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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遭遇敌人" 47
"是的，我相信最近确实有人这么叫我来着，"你说，目光越过萌瞪向小樱。传送者抱起手臂，嘴唇已经开始成形了，被凛一肘狠狠顶住。她不甘心地收了回去，下巴依然倔强地绷着。
你回头看向萌。"你能保证不惹事吗？"你问，迎着她猩红色的凝视，自己微微低头让眉骨在眼上投下阴影。"你要是想搞事，我们很乐意奉陪到底，但我也不想一直把你绑成这样。之后我们可以叫醒你的朋友们，因为我不打算把话说两遍。"
影子控制者考虑了一会儿，猩红色的眼睛在你、麻美和纪里香之间来回扫视。"好，你有我的承诺，"她正式地说。
"好的。麻美？"你问。麻美点头，缎带已经从萌的手腕和手上纷纷褪去。
萌保持坐姿，活动了一下手腕，然后慢慢撑地站起来。她夸张地转了转肩膀，一只手摸索着那条……曾经消失的手臂。你和她一起起身，后退一步给她些空间。由美也站了起来，向后退去。
接下来。你想到了砂美。一个意念将那个……你不会叫它"运尸车"的，就算在脑子里也不行……灵车？不，那听着更糟。你把砂美的身体放到屋顶上，朝她走过去，麻美、纪里香、萌和仙台其余的女孩们跟在你身后。
看到朋友们的尸体，萌显然非常不安，目光追随着你移走那个平台。她打了个寒颤，走到砂美身边，跪下来用双手握住砂美的手。又一阵轻微的颤抖传遍她全身，萌抬头看着你，眼中带着询问。
即使她们是雇佣兵——而你对这一点尚未定论——看到形同自己朋友尸体的场景，终究不会是什么轻松的事。
砂美。她的服装是一套乳白色的连衣裙，隐约让人联想到朴素的舞会礼服，但那上千颗织入布料的微小宝石赋予了它独特的韵味，在远处街灯投来的微弱光线中粼粼闪烁。不等你开口，麻美已经用缎带束缚住了砂美，金黄色的缎带与女孩的裙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你在越来越少的灵魂宝石收藏里翻找。只剩三颗了——砂美、敦子，还有明子。翌桧市的那个疯狂女孩大概会对你的收集能力印象深刻吧。大概还会觉得你归还它们很奇怪——你怎么突然想到翌桧市了？
你甩掉这个念头，把砂美的灵魂宝石递给萌。影子控制者恭敬地双手接过那颗小小的、烟灰色石英般的宝石，将它放在女孩胸口。
砂美的苏醒很安静，她的鼻翼翕动，胸腔大幅扩张吸了一口气。萌立刻将她拉入紧紧的拥抱，砂美本能地猛颤挣扎起来。你能听到萌在对她低语，话语模糊但语气清晰。你安全了。没事的。
女孩靠在拥抱中放松下来，双臂环住了萌。
你耐心地等待着，仍然警惕地注视着她们。瞥了一眼纪里香，她仍然蓄势待发，随时准备介入，这让你安心了些。终于，砂美从拥抱中放松开来，萌松开了她。砂美深吸一口气，抬头看着你，双拳紧握。
你坦然地与她对视。
萌握住砂美的一只手，用双手把它从拳头中慢慢抚开。
砂美叹了口气，别过头去。"谢谢你，"她不情不愿地说。"谢谢你的仁慈。"
你翻了个白眼。"我又不是什么怪物。西村小姐跟你说了发生什么了吗？"
砂美点了点头。"我投降。我不会反抗。"
"好，"你说。麻美的缎带从女孩四肢上扭转溶解，萌扶她站了起来。砂美站起时皱了下眉，用手捋了捋她的金色短发。
你点了点头，看着她安静地站在那里，脑子一角已经在指挥悲叹平台将她们一行最后一名成员放到屋顶上了。在麻美束缚住那个女孩的同时，你把敦子的灵魂宝石递给萌，她恭敬地双手接过，又转手交给了砂美。
敦子的苏醒没什么戏剧性，砂美和萌两人紧紧拥抱着她，帮她重新认知这个世界。她们向她说明了当前的状况，麻美随即松了绑，三人并排站在你面前。
"好，那么，"你说，看着面前的三个福岛女孩，以及站在一旁的仙台女孩们。"第一点。我是萨布丽娜，就叫萨布丽娜。这位是巴麻美，还有吴纪里香，"你自我介绍。"谁来做代表？"
毫不犹豫地，砂美上前一步，裙子在昏暗的光线下闪闪发光。"我是小泉砂美。这位是秋山敦子，西村萌。"
"好，"你说，看着砂美。"第二点。我不打算干涉你们和仙台之间的交易，"你说着朝由美示意。"诚然，浜崎不再是负责人了，但南小姐想怎么处理，那是你们之间的事。"
"最后……"你深吸一口气。"你们脑子到底在想什么？"你怒吼道。"你们知道自己造成了多大的附带损害吗？"
库维拉——敦子——一脸不服气地张口想要辩解。
你无视她，释放出你紧紧压抑的怒火。
"我不在乎，"你咆哮着上前一步。
她们后退了一步。
你伸出手指直指敦子，这位金属控制者像躲毒蛇一样往后缩。"我不在乎你怎么想。在街道上？在他妈的晚高峰？你们一路横冲直撞毁了半座城市。"你猛地转向砂美，怒火继续倾泻。"还有你！拉米尔小姐！你懂不懂射界这个概念？你看啊！"
你挥臂一指，差点打到瞪大眼睛的纪里香，指向远处即使在这个距离、透过雨幕也依然清晰可见的破坏痕迹。
你泄了劲，气喘吁吁，依然怒视着三人。
她们看起来很意外。意外，还带着一丝隐约的愧疚。
你鼻翼翕动，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脾气。麻美走近你身边，一只手搭在你肩上。她的手需要稍微举高一点才够得到。
"我们刚刚花了一个小时做救援，"你咬着牙说。"那都是拜你们所赐。还有。"你闭上嘴，深深吸了一口气，猛地吐出来。吸入蓝色，呼出红色。"而且。我还是要给你们提个方案，跟我遇到的每一组人提的一样。听不听随你们。哦，还有……"
你之前从萌那里拿走的悲叹之种飘到她面前停住。"这些是你的，"你说。
影子控制者犹犹豫豫、紧张兮兮地从空中捏起一颗，用两根手指夹住，一副随时觉得它会在手里炸开的表情。发现没事之后，她小心地收好了其余的。
"总之，"你说。"商量商量吧？我不会逼你们听，而且……你们走也可以。"
由美小心翼翼地上前一步，谨慎地看了你一眼。"我会履行约定……二十颗悲叹之种，以及所有必要的治疗，不过……治疗已经做了。"她举起另一个装着悲叹之种的塑料袋。
砂美朝由美点了点头，然后看向你。"我们可以私下商量一下吗？"
你点头。"当然。"
砂美转向同伴们，三人安静地站着。心灵感应。
仔细想想，这场面确实挺古怪的。三个穿着奇装异服的女孩，只是目光灼灼地互相盯着对方。你知道她们正在进行激烈的交流，但她们嘴里一个字都没蹦出来。
麻美的手从你的肩膀移到你手上，紧紧握住。你看着她，她对你微笑，面容的线条中透着一丝忧虑。你回以微笑，试图在表情中注入安慰。麻美微微低下了头。
终于，砂美转回来面对你。看到麻美牵着你的手，她明显愣了一下，目光唰地垂下又弹回你的脸上。麻美脸红了。
砂美眨了眨眼，过了一会儿才开口。"我们……谢谢你，萨布丽娜小姐，但如果可以的话，我们更想带着报酬离开？"
- 自由发挥
剧透：那些可能发生的事……
- 该死，小樱
你把一只手背到身后，冲小樱竖了个中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