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速之客 5

你咬了一口鸡腿，用心灵感应回复由麻。"麻美曾经是你大姐姐的好朋友，但她们闹翻了。我觉得她现在是在生丘比的气。"

"哦，"由麻说，声音里透出一丝释然。"嗯……谢谢你。"绿发小女孩趁吃水煮蛋的间隙偷偷朝你笑了一下。

"不客气。"你若有所思地嚼着嘴里的鸡肉——有点干，不过廉价自助餐你还能指望什么呢——瞥了一眼杏子，后者仍在向世界纪录发起冲击，以不要命的速度扫荡着盘子里的食物，几乎没怎么嚼就吞了下去。

"东西怎么样？"你随口问道，一边用纸巾擦掉手指上的油渍，拿起叉子。

杏子皱眉看着你，疲惫的深红色眼睛上方眉头紧锁，双手忙碌地往叉子上叉食物。

"很好吃！"由麻开朗地说。嚼碎的鸡蛋碎屑喷了出来，杏子叹了口气，放下自己的叉子，拿起纸巾伸过去。

"吃东西的时候不要说话，"杏子轻声责备道，温柔地擦着小女孩的嘴。

由麻咽下食物，蓝色大眼睛瞪得圆圆的。"对不起，大姐姐。"

"我没有生气，"杏子说着，放下纸巾揉了揉由麻的头发。她挑衅似地瞪着你，目光敢你多说一个字。

你挑了挑眉，与她对视着，叉起一些沙拉。

她哼了一声。"跟上次差不多，"她勉强承认。"还行吧。"

你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食物，于是优雅地点了点头。"我觉得上周没有那个蘑菇汤。"你私下忍不住想，她有点像一只小狗。一只致命的、容易被激怒的、傲娇的小狗。

杏子满嘴食物，耸了耸一边的肩膀。

"由麻觉得上周就有了，"小女孩一丝不苟地吞咽完才开口说。

杏子咽下食物。"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她说着，把空盘子往前一推，起身去取第三份。由麻对你笑了笑，也把她的空盘子往前推，跟着收养她的大姐姐去了取餐区。

你低头看看自己连一半都没吃完的盘子，又挑了挑眉看着杏子和由麻已经在往新盘子上堆食物了。你把注意力转回自己的盘子，慢慢吃着，同时通过悲叹感知追踪着她们俩的动向。没有多余的悲叹之种。而你自己呢……你有希尔德加德、极光，还有……

简。

……

说真的？

简？

"萨布丽娜？"又是麻美，杏子和由麻正好回到桌边。

"嘿，麻美！"你说，在心灵声音里注入了愉悦。"你怎么样？"

"我们在做积分练习，"麻美告诉你。"嗯……"

"怎么了，麻美？"你问。

"嗯……你知道 sin x 的五次方怎么积分吗？"麻美问。

你眨了眨眼，皱着眉在脑子里算。嗯。"嗯……呃，被积函数应该是 sin x……你会得到，呃，sin x 的三次方的积分，然后你得再积一次。同样的方法。"

"哦……要积两次**，我明白了，**"麻美说。"谢谢你，萨布丽娜！"

"萨布丽娜？你没事吧？"由麻仰头看着你问道。她和杏子都端着满满的盘子回来了，由麻还端了——没错——一碗蘑菇汤。

"嗯？啊，没事。只是在想事情，"你说着，继续吃饭。你回复麻美，"不客气，麻美！"

"嗯……"麻美说。"你……你知不知道……对不起。"

"我应该能赶到的，麻美，"你说着，叉起一些沙拉。

"哦！"麻美精神一振。"待会儿见！"

"待会儿见，"你回复。

杏子和由麻又投入了大快朵颐。你绞尽脑汁想找个话题活跃一下气氛，搜索着什么相对中立安全的内容——但你脑子里能想到的只有让由麻和渚凑到一个房间里来个萌度爆表大合体。还有杏子是小狗这件事。

"那个，呃，由麻？"你问。

绿发小女孩抬头看着你，"嗖"地一声把一根面条吸进嘴里。

"呃，纯粹好奇问一下，你喜欢奶酪吗？"你问。

由麻困惑地对你眨巴着她那双大大的蓝眼睛，杏子则报以一个平淡无趣的死鱼眼。"还……还行吧？"由麻语气困惑地说。

"啊，"你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好的，知道了。"

杏子继续盯着你，目光试图在你脑袋上钻出几个洞，而你则回到吃饭这件事上来，叉起更多沙拉。其实味道还真不错。

"还有，杏子，"你用心灵感应对她说，不去理会她射过来的目光。"你自己怎么样**？狩猎、照顾由麻这些？**"

"我很好，"她一字一顿地说，同时特别凶狠地咬了一口，把廉价金属勺子都咬变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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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一步追问
  • 怎么问？
• 继续
• 自由发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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篇幅较短，但我觉得在这里断开比较合适。

以后提供建议的时候——当我说要点而非措辞的时候，如果你有具体想问的事情，不需要精简到"用心灵感应问杏子是否还好"。如果你想让萨布丽娜具体问什么或说什么，尽管详细写出来。

暂时搁置：

剧透

• 提及仙台的事已经解决了。
• 提供一颗普通的悲叹之种。如果她看起来需要的话，也提出再次净化。
• 如果她追问原因，重申我们第一次见面时说过的——只是想帮助Meguca。
• 用心灵感应跟由麻说。确保你大姐姐也净化她自己的宝石，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