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课程 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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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餐！
- 聊聊双子的事
  - 她们觉得你是天使，所以你说什么她们都特别听，但利用这一点感觉很恶心。能不能让不被她们崇拜的人来主导这事，拜托了。
  - 讨论她们受害者的住处问题
  - 仁美，你不许给她们每人买一套豪华公寓。
  - 既然她们大多数大概有自己想回去的生活，取决于妮可恢复她们的速度，我们可以先让她们暂住在我们或翌桧市的客房里，一边想办法安排回去。
    ---- [x] 至于留下来的人，现在正好可以开始搞"麻美奥特大酒店"了。你一直在想能不能请仙台大学组的植物系女孩种出一栋泰尔瓦尼式公寓楼。

午餐！

你再次腾空而起，上午所有的事务都处理完了。从旧工业区飞到见泷原中学不算远，很快就到，但此刻你只是单纯享受着阳光的温暖和雨后澄澈的天空。

你发现自己还挺期待这顿午饭的——距离上次见到其他朋友并没有过去很久，但经历了这一上午之后，感觉像是过了好久。关于解释那些事你胃里还残留着一丁点忐忑，毕竟沙耶香的反应那么明显，但那是值得努力的。为了小圆，为了仁美，为了沙耶香自己，也为了焰。你会搞定的。

而且当然，麻美会在你身边。你的一部分仍然不敢相信自己告诉她了。她几乎在你开口前就自己猜到了，只需要你亲口确认而已。倒数第二个重大秘密，她坦然接受了，而且她站在你这边。说这是如释重负都太轻描淡写了。

麻美似乎感受到了你的注意力，轻轻捏了捏你的手臂，冲你微笑，金色的眼眸温暖如斯，即便风吹乱了她的发丝。你回以微笑，放松下来享受这段共处的时光，转眼间，你就已经朝见泷原中学那熟悉的天台降落了——高耸的尖塔、拱壁柱、还有零星一两条长椅。

"啊——"麻美走下飞行平台，向你伸出手，脸上挂着调皮的笑容。"你知道吗，我好像还是头一次这样来学校？"

"……嗯，平时你已经在学校里了嘛，"你笑着说，接过她的手，任由脚下的飞行平台消散。当然了，麻美就是在这时候发动了她的陷阱——一把把你拉进了怀里。

"也是，"麻美轻声说，你幸福地靠进这个拥抱里。"明天我……应该会回来上课吧。我知道这很重要。"

"日常生活很重要，"你说。"这不就是我们在战斗的意义吗？不只是为了我们自己，也是为了朋友们，为了……所有人。"

"是的，"麻美说。"但我不想……"她呼出一口气，温热地拂过你的肩膀。"有时候，我觉得上学好像是在浪费时间。我知道学到的知识、结交的友谊和人脉什么的很重要，但总觉得这边的事重要得多。学校重要，但我们在做的事也重要。而且……照星座联盟现在的发展势头，有没有毕业证好像也不那么要紧了。"

"我这么说确实有点虚伪，因为我也没在上学嘛，"你说。"虽然那些知识我都有。但反过来说，我确实什么都知道，而且我就是……不太正常，对吧？"你哼笑一声，微微拉开距离对麻美笑。"有时候我倒觉得去上学挺好的，跟你和大家一起待着。围城效应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对不起，"麻美低语着把你拉回拥抱中。

"我没有不开心什么的，"你说。"就是随便想想。我现在的处境是能够不用上学，去做一切该做的事。这样我没问题。我当然希望有你帮忙，但是……上学这个机会一旦错过就回不来了。别那么急着放弃过普通生活的机会啊。"

"也是吧，"麻美说。"我只是……想跟你在一起，萨布丽娜。"

你把头轻轻靠在她的头上，感觉她在你怀里蹭了蹭。

"你已经在了，"你低声说。"你已经在了，在每一个重要的意义上都是。只不过分开几个小时，不代表我们就不在一起了。"

"我知道，"她说。

"这样吧，"你说。"先坚持一个月左右？如果你真的很想退，我们再一起想办法，但……这是我目前的建议。"

"坚持到魔女之夜？"麻美轻声问。

"嗯，"你说。"到魔女之夜。"

"这倒也合理，"麻美同意了。你能感觉到她在笑，嘴唇贴着你的皮肤微微动着。"好吧。但如果我真的离开学校，你还能教我对吧？"

"我会把课程偷出来按那个教你，"你愉快地表示同意。"考试什么的都有。"

她笑了起来，收紧了拥抱，你们就这样待着，直到听见熟悉的声音从楼梯间传来。麻美退开一步看着你微笑，解除了变身，恢复了校服的样子，掏出了便当盒，你也照做了。

沙耶香今天第一个上楼，小圆跟在后面，脸上带着一丝担忧的表情，看到你和麻美后转为了释然的笑。仁美走出阳光洒落的天台时同样露出了微笑，放松下来，而最后出现的焰扫视了你和麻美一遍后才点了点头，她的释然藏得更深，但确确实实在那里。

"嘿，大家，"你说着招呼她们坐到被太阳晒得暖烘烘的长椅上。"抱歉让你们担心了。"

"你该道歉的不是这个，"沙耶香一屁股坐到你对面的长椅上嘟囔。"你该道歉的是让所有人都以为我痛经痛得死去活来。"

你缩了缩脖子。

"……好吧，这个我确实抱歉，"你说。你咬住舌头，忍住了想问她经历了双子那整件事之后到底还好吗的冲动。你不确定她此刻会领情，虽然她看起来好多了。

"我看到你那个眼神了，"沙耶香翻了个白眼。"我没事。"

"嗯……那就好，"你说着呼出一口气，对着其他朋友们笑了笑。"总之，大家好呀。下午课怎么样？"

"萨布丽娜你好！麻美你好！"小圆说着坐到沙耶香旁边，焰在她另一边坐下。"课上得还行！呃，大部分。你们还好吗？萨布丽娜、麻美？"

"我们很好，"你笑着说。"我们对这事大致有心理准备，而且因为一些奇怪的能力克制关系，打的时候不得不下手重了点，但没什么搞不定的。说实话后续处理才比较头疼。要不要说说那个'大部分'是怎么回事？"

"哦，那就好，"小圆放松下来，然后表情变得有点微妙。"还有，呃……"

"早乙女老师周末的约会好像又惨不忍睹了，"仁美从麻美另一边坐下来，接过话头。"不过说真的，有时候我都怀疑她那些抱怨只是她乐在其中的仪式。每次五分钟就结束了，然后继续上课。"

小圆使劲点头。

"我还是觉得她被诅咒了，"沙耶香说。"你想啊，魔法都是真的了，诅咒肯定也是真的吧。而且如果有谁被诅咒了，那肯定是早乙女老师。麻美，诅咒是真的对吧？"

"不幸的是，是的，"麻美严肃地点头。"但我以前检查过早乙女老师有没有被诅咒。她……除了日常意义上的倒霉以外，似乎并没有。"

"也许是什么更隐蔽的魔法，"沙耶香若有所思。"某种命运魔法之类的……你在干嘛？"

"嗯？"你抬头说。沙耶香瞪着你把橙子敲裂，把果肉倒了出来。"来，麻美，你的也给我弄。"

麻美把她便当里的橙子递给你，不知道为什么在偷笑，你把橙子在长椅上用力磕了一下敲裂，然后用大拇指插进果皮把它掰开，将橙肉倒在充当盘子的便当盒盖上。

"怎么了？"你无辜地笑着问朋友们，~~同时把那团看不见的悲叹微粒雾收回锤子空间~~。不知道为什么大家都盯着你。"没见过人剥橙子啊？"

"哦，萨布丽娜。"麻美宠溺地咯咯笑着，用肩膀撞了撞你。

"哦对了！"你说。你用手指点了点剥好的橙子，让它们整齐地裂成一瓣一瓣。

"……总之，"过了一会儿沙耶香大声说。"某种隐蔽的命运魔法诅咒了早乙女老师。也许是某个被甩的前任？"

"你觉得是这样吗？"小圆说。"也许她只是，呃，挑对象的眼光特别差？"

"从经验数据来看，她的眼光毫无疑问是差的，"仁美干巴巴地评论。"她那连续的霉运确实很难归结为纯粹的运气。但我怀疑她不至于得罪谁严重到被诅咒的地步。"

"哎，你这样说多没意思啊？"沙耶香咧嘴笑着对小圆比了个手枪手势。"要不我们找个借口给早乙女老师弄一件反魔法附魔饰品什么的，以防万一。就假装是幸运符，反正也不是她第一次收这种东西了。"

你噗嗤笑了出来。

"我说真的，你们要是真想要的话我可以搞一个。我们也可以弄真正的幸运符，如果齐藤小姐愿意帮忙的话，"你说着点了点下巴。"说起来，我觉得我也该弄一些发下去。如果维护起来不太麻烦的话，其实还挺实用的。"

"……老实说，这主意还挺酷，"沙耶香说。"好了不管了。我饿死了。开动！"

你们开始吃午饭，聊天暂歇，大家先填填肚子。

"焰，你的豆腐看起来好好吃。"小圆最先打破沉默，从焰肩膀后面探头看她的便当。"你自己做的吗？"

"……嗯，"焰低声说。"没什么复杂的，就是买的调料包配豆腐。"她犹豫了一下。"你要尝尝吗？"

"好呀，谢谢！"小圆高兴地说。"来，我拿一根小香肠跟你换。"

她递过去一根小章鱼香肠，上面用芝麻粒按了两个眼睛，然后夹了一块豆腐回来。焰不太确定地端着便当盒让小圆随意取用，然后盯着那根香肠看，小圆已经坐了回去。

你偷偷跟麻美对了个眼神。她用同样暗含笑意的眼神回应你，眼角微微泛起的笑纹几不可见，然后径直从你的便当里夹了一块牛肉。

"你的比较好吃，"她通知你。

"才不是，"你说着筷子一伸，从她便当里夹了一块烤韭葱以示报复。"你的才好吃。"

"真够腻歪的，"沙耶香翻了个白眼嘟囔。

仁美轻声笑了笑。

"双子那边怎么处理的？"她问起了房间里的大象。"小圆和我从沙耶香那里听了一些，加上你们之前发的消息，但之后的情况就不怎么知道了。"

"啊，对，"你咽下食物后说。"双子。我们把她们制服了，是的，过程……动用了比我预期更大的武力。然后我当然跟她们谈了谈，她们……说得好听点，跟现实有点脱节。她们偷灵魂宝石是因为她们相信自己是在拯救那些人。就好比，嗯，绑架别人然后让他们陷入医学昏迷来'拯救'他们免于挨饿。"

"太可怕了！"小圆说。

"是啊，嗯……我……百分之九十确定这是因为她们的愿望影响了她们的精神，"你苦着脸说。"据我了解，她们是在相当恶劣的情况下被迫许愿的，而且——"你叹了口气。"你许到的是你说出口的，不是你真正想要的。"

你在空中挥了挥筷子，一鼓作气地继续说下去，免得沉重的气氛把对话扼杀掉。

"总之，我们在想办法，"你说。"她们，呃……暂时跟齐藤小姐和渡边小姐住在仁美帮我们弄的那间公寓里。我们还会继续跟她们谈，但是……天。呃。"

麻美突然噗嗤一声笑了。

"呃？"仁美从麻美另一边探过头来，疑惑地看着你。

"她们……好像觉得我是某种天使？"你尴尬地说，努力不在大家的目光下坐立不安。"就那种，呃，上帝派来的神圣使者那种。因为我的魔法。这……嗯。确实是一个情况。一方面，这让她们对我说的任何话都超级听从，但就……好恶心，不要。"

"……这……是好事？"小圆试探着说，困惑地眨着大眼睛。

"这绝对是有史以来的最。就，最。句号，"你说。

你往嘴里塞了口饭，不想再沿着那个思路说下去了。

"我们会帮助她们的，"麻美说。她勉强压住笑意推了推你。"不过也许让别人来主导比较好？我们确实还需要找个心理咨询师呢。"

"老实说是的，"你说。你也小心翼翼地没有看向焰，抓住这个话题转换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也没看沙耶香。"我们真的需要找一个好的心理咨询师、精神科医生、心理学家、或者辅导员什么的。或者三个都来。而且……嗯，对了，中野小姐说过她能帮我们搭上线，至少做个初步介绍。"

你摸了摸口袋——她给你的那张名片还在。

"中野公司的主营业务不是建筑吗？"仁美问。

"嗯是啊，"你说。"但她们显然确实有一些人脉，而且这总比随便打电话给医疗机构碰运气强。个人也是。"

"说得对……"小圆若有所思地用筷子尾端点了点下巴。"我记得爸爸好像提过他有个朋友是精神科医生。我可以去问问爸爸？"

"这是个好的开始，"仁美说。"我……觉得心理咨询师应该比较习惯接到主动上门的、非正式渠道的咨询电话？因为职业性质就是这样的嘛。但我同意通过私人关系介绍可能更好。我也会问问我父母能不能帮忙，虽然我不太抱希望。"

"那真是太好了，你们两个都帮大忙了，"你说。"我得承认，我不知道效果会怎样……我是说，双子本身大概就够写一整篇医学研究的了，但是。对。这个事情得一起想办法。而且……嗯，除了双子之外，还有那些被绑架的女孩们。我们不可能把这么大的工作量压在一个人身上。"

"我天，是啊，"沙耶香说。"有多少人？"

"太多了，"你说。"十七个魔法少女。"

"那肯定不是一个人忙得过来的！"小圆说着点头。

"是啊……总之，妮可小姐会帮她们重新培育身体，"你说。"啊，就是翌桧市的神流妮可。而且我们还需要找一个强力治疗师配合她，不过说到重点，她的估计是每个女孩'不到一周但超过一天'。"

"嗯……"小圆说着掏出手机打起字来，沙耶香探头看她的屏幕。

"心理咨询师的平均接诊量是……一周大约三十个来访者？"沙耶香念出来。

"嗯！"小圆同意。"不过我们找到的咨询师大概不会刚好完全空闲。"

"考虑到她们实际上等于被绑架了，她们会愿意留下来接受这种治疗吗？"仁美问。

"传送啊，"沙耶香指出。"我是说，我们肯定要让她们知道魔法的事吧，萨布丽娜？"

"应该是的吧？不然她们没法好好工作嘛，"你说。"所以嗯，传送通勤也许行得通，尤其是如果鹤屋小姐愿意配合的话。要是不行……也许我们可以招募或者雇个传送者？"

"要不我来复制一个传送能力？"沙耶香说。"我知道浅见小姐有个闪电传送，但那个距离特别短。"

"喂，"你拿筷子指着她。"你在休假。"

"我知道我知道，"沙耶香翻了个白眼。"但这又不是……什么压力大的事。学新能力玩挺好玩的。"

"她们一开始都是这么想的，"你阴森森地说。"休息就是休息，沙耶香。"

"好了不说了。"沙耶香无视你，转向小圆。"传送可以作为解决方案。我们知道她们都是哪儿来的吗？"

"还不知道——双子也许知道，但说实话，我觉得到时候直接问那些女孩自己就好，"你说。"看看她们想怎么办，因为我觉得不能假设她们都想回家。不过如果真想回去，我们会提供交通和她们需要的一切支持帮她们站稳脚跟。"

"要是她们想留下来呢？"仁美问。

"仁美，你不许，"你说。"我——听着，我真的很感激你帮了这么多忙，但我不能指望你给她们每人买或租一套豪华公寓什么的。"

"……其实还算搞得定，"仁美说着一脸受伤的样子。她微微笑了。"其实挺让人兴奋的。"

"就是——嗯。你看，我想正经地处理这类事情，我们不可能一直偷偷摸摸地避开官方注意，"你说。"当权者早晚会发现的，而官僚系统是连我都不愿意正面硬刚的敌人，你懂吧？"

"应该没那么难吧！"小圆说，但她自己听起来也没什么底气。

"也许吧，但……我还在想推进一下麻美奥特大酒店的事，"你说。

"麻美……奥特？"仁美说。

"万豪，"焰用英语嘟囔了一句，拒绝跟你对视。

沙耶香一巴掌拍在了额头上。

"哦，我懂了，"小圆说着笑出了声，加入了麻美的笑声。

"这是一个完全合理的名字，而且不，我不接受任何批评，"你说。"但对，也许我可以请仙台的铃木小姐种一栋巨型植物建筑什么的？嗯其实，我大概自己也能建一栋。"

"许可证不好拿，"仁美沉吟道。"我不太想推荐一个名义上的竞争对手，但也许借中野小姐的名义？……建筑的特殊性质可能会有问题，毕竟正规的建设工程是需要提交方案审批的。而且一整栋建筑不是那种你能轻松躲过官方注意的东西。"

"嗯，确实，"你说。"也许委托井上小姐去入侵相关部门的系统？"

"也许吧，但我认为人为关注仍然会是麻烦，"仁美说。"就像你说的，官僚系统是可怕的敌人。"

"是啊……挺头疼的，"你抱怨。"这些后勤问题我们都有了初步的解决方案，但真正落实起来还有一堆实际困难要解决。"

"我们会想出办法来的！"小圆说，一脸坚定。"毕竟还有人需要帮助呢。"

你对她咧嘴一笑。

"是啊，"你说。"归根结底还是为了那些人。"

感谢 @Celti 贡献了橙子那段的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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