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等生物 5

麻美朝杏子绽放出灿烂的笑容。这也难怪，因为那是她一定从麻美那里学到的教训，而且……也许她也教给由麻了。

杏子皱眉别过头去。

趁她的注意力安全地朝着别的方向，你偷偷咧嘴一笑，因为杏子那登峰造极的傲娇在某种程度上始终让你觉得好笑。当然，在那个简单的概括词之下潜藏着更多的问题，但眼下你还是可以觉得好笑的。

"行了，"杏子嘟囔着。"由麻，过来。"

"好的，大姐姐！"由麻蹦蹦跳跳地跑过来。她每走一步都抖落锈迹斑斑的泥块，雨水在糊满她脸的脏东西上冲出一道道小沟。

"……等一下，先停下。"杏子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她举起一只手到脸前，皱着眉集中魔力直到手开始发光，然后一把按在由麻头上。魔力如水般洗过由麻，把污泥抖落干净，由麻对杏子绽开大大的笑容。"你到底怎么弄得这么脏的？"

"焰踢了由麻！"由麻对这个事实似乎兴奋得不行。

杏子挑眉看向焰。

焰耸了耸肩。

"……她怎么踢到你的？"杏子问。

"焰用枪限制了由麻的移动！"由麻说。"所以由麻没法闪！"

"好好好，先等一下，"你说。"我们别光站在雨里讨论好吧？"

你打了个响指，悲叹在你上方和身后展开：给每个人的长椅排成一个松散的圈，一个大顶篷横跨整片废车场的空地。

哈。

终于。

杏子抬头看了看，但即使她浑身傲娇也不好意思抱怨不被淋雨这种事，所以她只是含混嘟囔了几句就往一张长椅上一摊，一条腿架起来。她无声地掏出一根塑料包装的椒盐卷饼，掰了一半给由麻。

麻美微笑着推了推你让你坐到她旁边——你也不需要太多推动——然后蹭到你胳膊下面。雨珠被挤进你的制服，留下一片片冰凉的湿点，但很快就被两人的体温暖化了。你心满意足地叹了口气，焰也落了座。

雨声退成远处的淅沥声，沿着顶篷冲刷下来在泥地上切出一道沟渠，你们都享受着片刻的放松。

"由麻先说吧？"麻美微笑着问。"你刚才已经开始说了。"

由麻猛点头拼命咀嚼，把最后一口椒盐卷饼咽下去才开口。"好！"

"那好。你觉得你在对练中做对了什么、做错了什么？"麻美问。"你觉得自己的战斗风格有什么主要弱点吗？"

"由麻……我觉得贴近焰是对的，"由麻说。她在努力让自己的说话方式更成熟，这你听得出来。"我觉得这样她更难瞄由麻。但焰一直在拉开距离，由麻没有足够的远程攻击手段。"

麻美点头微笑。"焰呢？你怎么看？"

"她的自我评价基本准确，"焰轻声说。"她需要发展远程攻击手段。"她朝由麻点了点头。"你需要注意其他方向的攻击。我从上方进攻的时候你没有防备。"

"啊！由麻明白了。嗯，我明白了，"由麻说。"由麻想问你的那个……嗯，瞬移？"

"是我的魔法，"焰说。

由麻严肃地点点头，显然把这记在了心里。

"好的！"麻美说。"那焰呢？你自己觉得怎么样？"

"由麻有好几次让我措手不及，"焰沉默了一会儿后说。"我低估了她。用发动机当弹片是个好技巧。"

"那招是大姐姐教我的！"由麻得意地宣布。

"我能插一句吗，那招真的超酷？"你看了看麻美征求许可。她微微点头，笑容又大了一点。"那招肯定能打我一个措手不及。而且你在拨开子弹诶。太厉害了，还有焰，你为什么用的是实弹啊？"

"为什么不用？"焰缓缓眨眼说。

"……好吧，也有道理，"你说。上次训练你确实明确要求过她用气枪子弹来着。

"我得让你再多练练了，由麻，"杏子粗声说。她把马尾辫拽到肩前，在拧那团湿透了的红色大团子里的水。"不能让你输得这么轻松。"

说起来也挺有意思的。杏子有那个去除泥巴的技巧，但对雨水好像没用。焰似乎直接无视了雨水，雨水也无视了她——她几乎跟麻美一样防水。也许麻美是在杏子离开之后才练成的？

"嗯！"由麻热切地笑着。"我会变强的。一定会！"

"你也很厉害哦，焰，"你咧嘴笑着说。"说真的。我……好像从来没提过，但我一直很佩服你的战斗风格？就是那种……嗯，非常精简，只做恰好需要做的事情，站在恰好需要站的位置就能赢。"

"被逼出来的，"焰说。

"就算这样也很厉害！"你高兴地说。"那并不会让它变得不那么了不起。还有……你的准头，也太恐怖了。边跑边打，单手射击，突击步枪和大口径火器都行？"

麻美在你旁边眨了眨眼，看了焰一眼。

"……谢谢？"焰说。她似乎对这番夸赞有些不知所措。

"是的！你超级酷！"由麻开心地说。

杏子翻了个白眼。

麻美轻声笑着拍了拍你的胳膊，从拥抱中直起身来。"你觉得有什么可以改进的地方吗，焰？"

"我需要为非致命战斗做更多准备，"焰说。

她的目光在你身上停了一秒，你快速给了她一个微笑作为回应。你很感谢她能这样说。即便充分利用她的时间停止——这次对练她没有这么做——拥有更多非致命选项也会更好。

"好的，"麻美说。"那杏子呢？"

"还是缺少大范围攻击和防御手段，"杏子嘟囔着。"面对饱和攻击我没什么好办法。"

"是吗？"你说。"可是你架的那面锁链墙效果不错啊。"

杏子皱眉看着你，还在拧她平时很壮观但现在湿成一团的大红发。

"不够好，"她沉默了很长一段后嘟囔着——中间伴随着拧头发的尴尬吧唧声。"那玩意儿架得够快，但会把我困死，收又收不够快。要是全方位围起来，跟棺材差不多。"

"这个能练吗？"你问。"我是说……你现在有资源也有时间练了。"

"就算练也没用，"杏子哼了一声。她瞪着你。"基本就是个花架子。偶尔用来挡一下还行，也就那样了。太死板。"

"……那倒也是，"你说。

麻美严肃地点了点头。"也许多根长枪同时使用是解决办法？"

"也许吧，"杏子勉强承认。"既然我现在有了资源和时间，也许我会试试。"她叹了口气，双手交叉在脑后，懒洋洋地靠着，看向一边。

"不过你还是很强的，"你咧嘴笑着对杏子说。"你快得离谱，而且那把巨枪……"你说着摇了摇头笑了。"别跟我说巨大化的枪不帅，那简直是怪兽级别的。"

杏子哼了一声。看到她没有接话的意思，麻美接过了话头，温暖地朝你微笑。

"那焰跟杏子的对战呢，焰？"她引导道。

"地形，"焰指了指废车场密集的通道，中间穿插着空地。"还有高低差。杏子脱离战斗或者选择近身战斗时很难追上。"

"陷阱也许有用？"麻美点头说。

"不是所有情况都适用，"焰说。"尤其是在非致命条件下。"

因为你确信焰的盾牌里肯定塞了地雷——是爆炸物那种，不是剑。话说回来，你也不能肯定焰没有在里面放剑，以防万一。

"你干得也不错，方方面面来说，"杏子嘟囔着。"你那个盾能挡东西吗还是只是拿来装东西的？"

"我尽量不用它挡，"焰说。她微微皱眉。"太危险了。"

"明白了，"杏子说。

"嗯……至于我自己，"麻美朝杏子点头说。"我的近战反应退步了些。"她摇了摇头。"我在想什么，居然去硬挡而不是顺势卸力。我很期待以后多跟你练，杏子。"

"行行行，你非得当最强的不可，是吧，"杏子嘟囔着。

"我们停止精进自己的那一刻就是死期，"麻美说。"我大概永远也到不了你近战的水平，杏子，但我确实打算让自己更能打。"

"别小看自己嘛，麻美，"你牵过她的手轻轻一捏。"完美也许是个渐近线，但你已经走在大多数人前面了。"

"就会拍马屁，"麻美说着回捏了一下，红着脸。

"你们两个去开房吧，"杏子说。

"嗯，是，"麻美说。"至于我跟你的那场对练，萨布丽娜……我在用魔力博效果上浪费太多了。虽然你这种战斗方式确实需要比较特定的应对策略，但也有其他攻击方式类似的魔法少女——比如强力念动力者。"

"有道理，"你同意道。"至于我嘛……我真的需要练反应速度和远程攻击，跟由麻一样。说到这个，由麻，有一个我想练的东西是把战锤当远程武器投掷出去。也许你也可以试试？"

"由麻在想炮弹！"由麻骄傲地宣布。她伸手到长椅底下'掏'出一把锤矛，举起来皱着眉集中精神，直到锤柄泛着光消失了，锤头落到她手里。她像举奖杯一样高高举起，笑容满面。

"铅球还是炮弹？"杏子琢磨着，放松到伸手揉了揉由麻的头发。

"铅球是什么？"由麻问。

"一种运动，"杏子说。"拿着一个铁球尽可能远地扔出去。"

"哦！"由麻说。"那铅球。我……由麻觉得可以用魔法扔得更远！"

"试了才知道，"杏子说。

"嗯！"由麻说。

"我也在想能不能做一个更流线型的战锤，"你坦白道。

"好主意，"麻美赞许地说。"我注意到你已经在投掷战锤了，但都是不导向的。也许可以用魔力控制飞行路线？那个可能需要更多实验就是了。"

"也许吧，"你笑着说。

麻美吸了口气，环顾四周。"好了，"她说。"我觉得该讨论的都讨论了——大家各自去练吧？我们还有时间吧，萨布丽娜？"

"嗯，"你说。"焰，杏子，由麻——练完要一起吃午饭吗？"

"我们有得选？"杏子咆哮道。

"当然有选择了，"麻美说。"对吧，萨布丽娜？"

"对，"你说。"我不会强迫你来的，但我邀请是因为……嗯，我觉得我们是朋友。我喜欢为朋友做好事。"

"可以吗，大姐姐？"由麻用极具杀伤力的、湿漉漉的大眼睛望着杏子，后者呻吟一声捂住脸点了点头。

"耶！"由麻欢呼。

"我去，"焰平静地说。

"太好了！"你朝焰灿烂一笑。"那既然定了……开始练吧？既然不是对练了我可以给大家挡雨。"

"行行行，"杏子说着站起来左右扭了扭脖子。

"你知道吗，"你对麻美和焰说。"有时候我真搞不清由麻是个邪恶天才还是只是个小孩。"

"绝对是邪恶天才，"麻美对你说。焰没有回应，但她给你的那个困惑的表情足以说明她对此事的看法。

名义上大家各练各的，因为练的东西不一样——但麻美没有离你太远，由麻也没有离杏子太远，而你又在练跟由麻差不多的东西，所以最后大家还是松散地聚在一起。焰在附近徘徊，似乎想向麻美请教但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麻美当然注意到了，不用人提就走了过去。你藏起一个得意又欣慰的微笑，转去做自己的练习——投掷战锤。绝对不会拿雷神之锤开玩笑，仅仅是因为你没有那种锤子。

这大部分是安静、放松的工作。杏子的长枪在无休止的锁链撞击中哗啷作响，像龙卷风一样在她身边旋转，先一把，再两把，再三把，汗水顺着她的脸颊滚落。她旁边，由麻的魔力闪着翠绿的光，在她双手间跳跃，她练习着投掷，毫不费力地甩出炮弹。

焰则以肃穆的专注听着麻美的指导，然后开始……飞。至少你觉得她在试图飞，紫水晶色的魔力在她身周断断续续地闪动，时不时把她从地面弹起，然后她以猫一般的优雅落地。

……不知为何，你在想如果你说要测试一下，焰会不会用手榴弹炸你。你觉得她会。

麻美毫不费力地回到了她导师和老师的角色中，走回你身边要了一个拥抱，你当然欣然奉上。

"你能帮我练一下吗？"麻美靠在你怀里问。"会不会影响你自己的练习？"

"当然可以帮，"你说。"你需要什么？"

"我需要几个固定靶，"麻美说。"几块悲叹就行——不用太费力，我只是需要磨练效率。"

"小事一桩，"你笑着凝聚出足够的悲叹给麻美做了几个靶子。

"太好了，谢谢，"麻美说着踮起脚在你脸颊上亲了一下。

"随时奉命，"你笑着说。

麻美回以微笑，从拥抱中退开。你也回到自己的实验中，当然分出一丝注意力留意着麻美。你能感受到她的魔力在起伏涌动，一次次冲击你的悲叹，推挤着、打磨着技巧。

至于你自己……

把战锤塑造成更流线的形态并不难。调整一下心态你就能重塑它——尖刺几乎轻而易举。更长、更短、更宽，粗短的坦克弹壳，甚至尾翼都能做到，再费点功夫。问题是你在实际演练中发现这不是条件反射。如果战斗中有超过几秒的间隙，你就有时间准备并大量投射这些。

在敌火之下，一边积极躲避远程攻击？你……就不太确定了。也许直接扔石头更简单。或者就扔普通战锤。麻美说的用魔力引导飞行也许有点道理，但你在那方面做到的最接近的成果是毫不费力地在泥地里炸出一个坑。

"……啥，"你揉着糊满泥浆的眼睛说。

"喂，"杏子抱怨道。

"对不起！"你喊回去。"不小心的！"

你觉得泥浆压根没溅到她站的附近，她被一圈活动的长枪围着，旋转如搅拌器。她半心半意地瞪了你一眼，但你看得出她主要的注意力在控制长枪上。这轮练完她肯定又要净化了。

焰也是。她在用那个魔力脉冲技巧，把自己弹到高处试图在空中稳定，但成功率有限——从她近乎坠机式的着陆次数来看，这不是她擅长的事。不过她一直在坚持，一脸坚定的皱眉。

"萨布丽娜？"麻美飘了过来。不知怎么的，她浑身上下一点泥都没沾，尽管就在你旁边练。

"我……好像终于搞明白怎么做到那个'打出来比应该的更重'的技巧了？"你说。"我是说，我的战锤一直……对我来说重量奇怪地轻，但打出来跟正常重量一样。但现在我觉得我能让它挥得更重了。就是……一种奇怪的魔力扭转。"

"哦！"麻美蹙眉。"我都没意识到你不会那招，萨布丽娜，抱歉。你很少用战锤……"

"大概就是因为你没注意到，"你笑着说。"我不是近战专精——这还是我在试遥控引导战锤的时候误打误撞发现的。我猜这也许是第一步？"

"很有可能！"麻美同意道，然后帮你弹掉肩上的泥巴。"你身上全是泥……"

你咯咯笑着用悲叹清理自己。"谁让我用力过猛一头扎进泥里了。"

"小心点，"麻美说。"话说回来，差不多该走了吧？"

"大概是吧，"你说着看了看手机。"确实。嘿——各位？吃午饭了！"

"午饭！"由麻欢呼着以一个隐约像投棒球的姿势转身甩出最后一颗炮弹。弹丸脱手时化为一道翠绿的光芒——你看着它轰进了一辆报废车里，目瞪口呆。

穿过了那辆报废车。

焰如猫般轻巧地从空中落到你旁边，杏子也解散了长枪之林踱步过来。她努力表现得若无其事，但她灵魂宝石里浑浊的悲叹出卖了她试图掩饰的消耗。

"净化时间，"你说。"杏子，我可以直接净化你的灵魂宝石？"

"干嘛？"她已经在从战服里掏悲叹之种了。"反正对你也没多费什么事吧？"她转向由麻。"你也是，由麻。"

"嗯！"由麻乖乖掏出自己的悲叹之种。

"嗯……确实没有，但对你来说更方便啊？"你说着挥手净化了焰和麻美的灵魂宝石。

"我看起来像是在乎方便的人吗？"杏子说着把悲叹之种递过来，由麻也递了上来。

"你就是倔，"你翻了个白眼净化悲叹之种。说真的不过就是多一个步骤，她都信任你到回来见泷原了不是吗？而且你到目前为止一直没有说错过什么。

"我看起来像是在乎的人吗？"杏子重复了一遍，朝你得意地一笑，掏出一包彩虹糖。她哗啦一声撕开塑料包装，分了一些给由麻。"那到底吃不吃午饭？"

"吃啊！"你说。"就是不知道去哪。呃……麻美？"

"嗯……"麻美沉吟着。"新町商场附近有一家不错的咖啡厅可以看看？"

"咖啡厅的东西，"杏子语气里像是已经宣判了死刑。

"上次我去的时候分量出乎意料地大，"麻美说。"不管怎样那附近还有很多别的选择，如果我们觉得不合适的话。"

"行吧随便吧，"杏子有气无力地嘟囔。"反正你们请客的对吧？"

"我请客，"你笑着说。"拖把基金赞助！"

"拖把基金？"由麻问。

"拖把基金！"你确认道。"焰和我英勇地突袭了黑道。突袭的时候我们看到了什么？最精美的武士刀！"

你一边奔跑跳跃一边绘声绘色地给朋友们讲述了这个故事，还掏出那把武士刀当道具，你只稍微添油加醋了一点点。里面确实有个神龛什么的，这个你没有瞎编！而且连杏子都听得津津有味，虽然她感兴趣的主要是跟黑道作对的部分。

焰从她的盾牌里拿出三把伞，在你们飞跃屋顶离开废车场时朝你扔了一把。

"谢啦，焰，"你喊道。只要一把就行，因为你和麻美可以共用！虽然你本来打算用悲叹挡雨的，但下面的街道上挤满了撑伞和穿雨衣的行人，即使在大雨中见泷原依然热闹——你们不带伞会显得奇怪。

在城市上空飞驰时，你忍不住想起了焰的盾牌。指向她的手腕……但这很奇怪。

你的思绪在深入那些从未发生之事的记忆时变得清晰。她的盾牌每次她倒转时钟都会改变方向，你知道这一点。从字面意义上说，她翻转了时间的沙漏，沙子再次向相反方向流淌。指向手腕，然后离开手腕。

上一次循环——你认为是最后一次循环的那个，小圆许下了那个愿望——盾牌是指向手腕的。而现在你们又来了：'下一次'，然而……盾牌指向相同的方向。

这对不上。

一切都能修好——小圆许下的愿望是这个，而那……也有些对不上。那不应该是她许下的愿望。

是焰回溯了时间，还是小圆回溯的？

中间是不是还有一个循环消失了？如果小圆还在，那怎么可能？

小圆许下了修好一切的愿望，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样可怕至极的事情？

麻美握了握你的手臂，似乎感知到了你的一些心思。她送给你一个温暖的微笑，紧紧靠在你们撑着的伞下，双手轻轻扣住你的手肘。

你觉得自己触碰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你不太确定是什么，但那是拼图中的一块关键碎片。

字数限制：150 字

下一更应该会带你们度过午饭，以及逛街的前半程，直到。

就是，你懂的，直到。笼统来说。

低等生物 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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