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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源启动 13
几分钟后，明里端着一个整齐摆放的托盘回来了——一套完整的仪式茶具，但泡的显然是普通绿茶而非抹茶。也是，你也不太确定自己是否想坐着经历一整套茶道。
你看着俊道开始泡茶，那份优雅轻松的姿态几乎可以跟麻美媲美。你意识到自己可能有偏见就是了。没有人开口说话，遵循着正式的礼仪，俊道袖子的轻拂声和小炭炉上水壶的咕嘟声是屋内仅有的响动。
然而这是一段忙碌的沉默，无声的对话在人与人之间弹来弹去——不仅是心灵感应，还有肢体语言和微表情，更有无尽的思绪。你确信千代田的几个人也在像你审视她们一样审视着你。
你偷偷又冲麻美一个温暖的微笑，因为呢……你没那么在乎礼数。千代田要是对你流露感情不满，那是她们的问题。你更在乎麻美。
"好，那……"你在心灵感应中说。"大家觉得我们能强推我们的方案吗？打个比方说，用净化之种打硬球，然后让她们砍价砍到刷新悲叹之种，或者让鹤屋小姐来建立一个据点？"
你承认，你对这整件事并不完全满意。你愿意为了和平而配合，但其中这么多零碎的信息各自令人不安，合在一起就构成了一幅……让人不太舒服的全景。
你觉得你愿意跟她们合作，如果她们是坦诚的话。你已经想了够多遍，也说过了——你愿意为防止战争而做出让步。你也完全愿意为了确保人们安全而打破些什么，而且你说的不只是战斗。挨饿跟打仗一样能要人命的。
你不是很喜欢这种状况。你……大概天生反感君主制吧，但这不意外。你不喜欢强制性的权威，但话又说回来，要平衡这一点和让人们别再打了好吗老天爷啊各位之间确实很难。所以……你在这件事上有些进退失据。
俊道递给麻美一杯茶，她优雅地点头接过。第二杯给了你，然后是沙耶香，然后是美香……基本上是按座位顺序。
"我跟有希说了——她非常乐意在这里有个据点，也愿意在那方面提供安保，"忍说。"可以说是跃跃欲试了，我也确认了她愿意配合她们想做的任何测试。她还想建议，即使最终通过了别的方案，你也可以提议让她在这里维持一处据点来保持关系？而且，你懂的，她就是想在东京有个据点。"
"哦，好主意！"小圆说。"有大使馆和便捷的交通，以后的讨论就容易多了。"
"说实话，我本来也在考虑这个，"你说。"好。那……净化之种作为我们的初始提案？同意还是不同意？"
你品着茶。不得不说，确实是好茶，冲泡得恰到好处，甘甜浓郁带着坚果的芬芳，那股滋味几乎强调了室内的静谧——遵循礼仪嘛。当然，这份静谧完全盖不住持续进行中的心灵感应讨论。
"是提给全体议会吧，我猜？毕竟我们已经跟千代田讨论过了，而她们大体上是反对的，"仁美说。"我……不太确定。我明白这是我们的最终目标，但如果千代田不赞成，我不确定这样做有什么价值。没错，讨价还价是常见策略，但如果俊道说的是对的，那么现在就被接受反而是一个失败的结果。这个风险可以接受吗？"
"我们需要更多信息，但在跟议会说话之前又没机会收集，"美香在心里叹了口气。"我总体上赞成打硬球，但我不得不附和志筑小姐的顾虑。我相信天平倾向正确的一边，但不能完全确定。"
"好吧……"你思考了一会儿，目光无意识地投向千代田几人身后大窗外的东京天际线。"替代方案：你们觉得这样行不行——我把净化之种作为演示展示出来，然后把鹤屋小姐守卫的一颗净化之种作为我们首选的方案提出来，同时明确把全面分发净化之种作为一个长期目标？"
"啊，我正想建议这个呢，"麻美轻轻握了握你的手。"循序渐进应该更容易让人接受，而且……如果有人想搞事，我们也能在这期间多了解些情况。"
"而且我们照样能帮到她们！"小圆说。"而且如果我们有，嗯，一个大使馆，就可以拿它当借口多来跟她们聊，慢慢找出根本问题。"
"但这不意味着我们今天就不能敲定点什么，"你总结道。"好。我觉得这就是计划了。"
"还有人要添茶吗？"俊道打破沉默问道。
"我想再来一杯，"麻美微笑着递上杯子。
"我也要，麻烦了，"你说。
……嘿，确实是好茶。而且又不是只有你这样——麻美带头，几乎所有人都续了杯，包括俊道那边的人。除了妮可，她大概靠纯咖啡续命，第一杯不过是为了礼貌才喝的。
"我就不续了，"恵说着，目光像是瞥向了某个看不见的时钟。"我该去准备议会厅了。先失陪。"
她放下杯子，利落地起身，悄无声息地从你身旁飘过出了房间，身后跟着那些小小的银色云朵。
"我们能在多大程度上信任俊道？"沙耶香缓缓说，双手捧着热气腾腾的茶杯低头凝视。"我的意思是，就算她说的那些……敌对势力和不稳定性都是真的。这是不是意味着她会以维护和平的名义对我们的净化方案动手脚？还有她那个奇怪的……反向选区划分，以及把人调到她的组里一起狩猎的事，对吧？"
"啊……说得对，沙耶香，"小圆说。"我们应该坚持我们对净化保有监督权或控制权？"
"哪怕只是一本台账也够了，"美香指出。"真正需要的就这么多。"
"哦哦。海香可以做一个超漂亮的！"和美说。"比如验证身份什么的。"
"那倒是可行，"你慢慢啜了口茶说。"好。目前的议程是：问问墨田组的事，提出我们的方案，还有……我有一件事想先跟大家说一下。我……你看，我们都对她们很可能在使用记忆魔法这件事心知肚明。我不太满意这一点，而且我有点想直接问她们。"
麻美微笑着，略微偏头来引起你的注意。眼角的细纹微微皱起，带着温暖的打趣，目光中无声地写着一句，哦，萨布丽娜。你冲她飞快地咧了咧嘴——拜托，至少你先问了好吧？
"这……可能有点危险？"小圆试探着说。
"在正常的商业或政治场合，如果不准备接受谈判可能破裂的后果，我会认为提起敏感话题是不明智的，"仁美说。"我不确定这里的利害关系偏向哪一边，而且我觉得也许你们来判断会更合适？"
"得看她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吧？"美香说。你能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你后脑勺上。"听起来她们在两种情况下使用了记忆魔法：一是压制各组搞出来的事情，二是维持她们自己的神秘感。"
"后者有助于巩固她们的地位，我想，"麻美若有所思地说。"她们似乎把我们当作对等的人来尊重，但我担心追问下去会太过了。嗯……也许我们可以先旁敲侧击，然后再考虑直接问。"
"嗯……"你嘀咕道。"好吧……我……确实不知道该从哪里切入。那就先留意机会，有可能的话再绕回这个问题？还有，嗯，麻美，如果你有更好的主意请你来引导。"
"好的，"麻美说。
"行，"你又慢慢啜了口茶。喝完这杯再继续对话吧——正好趁这个机会在另一个频道上进行心灵感应联络。
"织莉子？你一直在听吗？"你低声说。"你到现在都没说话，但我很想听听你的看法。"
"她没有在听！"回应你的是纪里香。"她还在集中精力，不过她一直在关注东京的情况。她说那边有好多魔法少女和各种连接，所以她在梳理。你知道你正在跟她说话的那个领袖小姐连接着东京几乎每个地方吗？"
"……什么意思？"你说。你承认你确实对此感到好奇。
"哦，织莉子说她连接着各种神社，包括那些已经不存在的老神社，"纪里香说。"还有一堆普通的旧建筑。她试着追踪那些连接，但只是头疼了一场，然后我用喷壶喷了她。"
"好吧……我猜这说得通，算是吧，"你说。"她有看到关于魔法少女的什么有趣信息吗？"
"我看到了大量的动向。"这次回应你的是织莉子本人，精神语调紧绷。"她们要参加的会议快开了，我确实看到了预期中的代表正在赶来。但与此同时，边境监视的活动也很多。抢先回答你的下一个问题——我不知道原因。暂时还不知道。我本打算等查出来了、或者你移步正式的议会会议时再告诉你。"
"……啊。好的，这……嗯。不太妙，但谢谢你提醒，也谢谢你帮我盯着，"你说。"顺便问一下，你能告诉我更多关于俊道的信息吗？"
"她在因果层面上与岛田小姐和理子小姐有非常深的关联，"织莉子说。"远超我见过的几乎任何其他人，少数例外比如你和鹿目小姐，或者晓美小姐和鹿目小姐。如果有新发现我会更新你的——她们的据点防守很严密。"
"好吧……"你把这个信息存起来以后再想。而且……织莉子刚才是在心灵感应中说的这些，丘比可能在偷听。但话说回来，你知道织莉子知道该提防那只小白鼠，所以你就信任她的判断了。"谢谢，织莉子。我真的很感激。"
"应该的，"她回答，听起来心不在焉的。
好吧。你本来希望能得到更多政治方面的见解，不过嘿，这些同样重要。也许更重要。而且是你应该立刻转达给在场朋友们的信息，于是你这么做了。当然略去了某些部分。
"边境监视啊，"和美说。"有点奇怪。对不上号吧？如果威胁来自明治组和墨田组，为什么所有人现在都在收紧防线？"
"可能就是预期变成自我实现的预言那么简单，"美香观察道。"如果每个人都在预期会出问题*，那小心谨慎才说得通。何况紧张局势可能正在加剧……*"
"我们来这里是给大家送免费东西的好吧，"你不满地说。你的烦躁大概写在脸上了，但你真的不在乎。"不应该有人觉得会打起来才对！"
麻美轻轻握了握你的手，拇指画着小圈。
"我们用事实证明给她们看就是了，"她轻声说。
"唔啊啊嗯，"你嘟囔着。"随便吧。我已经打破过一次预言了，看来又来了。总之。"
你缓缓吐了口气，再次正面面对俊道。锐利的黑曜石双眸在同一刻抬起与你四目相对，俊道优雅地将茶杯放到一旁。一声轻响是麻美的茶杯落在你的杯边，紧接着朋友们纷纷放下杯子，再次摆出统一战线。
"俊道小姐，我们有一个提案，想先向您提出，然后再向议会提出，"你说。"而且希望能回应我们双方的顾虑。"
"请说，"她说。
"净化之种的全面分发说到底是最终目标，但我们理解在短期内可能不太现实，"你说。"我相信你了解它们的大致性质，简单来说就是：净化之种是我把一颗普通的悲叹之种中的全部悲叹提取出来。我想当面演示一下——过程很简单，不会花太长时间。"
"我们了解，"俊道做了个手势示意葵和明里。"我想你是打算在议会的其他代表面前演示？我觉得没问题，这对你的说服力有帮助。你会在密切审视之下进行，当着她们的面演示会让人更容易接受。"她微微一笑。"毕竟，眼见为实嘛。"
"如果你们想看的话，我也很乐意现在就清空一颗悲叹之种？"你微微侧头问。
"我们相信你的能力，"俊道说。
"好吧……"你说。"那就像我说的——全面分发净化之种是我们的最终目标。我打算在议会上正式提出，也想看看那些问题今天是否能解决，虽然我承认可能性不大。"
"薇小姐，很抱歉，但我们无法支持那个方案，"俊道双手交叠放在膝上说。她看起来确实抱歉，眉头微微蹙起。"我无意冒犯，但……如果深层的人际问题这么容易解决，就不需要我的角色了。"
你抿了抿嘴。不意外，你也早做了准备。
"那么，如果短期内全面分发净化之种不可行，我们的后续提案是这样的：我们让星座联盟的一位成员，鹤屋小姐，来这里对一栋建筑建立领地宣称，"你说着朝窗外的东京示意。"我们会在里面安置一颗净化之种，让东京的魔法少女们都能使用，也许按照某种时间表。鹤屋小姐也已确认她愿意让你们测试她的防御能力。"
"这可以接受，我们会支持这样的提案，"俊道优雅地点头。"而且我相信恵尤其会想见到鹤屋小姐，也许还能跟她合作。"
"我会转达的，"你说。"除了这个提案，我还想在当下就帮忙刷新一些悲叹之种。"
"在即将到来的会议上？"俊道眨了眨眼。"我……觉得可以，没问题。"
"这也是跟各组单独会面的好机会，"小圆对你轻声说。"也许可以试着约她们……在建筑外面或者什么地方见面？啊……远离千代田的地方，你懂吗？"
"也许在会议散会之后，"你慢慢地说，仿佛这个想法刚刚浮现。"处理完眼前的事情之后。"
"这也可以接受，不过我希望能有一份净化数量的记录，"俊道想了一下说。
"没问题，"你微笑着说，微微后仰活动了一下脚趾保持血液循环。"说到这个——我们之前在讨论有问题的组。除了明治组和塔组之外，我们听说墨田组也异常好斗？"
"啊，是的。她们确实好斗，但在我看来，并不威胁到整体的稳定？"俊道说。"她们贪婪，经常越界，但没有什么超出内部范围的真正野心。如果说有什么变化的话，我怀疑有了净化之种或大量的净化服务后，她们反而会消停一些。"
"超出内部范围？"你好奇地重复。
"她们用魔法赚钱，"俊道摇了摇头说。"如果你好奇，我建议你去跟她们聊聊——我基本上选择了不管她们。"
你缓缓点头，吐了口气。
"我想我们还有几分钟才需要移步正式的会议室，"俊道微微挺直身子说。"还有什么最后的事要说吗？"
- 最后的问题/提案？
- 你想怎样向议会展示自己？
震慑全场展——示！- 简单直接，直奔主题
- 自由发挥（字数限制：150词）
剧透：持续投票中
- 寻找机会询问信息危害的事
- 如果跟信息危害有关，我们可以在千代田和星座联盟中完全知情的人之间传纸条，这样就不需要有人脱离团队单独去谈了
- 尽量不要带着指责的语气——如果她们做这些事的原因是你所猜测的那样，你可以理解她们为什么这么做，但这事太让人担忧了，你觉得有必要确认一下
我得承认，我很期待下一场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