在自己大腿上。"行了，走吧。仁美，你介意自己回去吗？我——我需要一个人待着想想。"
- 自由发挥
出人意料地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