轨道之上 29

"我的天，"你小声嘟囔。你捏住鼻梁，紧闭双眼。在某个角落，一定有人在嘲笑你。

"屋漏偏逢连夜雨，"你叹道，睁开眼吐出一口气。"焰，你能把时间暂停吗？就我们三个；我需要时间想对策。"

焰已经伸手去够她的盾牌，猛地一转——

——你重重吐了一口气，挺直身子，抓紧了麻美的手。焰握着你的另一只手，麻美已经从袖口抽出金色缎带，把你们三人绑在一起。

"好了好了，"你说，在麻美把缎带缠上焰的手腕然后又缠上你的手腕时朝她微笑。"焰，是只有她们两个人吗？有没有人生气或者快要发火？"

焰摇头。"没有，"她说。"她们看起来只是在说话，千的由麻也在那里。"

"好，太好了，"你说，松了一口气。也算是件好事，因为你一直在纠结要不要邀请她加入谈话。那样大概会让你被长枪捅穿肚子。说实话，也是你活该。

所以由麻在那里其实是件好事。她是杏子那暴躁性子的一个很好的缓冲。而且你再想想，反正她出去狩猎的时候也没什么好地方安置由麻。

"焰，给我们一点时间好吗？"你微笑着问你的朋友。

她面无表情地看着你，最终点了点头。"我在外面，"她说，最后望了一眼你那绝对漆黑的隐私结界，便大步走出房间，留下你和麻美在她时停后的死寂中。

你转身面对麻美，双手握住她的手。你迎上她的目光，给了她一个温柔而安心的微笑。

她很害怕。

你握紧麻美的手。"我——"你摇摇头。"我想我有点操之过急了。我不是故意要对你隐瞒什么的——只是在我跟你提了让杏子训练沙耶香的想法之后，我就直接跟她说了。抱歉还没来得及告诉你——我当时觉得不急，而且事情一件接一件。"

麻美咽了口口水，眼睛睁得大大的。"我——"她咬着嘴唇。"好、好的。我——我想我不应该生气。"

"不，"你说，紧紧握住麻美的手。"不，麻美。你有没有生气？我——不存在什么'不应该生气'。如果你生气了，那就是生气了。"

麻美低下头，目光落在你们交握的手上。"我——我是有点。我——"她摇了摇头。"我不是对你生气。我——我知道你很忙。只是，我——你知道我跟她的过往，而且……这对沙耶香好，但是——很难受。"

"谢谢你的理解，"你轻声说。"我——首先，我在努力改善这些。麻美，你对我很重要，我在尽量让你了解事情的进展。只是……我真的没想到这件事会这么快冒出来。"

她勉强地笑了笑。"你怎么可能预料到呢？"

"是啊，嗯……我想更坦诚地面对你，"你说。"而且……嗯。第二，我……沙耶香是我的朋友，但她是你的学生，见泷原是你的地盘。"

"这是我们的地盘，"麻美说，用另一只手覆在你们交握的手上。

嗯。你想确实如此。你咽下喉中涌上的肿块，微笑着继续说。"好吧，但是——我……我想把这个决定交给你，麻美，"你说。"我……我倾向于今晚先把跟织莉子的谈话结束，因为……沙耶香那边的情况似乎不是特别紧急。但那只是我的倾向，这真的是你的决定。"

"啊。我——"麻美说。她咽了咽口水，目光没有与你对视。但是……她在思考。你看得出来，从她脸上飞速闪过的表情变化，以及指尖细微的颤动。

"我……"麻美说，手指收紧到几乎要捏碎你。"我还不——我还没有那个勇气。我——我们可以留下来？继续跟御国小姐谈？可以吗？"

"当然可以，麻美，"你说。"就像我说的，我……本来也是这个打算。那我们跟焰说一声？"

她虚弱地点了点头，没有放开你的手。

"喂，焰？"你朝她的大致方向喊。"我们说完了。"

时间旅行者几分钟后出现，挑着眉看了你一眼，利落地绕过一个相当精致的花瓶。

"我们……打算继续跟织莉子谈，"你说。"我……你确定不肯进来吗？你不一定非得跟织莉子说话，但至少可以坐在屋里的椅子上，不用在外面吹冷风。"

焰摇头。"不用。结束了再通知我，"她说。"我……谢谢。"

"好吧，"你说。"对了，谢谢你帮忙留意沙耶香。"

她耸耸肩，表情平淡。

"好吧……那你可以解除时停了。注意安全，保暖，好吗？"你说。"今晚大概会很冷。"

焰点头。"注意安全，"她回应，伸手去按盾牌。她一拧，伴随着那——

——熟悉的错位感，你回到了现实世界。焰已经在一阵乌黑长发的翻飞中大步离开，麻美的双手仍然紧扣着你的。

你对麻美微笑，然后转身走回你的隐私结界，推门而入。

迎接你的是纪里香最得意的表情。在你们不在结界内的这段短暂——非时停——的时间里，她似乎已经挪到了织莉子的腿上坐着。"嗨，萨布丽娜！"她欢快地说。

更新迟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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