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区 15

麻美轻轻握了握你的手，你用余光看到了她投来的关切目光。呵。看来她到这个时候已经很了解你了。

不过你的注意力主要集中在焰和沙耶香身上，下巴无声地动着，目光在她们之间来回扫视。她们意见一致，焰看起来和你一样惊讶。

"我……"你摇了摇头。"你知道吗？行吧。如果你们俩都觉得这样最好，那我没什么好反对的。我不……我不太喜欢隐瞒事情，但如果你们觉得这样最好，就按你们说的办。"

"我们最终会告诉她的，对吧？"麻美说——语气像是疑问，但听起来更像是陈述。

"当然！"沙耶香说着看了你一眼。"我是说……我从小就认识小圆的嘛，所以我知道**现在告诉她只会让她接下来两周每天担心得睡不着。我觉得告诉她说我们打算去制止爱荷华组会好一点，但那样她就会改成担心我们。等事后再告诉她……她会有点不高兴，是，但她会理解的。"

"那仁美呢？"麻美问。

"呃。说实话，仁美的话……"沙耶香眨了眨眼。"嘿，等等。你明天不是要跟她爸妈吃饭吗？就是那个，呃，正式给他们介绍魔法那些事的？跟他们说？"

"这……确实说得很对，"你承认。"嗯，我可以考虑一下。"

"嘿，说到这个，你打算告诉小圆的父母吗？"沙耶香问。她双手在空中虚虚一划。"公平起见嘛，对吧？"

"我……嗯，"你说着瞥了焰一眼。那边没有什么帮助。"这也是个好问题，我看看能想出什么吧？"

沙耶香耸了耸肩，又靠回了墙上。

"志筑家也许能提供建议，或者帮忙，"麻美说。

"今天大家的发言都太精彩了，"你笑着说，再次对上焰的目光。不管怎样这件事都需要跟她讨论。"嗯，同意。可以跟他们确认一下。"

"那接下来怎么办？"沙耶香问。"呃……不是说现在这一刻，而是爱荷华那件事。"

"我要去搜集更多情报，"你坚定地说。"在……你知道的，里安娜那次之后，我想在仅仅依据传闻就对爱荷华采取行动之前拿到更多细节。但等我弄清她们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我会告诉你们所有人。"

"听起来不错，"麻美轻轻捏了捏你的手说。

"算我一个，"沙耶香坚定地点头说。她咧嘴笑了。"看，这才对嘛。一群勇敢的魔法少女对抗世界上的邪恶势力。你别翻白眼啊，焰。"

你嗤了一声，对沙耶香咧嘴笑。

"总之。我想让你们知道的就是这些——你们有什么要说的吗？"你说。

"没了，"沙耶香摇了摇头。"谢谢你告诉我。"

"要谢就谢焰——一开始我没想到的，是她提出来的，"你说着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就……是啊。"

"好痛，"沙耶香说。"好痛，萨布丽娜。我打赌你想到的是麻美吧。"

"嗯……是啊，"你说。你脸红了吗？你的脸肯定红了。实际情况比这复杂一些，跟焰的看法有关，但你在这一点上确实该被嘲一下。

沙耶香傲慢地哼了一声。"好嘛，我看到你的态度了，"她说。"但你，焰。谢谢你为我仗义执言。"

焰耸了耸肩，然后脚跟一转开始沿着走廊往回走——这当然意味着你们所有人都得跟上她。沙耶香经过你身边时轻轻捶了你肩膀一下，朝你调皮地笑了笑，你也捶回去了。

你们把沙耶香送回原位，焰低声提示着微调帮她重新站好位置，然后又上楼去把麻美送回去。

她深吸一口气，踮起脚尖在你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那……回头见？"

你对她眨了眨眼，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双臂环住了她。"当然啦。我不到十分钟前才跟你保证过的嘛~"

"那就回头见了，"麻美说着深吸一口气从拥抱中退了一步。她对焰微笑。"沙耶香说得对。你的能力确实很奇特，但它大胆而且很适合你。"

"……谢谢？"焰说着不自在地动了动。她指了个位置。"站到这里。"

"好的，"麻美说。她的笑容现在多少带了点紧张，你安抚地捏了捏她的肩膀，然后走过去轻轻握住焰的手腕。

"手臂再抬一点，左腿抬起来，"焰低声说。"不用完全一样，只要不跟原来的姿势差别太大就行。"

麻美跟着焰安静的指导调整着，在你最后一个微笑后放开了缎带。你转向焰，努力不去在意色彩、鲜活的生气从麻美身上流失的样子。那只是焰的能力，尽管看上去令人不安。

"走吧？"你问。"还有，嗯……谢谢你迁就我，也谢谢你愿意把大家都叫上。"

"没什么，"焰咕哝着开始朝楼梯走去。"这……是有必要让所有人都知道的。"

"嗯，"你说。"不过我本来可以找别的方式或时间的，而且……算了，你就接受这个感谢吧，焰。"

焰微微耸了耸肩。

"还有，呃……再确认一下，"你说。"告诉鹿目家的事……我觉得沙耶香说得有道理，以后我们可能需要认真考虑这件事。我是说，小圆爱她的父母，也尊重他们。但这是需要讨论的事，不会在没有你同意的情况下做的，好吧？"

"……谢谢，"焰说。

你对她咧嘴笑了，然后让谈话自然地沉默下来。焰需要安心，你感觉得到。她不需要被哄着，但那种钻石般坚硬的外壳说到底是创伤的应激反应。在内心深处，她同样只是一个害怕的、受过创伤的女孩，而……不断强化你想要帮助她、想让她幸福的态度，并不会有什么坏处。

焰带你上到天台，转身面对你。

"不了，"你笑着说，把那个询问的眼神理解为，嗯，一个提问。"这次没有'还有一件事'了，别怕。我知道我有这个坏毛病，但这次没有！"

"……那回头见，"焰说。她松开了你手腕上的手。

"回见！"你开朗地说，然后故意往后退出她的手——

——一步。你重新定位的时候焰已经不见了，城市的喧嚣和脚下学校的声响向你涌来。还有一阵愤怒的嘎叫，以及一只愤怒的鸟在你脚边跳着同样愤怒的舞，羽毛全炸起来了。

"萨布丽娜？"你弯腰伸出手安抚穆金的时候，麻美的声音在你脑海中响起。看来鸟类——或者至少是穆金——确实能感觉到时间停止造成的位移。

"嘿，麻美，"你温柔地说。"你怎么样？"

"好多了，"她回答。"对不起，我只是……想确认你没事。"

"我好得很，马上回家用一下电脑，"你说。穆金爬上你的手臂，挠得你微微一缩，最后停在你的肩膀上。"还有别为这个道歉！不然我就要搞一个道歉罐了。跟脏话罐一样，不过是为了不必要的道歉。"

"一个星期内就满了吧，"麻美说，第一个词微微加了重音。她的声音柔和下来。"你回家干什么？"

"去看看IRC，"你告诉麻美。"我希望那个美国频道尤其能有一些关于爱荷华组的情报。"

"啊，这倒有道理，不过美国很大啊，"麻美说。"爱荷华组也许出名，但未必有人知道具体细节……"

"聊胜于无嘛，"你站起身说。悲叹从你的肩膀涌出，从次元空间中抽取出来形成你的翅膀——而穆金光荣地立在你肩膀上，似乎只是微微有些不安。"我就是把能搜集到的每一点情报都拢起来看看能拼出什么，反正。"

"嗯，也是，"麻美说。

"你顺利回到教室了吗？"你问。翅膀完全成型，你蹲下身，瞥了穆金一眼。"抓好你的羽毛。"

"回来了！"麻美说。"马上就上课了——现在是文学课。"

"诶，吃完午饭就上文学课？"你跃入空中问道，穆金就在你耳边的嘎叫和扎进你衬衫刺入皮肤的爪子让你龇了龇牙。"全班不得有一半人睡着？"

"吾辈不问缘由，"麻美一本正经地说。"你知道吗，没人真正知道课表是谁排的——每周还不一样，你知道吗？我一直觉得可能是某个魔女不知怎么混进了学校系统……"

你忍不住笑了出来，笑声通过心灵感应传了过去。"不不不那不可能是真的，"你一边翱翔过见泷原市的闪亮尖顶一边说。"不会有魔女敢招惹强大的巴麻美。"

"也许是一只很小的魔女偷偷溜进了学校？"麻美说。"试图用毫无逻辑、乱七八糟的课程安排把学生们逼入绝望。"

"那么，狩猎它就是我们的使命了！"你宣布道，把一根手指戳向天空差点失去平衡。穆金抗议地嘎叫一声，从你肩膀上爬到你背后两肩之间。

"我们神圣的使命，"麻美附和。"因为我们立下了伟大的誓言，保护弱者，帮助需要帮助的人，惩罚罪有应得之人。"

"以月亮的名义？"你咧嘴笑着补充。

麻美忍住一声咯咯笑。"我在上课呢，萨布丽娜！"

你笑了，总是很高兴能逗麻美笑。于是你放松下来，一边往家飞一边跟麻美闲聊。很自然地，你们之间温柔的打趣和评论来来去去。

不过麻美最终还是得集中精力上课了，于是你在下楼梯的时候结束了对话。你哼着小曲走到门口……然后停了下来，转向电梯。你应该有信件到了，不是吗？

信箱在一楼，于是你下去了，一路安抚着穆金。封闭空间和野鸟不太搭，但你还是到了下面。

果然，你确实有一封信件，一个用朴素的牛皮纸包裹的薄包裹。你不相信任何政府会用这种方式寄送重要文件，比如说，护照。不过这个包裹本来就不是政府寄来的，不是吗？

你轻快地爬上楼梯，回到楼上开锁进门，脱掉袜子和鞋子。你忍不住微笑着打量着家里熟悉的景象，没有麻美空荡荡的，但你也不会因此抱怨。

穆金在你走向书房时从你肩上跳了下去，你严肃地看了它一眼。

"沙耶香最好跟你解释过什么叫家规了，"你说。你本该在把穆金带回来之前想到这个的。不过话说回来，在有希那边的时候他也没搞出什么乱子，所以也许她确实教过了。

麻美的电脑顺利开机，你在等待启动的时候拆开了包裹。一张卡和一本护照掉了出来，你翻开后者看到自己的脸从页面上笑着看回来。原来那张卡是"你的"居民登记卡。

"嘿，井上小姐？"你通过心灵感应呼叫，因为通知悠纪一声是礼貌的做法。卡你揣进口袋，护照……你会问麻美把她的放在哪里然后放在一起。"我收到包裹了！"

"等一下，抱歉，"悠纪回应道，声音听起来有些心不在焉。

你安静下来，挑了挑眉毛。

"好了，抱歉，"一分钟后悠纪说。"队友一群大爹。总之，嗯。好！一切正常？"

"嗯，完美，"你说。她在打……大概是英雄联盟。"再次谢谢你——而且真的谢谢你这么快就寄到了。说真的，我以为最快也得下周。"

"我做这行可是最牛的，"悠纪说。你能听出她声音里的得意。"小事一桩。"

"嗯，真心感谢，"你说。"祝你游戏顺利？"

"不需要，"悠纪说。"回聊！"

你自己笑了笑她那突然的挂断，然后把注意力转回麻美的电脑，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先看 #nyantokanyaru 吧。

[12:42:09] *** Guest02153 设置模式 -r 于 Guest02153
[12:42:09] *** Guest02153 加入 #nyantokanyaru
[12:42:09] *** Guest02153 更名为 GriefBeGone
[12:42:12] <YatanoKagami> 下午好！
[12:42:13] <GriefBeGone> 嗨！
[12:42:17] <GriefBeGone> 最近怎么样？
[12:42:18] <TwoTails> 你好！
[12:42:30] <YatanoKagami> 挺好的，昨天之后我们今天休整一天。
[12:42:38] <GriefBeGone> 哦，嗨，你应该是柚人？
[12:42:47] <GriefBeGone> 对了，你们猎了两只魔女，对吧？
[12:42:48] <TwoTails> 是我
[12:42:56] <TwoTails> 初见是不是又用了那个昵称
[12:42:57] <YatanoKagami> 是的。
[12:42:58] <TwoTails> 呃
[12:43:01] <TwoTails> 算了随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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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眯着眼看屏幕，有点担心。你倒是希望自己没有踩到什么雷区，虽然你只是根据某些动漫梗和初见上次用的用户名做了点推测——初见和，对吧？这次显然不在线。

[12:43:02] <GriefBeGone> 呃
[12:43:03] <GriefBeGone> 抱歉？
[12:43:18] <TwoTails> 该说抱歉的是她等我逮到她
[12:43:29] <YatanoKagami> 不过我觉得她会乐在其中。
[12:43:33] <TheWall> 我去提醒她快跑
[12:43:34] <TwoTails> 欢迎回来
[12:43:36] <TheWall> 嗨，薇小姐
[12:43:37] <GriefBeGone> 嗨！
[12:43:41] <YatanoKagami> 今天有什么可以帮你的？
[12:43:42] <GriefBeGone> 不是你们
[12:43:48] <GriefBeGone> 好吧说正经的
[12:43:50] <TwoTails> 不是你们
[12:43:51] <GriefBeGone> 不是你们
[12:43:53] <TwoTails> 不是你们
[12:43:55] <TwoTails> 不是你们
[12:43:55] <GriefBeGone> 不是你们
[12:43:57] <GriefBeGone> 该死
[12:44:03] <GriefBeGone> 好了，说正经的了
[12:44:13] <GriefBeGone> 话说先问一句，为什么每个人都这么问我啊？
[12:44:18] <GriefBeGone> 有什么我能帮你们的？
[12:44:35] <GriefBeGone> 说真的我是想做朋友的，而且能有另一个悲叹操控者聊天也不错
[12:44:40] <GriefBeGone> 初见怎么样了？
[12:44:48] <TwoTails> 她现在在午睡，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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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微微抿了抿嘴。一方面，你想友好——你想做朋友，就像你说的。另一方面，你记得上次实际跟和交流时她看起来多么胆小。你不太怪她，但你不会惊讶这是个善意的小谎言。

[12:44:51] <GriefBeGone> 啊，好的。
[12:44:56] <YatanoKagami> 做朋友那就好的，是的。
[12:45:21] <YatanoKagami> 就像我们说的，我们是个小团体，不太想引起什么波澜
[12:45:23] <GriefBeGone> 那很公平！
[12:45:26] <GriefBeGone> 我理解的
[12:45:27] <GriefBeGone> 嗯
[12:45:30] <GriefBeGone> 嘿，呃……
[12:45:42] <GriefBeGone> 你上次提到过可以来拜访？
[12:45:48] <GriefBeGone> 那个邀请还有效吗？
[12:46:05] <GriefBeGone> 而且如果定在下午晚些时候，麻美也可以一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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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算是放手一搏了。或者说放"麻"一搏？你知道麻美以好人而闻名，希望这能给她们多一些对你意图的安心感。而且如果你为女皇麻美征服了世界，那确实有理由向麻美致敬了。

向撒旦致敬？不，完全相反。何况有个毛茸茸的撒旦你可不想招来。向圣诞老人致敬倒是有前途。

……考虑到魔法少女的存在，你不完全确定圣诞老人是不是真的以某种形式存在。而且仔细想想，圣诞老人应该对冰雹很熟悉，毕竟是冬季主题。

你刚才在想什么来着？啊，对，向麻美致敬。

你在键盘旁敲着手指，看着屏幕等待回复。你猜她们在线下讨论，你一点也不怪她们。你真心希望自己没有太过积极，但你也不知道还有什么别的方式来表达你的诚意。

[12:50:29] <YatanoKagami> 抱歉让你久等了
[12:50:36] <YatanoKagami> 来拜访的话我们不介意的。
[12:50:36] <GriefBeGone>
[12:50:43] <GriefBeGone> 为了表示诚意
[12:50:59] <GriefBeGone> 有什么希望我做的，或者带的东西什么的吗？
[12:51:16] <GriefBeGone> 直说吧，我知道大家对我有些顾虑，我理解的
[12:51:17] <TheWall> 蛋——糕——
[12:51:45] <GriefBeGone> 如果有什么我能做的来消除疑虑？我可以帮你们联系一些我交过的其他知名魔法少女朋友，如果你们想的话
[12:51:47] <GriefBeGone> 蛋糕？
[12:51:54] <TheWall> 你是见泷原的对吧？
[12:51:57] <TwoTails> 认真的？
[12:52:07] <TheWall> 有一家咖啡馆的糕点做得特别好
[12:52:13] <TheWall> 我只吃到过一次
[12:52:18] <GriefBeGone> 切，这有什么
[12:52:18] <YatanoKagami> 别理她，薇小姐。
[12:52:22] <GriefBeGone> 地址是哪？
[12:52:27] <GriefBeGone> 不不，我不介意的！
[12:52:29] <TheWall> 太好了
[12:52:34] <TheWall> 新町，3-21 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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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糕这么小的事情，提供方便这种小忙是你能做到的最起码的事来表明你的善意。而且如果有一家做得好的蛋糕店，那也是可以带麻美去的地方。虽然你确信麻美的蛋糕更好就是了。

[12:52:40] <GriefBeGone> 没问题，交给我
[12:52:42] <TheWall> 太棒了——
[12:52:53] <YatanoKagami> 你说的是下周下午晚些时候？
[12:52:59] <GriefBeGone> 对的！周一除外？
[12:53:07] <GriefBeGone> 你们有偏好哪天吗？
[12:53:11] <YatanoKagami> 周二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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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靠回椅背，皱着眉看屏幕想着你的日程安排。你实在想不出周二有什么冲突，不过织莉子预测双子最有可能周一到来。那大概是你唯一的顾虑。

待定投票内容：

同时登录 #milesgloriosus 闲逛聊天。不聊太重的话题，就是多了解了解大家。
在IRC上的时候，确认今天的会面时间：
盐竈难民。（确认她们的精神状况，提醒双子的事，确认她们的巫妖炸弹状况。）
织莉子和纪里香。（确认织莉子的灵魂状态，更新东京政治和爱荷华情况。）
联系活化师们，告知她们双子的事。

好了。比我想的晚了一点，但迟到总比不到好？

无关的有趣小知识：你们知道我其实写了一个 Python 小脚本来帮我填 IRC 的时间戳吗？: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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