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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普罗斯佩克特 5
当然了，突然造访之前先打个招呼才算礼貌。你在见泷原中学上空悠闲地盘旋，和那些乘着同一股热气流的鸟儿一圈又一圈地兜着。即使其中一些大概是受了沙耶香魔法的影响，它们全都对你的存在表现得异常淡定。
反正你觉得它们在看你的时候，你就朝它们挥挥手。跟有羽毛的同类搞好关系没什么坏处嘛，你这么想。
……不过那不是重点。
"织莉子？纪里香？"你用心灵感应跨过距离呼唤。
"早上好呀，萨布丽娜！"纪里香欢快地说。
"哦太好了，你们醒了，"你说。"你们现在方不方便我过去坐坐？不方便的话我可以等。"
"嗯……等一下！"纪里香说，过了一会儿接着说。"来吧，过来吧！"
"好，一会儿见，"你说着脱离了盘旋轨道。你朝你的飞行同伴们振翅致意，然后飞向美国宅邸——这个名字你坚持叫下去了，因为在英语里听起来就是好听。好听在头韵上。
几分钟后你滑翔降落在吴家的后院，发现纪里香正在门口等你。
"哟！"她招呼道，用脚把门推开。"吃早饭了没？"
"啊，我吃过了，不过你们如果还在吃的话别让我打扰了，"你笑容灿烂地说。"织莉子还好吧？"
"织莉子在洗澡，我在做早饭！"纪里香说着踮起脚尖颠了颠。"所以……嗯！"
"做什么呢？"你问着跟她走进宅邸。
"没什么复杂的，就是华夫饼之类的，"纪里香说。"呃……提前跟你说，织莉子可能要洗一会儿。她洗澡时间比较长。"
你对她咧嘴一笑。"没问题。我本来就想跟你聊聊……织莉子也是，但有些事跟你更相关。"
"哎？什么事？"纪里香从厨房门背后摘下一条围裙，你跟着她走了进去。她在围裙上摸索了几下，检查了一下短裤口袋，似乎一切就位了，便从台面上抄起一碗面糊开始搅拌。
"这个嘛……说实话，我想明白了麻美对我意味着什么，真正想明白了，"你不好意思地笑着说。"我……嗯，大概迟早会想明白的，但我觉得你当初跟我说的那些话帮了大忙。"
"是吗？"纪里香问，语气出奇地中性。
"嗯，"你说，想起麻美时脸上不自觉地浮起温柔的微笑。
纪里香把搅拌碗"咔"地一声放回台面。她迈步走到你面前，每一步都踩得稳稳当当。她得仰起头才能看你的眼睛，黄水晶般的眸子被微湿的头发框住。她盯着你看了一秒……然后咧嘴笑了，明亮而锋利。
"终于，"她说。"恭喜。"
你被逗笑了。
"嗯，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你揉了揉鼻子说。"我是说，我确实有一些顾虑。"
"扯淡，"纪里香开心地说着转身回到台面前。她开始往那台精致的华夫饼机里舀面糊，专心致志。
你笑了。
"我想也是，"你说。"她对我很重要，而且……如果她出了什么事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一直都知道我来这里是为了把事情搞定的，你懂吗？那就是我。那是我做的事。"
你靠在墙上，拨弄着耳边那绺老也不听话的碎发。"但是不了。不再是了，或者说不只是那样了，尽管这可能有点自私。我需要她和我在一起。我需要让她幸福。"
"听起来对嘛，"纪里香说着瞥了你一眼，笑了。
"嗯是，"你说。"但我还是有一些秘密……没法告诉她。这……对她不公平。"
"嗯哼，"纪里香皱着眉看你。"但你跟她说了吧？"
"我告诉了她我有秘密，也问了她想不想听，嗯，"你承认道。"我说清楚了那会很痛苦，但如果她想知道我就告诉她。"
"嗯哼，"纪里香掀开华夫饼机把烤好的华夫饼铲到盘子里。"我觉得你做得没错。"
"但这不……公平，"你说。
"你知道什么叫'不公平'吗？"纪里香说着又舀了一勺面糊。"你因为爱上你的大小姐就自我折磨。对，好吧，你觉得这段关系不对等。你告诉我你不会因为她说你一句就立刻崩溃。如果她要求知道，你会告诉她吗？"
"这个嘛……"你摆弄着那缕碎发。
"我就知道，"纪里香若有所思地哼了一声。"你看啊……你担心不平等，我觉得你说得对，是有点不平等。但是偏向她那边，因为你就是个怂包。怂包。"
"你还不是一样，"你有点不服气地说。她说得对就是了。
"没错！"纪里香伸出拳头。"我们都是为爱犯傻的笨蛋。"
你叹了口气，拳头和她碰了碰。"为爱犯傻。"
"这就对了嘛，"纪里香懒洋洋地笑着说。"嗯。你有权力。她也有，因为你会顾及她。你看吧，关系变糟是因为一方比另一方更在乎。那才是真正的问题，那才叫不公平。你和你的大小姐？才不是呢。"
你叹了口气，意外地安心了下来。
"我……嗯，谢谢你，纪里香，"你对她微笑着说。"说到这个，织莉子最近怎么样？"
"好得不能再好了，"纪里香满足地咧嘴笑道。"我一直在教她发帖搞事。"
你举起一根手指张开嘴，但——
你能说什么？
"她上手很快，"纪里香补充道。
"那——"你清了清嗓子，放下手指改为背手。"那大概构成某种战争罪了，但行吧。"
"我知道！"纪里香开心地说着又翻了一块华夫饼到叠好的那堆上。"太棒了。她太棒了。"
"麻美也很棒，"你幸福地叹了口气。
纪里香对你咧嘴笑着，小虎牙从嘴角露出来，她一边往华夫饼机里加面糊。"说真的，恭喜你想通了。"
"谢谢，"你说着回以一笑。"你可轻松多了吧？"
"那当然，因为我不会想太多，"纪里香说。"我聪明就聪明在这里。"
你开心地笑出声。"是是是，可劲炫耀吧。"
"算了吧，"纪里香用高高在上的语气说。"毕竟嘛，我要做那个更大度的人。"
你和纪里香开开心心地聊了将近半个小时。她烤了一叠又一叠的华夫饼，塞进烤箱保温，你一度想说她们俩大概吃不了那么多，但……你凭什么阻止人家给她的织莉子下厨呢？
说到织莉子，她终于从楼上现身了，一步一步端庄地走下楼梯。
"早上好，萨布丽娜，"她朝你点了点头，穿过厨房在纪里香脸颊上亲了一下。纪里香笑开了花，依偎到织莉子身边。
"我到外面去！"你说着从墙边推开身。
"不用不用，不必了，"织莉子说。她撩开还湿着的头发，带着玩味的笑容看着你。"你好吗，萨布丽娜？今天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我挺好的，"你说着对她咧嘴一笑。"我来是因为……嗯，我想来看看我的朋友们。"
织莉子眨了眨眼，又眨了一下。
你保持着笑脸，朝她挑了挑眉。
最终，织莉子叹了口气，靠到纪里香身上。
"你不应该把我们当——纪里香！"织莉子话说到一半变成了一声哀嚎，闪躲着纪里香正拿着什么东西威胁她。
你眨了眨眼。你差点没看清那个动作——纪里香的手几乎是虚影一闪就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喷水壶。
"我……谢谢你，萨布丽娜，"织莉子半是苦笑半是恼火地对你微笑。
"这才像话嘛，"纪里香说着一手搂住织莉子的腰。
"我们其实还是可以——不，好吧，我不说了——"织莉子挡开纪里香射过来的水。"对不起！"
"……这都赖我，我道歉，"你捂着脸说。"我非常抱歉。"
"对，对，都怪你！"织莉子说着想从纪里香手里抢过喷水壶。并不太成功。
"……我到外面去？"你说，这一次你真的趁机溜了出去，暗自微笑。你为织莉子和纪里香感到高兴，而且……是的。你把她们当朋友。曾经的敌人，如今的朋友和盟友。
过了一会儿织莉子和纪里香从厨房出来了，纪里香端着一个托盘，上面堆满了华夫饼、各种配料，当然还有一壶茶。
"请过来一起吧，"织莉子招呼着。你微笑着在餐桌旁坐下，拿了一块华夫饼。你已经吃过了，但这是礼貌。
"不明智……"织莉子话到一半，眯着眼狠狠瞪了纪里香一眼，后者只是露出一副天使般的无辜表情。"出乎意料的友谊宣言先放一边，今天来是有什么事吗，萨布丽娜？"
"嗯，说正经的？那确实是我想过来的真正原因之一，"你微笑着说。"当然不是唯一的。我下定了决心……好吧，我也不太确定是什么时候，但我想你们应该知道。"
"我们也是你的朋友呀！"纪里香开心地挥着叉子上的华夫饼说。"对吧，织莉子？"
"我……"她闭上眼睛呼了口气，然后睁开眼与你对视。"是的。我……我们是你的朋友，萨布丽娜。你对我们的善意远超我能想象的，单是为此我就已经万分感激了。我……确实喜欢和你交谈，尽管有时候让人抓狂。"
"彼此彼此。包括抓狂那部分，"你朝织莉子吐了吐舌头，她只是叹了口气。但嘴角是藏不住的笑意。
你在华夫饼上浇了一点糖浆，用刀子精细地切着。
"谢谢你，"织莉子轻声呼出一口气说。"不过，其他的事是什么呢？"
"嗯，我已经跟纪里香说了，但……我想通了麻美对我真正意味着什么，"你说。"她已经变得多么重要——我想谢谢纪里香，因为她绝对帮了大忙。"
"啊，"织莉子淡淡一笑。"我得说，我觉得所有人都比你先意识到了。我肯定是这样，我相信连晓美都是。"
你嗤了一声，不好意思地笑了。"嗯好吧，当局者迷嘛。再说了，我确实有完全合理的顾虑——嗷！"
"坏萨布丽娜，"纪里香一边呵斥一边放下喷水壶。
你朝纪里香撅起嘴。
"你确实接受了这个责任，萨布丽娜，"织莉子平静地说着，刀叉有意无意地碰了碰盘子。
"叛徒，"你对纪里香说。"不过是，那是一回事。另外一件嘛……我还有更严肃的事，等吃完早饭再说？"
"当然，"织莉子微微颔首。"我可不愿意用严肃的话题来糟蹋纪里香准备的这顿美味早餐。"
纪里香笑开了花，探身在织莉子脸颊上亲了一下。"你觉得好吃？"
"很好吃，亲爱的，"织莉子温暖地微笑着说。
"嘿，织莉子是有偏见的，但听我这个外人说，确实挺不错的！"你说着挤了挤眼。"当然啦，没有麻美做的好吃。"
"但你同样有偏见，"织莉子轻哼一声。"我认为纪里香的厨艺更好。"
"你都没尝过麻美做的，你的意见无效，"你说。
"啊，但我可能经历过一个未来的预知幻象，在那个幻象中我尝了她做的，那时候我大概也会有类似这段对话的变体，"织莉子说。"因此，通过预见自己进行那段对话，我就能推断出自己的看法。"
"……但你并没有那样做，"你狐疑地眯着眼看织莉子。"而且你的看法反正也是有偏见的。"
织莉子不屑地轻哼一声，又夹了一块华夫饼放进嘴里。
算你赢了！
早餐的剩余时间在轻松的闲聊中度过。你吃完了你的那块华夫饼，就一块，然后召唤出一团悲叹到手中，借口说等下要用，开始给它附魔。纪里香试图往你盘子里再放，但你婉拒了——你已经吃过早饭了。虽然你是魔法少女，想不胖就不会胖，但也没必要贪嘴。再说了，你今天某个时候要去见杏子，而那大概意味着还要吃东西。
你吃完后纪里香去收拾碗碟了，织莉子坚持说你是客人不能帮忙。
"那么最后那件事是什么，萨布丽娜？"织莉子双手交叠在桌上问道。
"嗯，两件事，"你微笑着说。"第一件……嗯，三件事，其实。反正第一件，搬家准备得怎么样了？"
"不太顺利，"织莉子耸了耸肩。"基本上是还没开始。我们……还没有确切的时间表，所以不知道该打包什么、什么时候打包。"
"……啊。这……嗯，也合理，"你皱了皱眉。"好。我来想办法。"
"那就太感谢了，"织莉子淡淡一笑。"顺便确认一下……我们现在可以出门了吗？"
"啊，这个嘛……"你不自在地挪了挪。"GPS追踪器今天应该会到。应该吧。"
"等我们收到了就行，"织莉子点了点头。她停顿了一下才补充道，"说清楚，萨布丽娜，我不怪你。我理解你已经尽力了，而且给我的宽容远超我敢想的。"
"我……嗯，"你苦着脸说。"我尽力而为了。"
"来啦——"纪里香蹦蹦跳跳从厨房出来，一屁股趴到织莉子腿上。"怎么苦着脸啊？"
"没什么，亲爱的，"织莉子搂住纪里香的腰稳住她。"聊点事而已。其他事情呢？"
"呃——嗯，纪里香，我在想能不能跟你要一条反魔法镣铐？"你赶紧接过话题。"昨晚本来会很有用的。"
"……你有镣铐给我用吗？"纪里香说。"我不知道你把我们想成什么了，但我们可没有。"
你呻吟一声，双手捂脸。"我完全不是那个意思，"你说。
织莉子轻声笑了。"也许用一条链子？我记得园艺工具间里应该还有。"
"……嗯，"你摇了摇头。"嗯，那就行。"
"我去找找！"纪里香自告奋勇地从织莉子腿上跳了下来。
"呃——你回来的时候我们可能会在隐私结界里？随时进来就好，"你在她走出房间时喊道。
"知道啦！"纪里香挥着手说。
织莉子好奇地看着你。
"第三件事，"你把附魔好的悲叹召到手中。"你介意吗？"
"请便，"织莉子说。
你花了一会儿构建隐私结界，把它放在桌上，力场在你们周围展开，模糊了球体以外的世界。
"我想……问你关于向焰揭露小圆潜力和循环之间的关联。我……不不不——"你举起双手制止织莉子的抗议。"我不是说近期要这么做，但我需要知道，因为我确信孵化者迟早会试图把这当武器用。上一次……就是这样的。"
"啊，"织莉子皱了皱眉。"我……我也有事要提，等我们说完之后，但现在，你想知道什么？"
"她是怎么知道的？"你问。"这是最重要的。在哪里？她的反应如何，尽可能详细？我知道你失去魔法意味着很多预知幻象也丢失了，但你还记得一些吧？"
织莉子点了点头，沉思了片刻——不过还没等她回答，纪里香就弹了回来，挥舞着一条拇指粗的金属链子，不知从哪里搞来的。
"嗨！"纪里香开心地说着趴到织莉子腿上，依偎过去。
"你好，"织莉子说着探身要了一个吻。
"哟，"你说着移开视线，给她们一点私人空间。
织莉子清了清嗓子，你转回头看到纪里香已经开心地蜷在她腿上。黑发少女朝你晃了晃链子。
"老规矩，对我们和你的朋友们免疫？那个矮子呢？"纪里香问。
"谁……你是说鹤屋小姐？"你憋着笑问。"福岛那个？"
"对啊她，"纪里香说。"上次你让我给她做了一副的那个女孩。"
"嗯……"你想了想。"算了，加上吧。"
你相信有希会遵守承诺。她看起来就是那种人，而且她显然想跟你绑在一起。如果你和她起了冲突，那只能说明什么地方严重出了问题。
"收到！"纪里香吐着舌头开始给金属链附魔。
织莉子对她微微一笑，然后将海绿色的眼眸转向你，神情凝重而沉思。
"正如我刚要说的，萨布丽娜——'怎么知道的'其实很简单，"织莉子说。"她会真正陷入绝望，因为这意味着她所取得的每一点进展，障碍只会变得更加不可逾越。她不仅要对付魔女之夜，还有孵化者越来越多的阴谋诡计。"
"即使有我在？即使有我带来的那些改变？"你说。
"如果你在场，你当然能把她从深渊边缘拉回来，"织莉子说着叹了口气。"巴麻美做不到。美树沙耶香做不到……如果鹿目圆在场只会让情况更糟。她会失去一切。"
"嗯，我明白，"你做了个苦脸。"这就更说明时机和方式的重要性了？"
"孵化者，"织莉子咬牙切齿地说。"还有你自己。我猜你想在可控的情况下告诉她，但我觉得即便如此也不明智。鹿目圆也有可能无意中揭露这件事。"
"小圆，"你靠回椅背。"嗯。你还有什么更详细的吗，织莉子？"
她僵硬地点了点头，眉头越皱越紧，纪里香伸手抚平她的皱纹。织莉子叹了口气，瘫软下来，在纪里香额头上印下一吻。
"在魔女之夜前夕，"织莉子终于说道。"当你召集魔法少女备战的时候。那就是孵化者出手的时机，把一切摧毁。鹿目圆嘛……她比看上去聪明得多。我怀疑她在得知循环之后很快就会自己推断出来。"
"说得通，"你一脸愤怒。"选择效果最大化的时机出手。"
织莉子点了点头，叹了口气。
"抱歉，"她说。"我……记得不太清楚了。"
"嗯我知道，"你说。"我理解。我……有个想法，织莉子，你不介意听听？"
"说？"织莉子问。
"我们的附魔似乎跟各自的魔法有关，"你说。"比如纪里香就有反魔法附魔。"
"马上就好了！"纪里香开心地说。"越来越熟练了。"
"谢谢你，纪里香，"你微笑着说。"那么，织莉子——"
"我有没有考虑过试着把预知附魔到某个小玩意儿上？"织莉子替你接了下去。"想过，但没试过。正如你和纪里香费尽心力让我明白的，我不应该过度依赖预知。而且最近，还有一个……因素。"
"哦？"你扬了扬眉。
"我想提的那件事，"她说。"我一直在……闪现一些幻象——但不是未来的。是当下的。"
你眨了眨眼，又眨了一下。你本能地用感知去探查，而……
她的灵魂……仍然扭曲着，但几乎在趋于平滑了。你几乎想说它正在沉淀为一种全新的形态。
"嗯，"你说，更多是为了说点什么。
"目前还没什么有用或具体的，"织莉子皱着眉说。"大概是世界各地的随机片段吧，而且我无法控制方向。也许以后会变，也许不会。用'发育中'来形容大概比较恰当。"
- 还有什么想问织莉子和纪里香的吗？
- 自由发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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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爱理的事。
- [] 和有希谈谈引入心理治疗师、关押里安娜、以及分享魔法少女联络方式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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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由发挥（字数限制：150字）
咳周四更新就这样了。
要记得纪里香也是个青少年。她关于恋爱的建议是透过那个滤镜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