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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等生物 2
"我没意见！"沙耶香说。"不过呃……训练我就不参加了，之前说过的。逛街倒是很期待！"
"是的！"小圆开心地说。"能跟大家一起玩太好了。"
"确实感觉好久没出来了呢，"仁美说。
"那就……差不多定了！"你说着握了握麻美的手。你朝餐桌对面的杏子挑了挑眉——她居然没发表意见，你有点意外。不过是惊喜的那种意外。"还有两件小事：仁美，呃，今晚跟你父母的晚餐还是照常吧？"
"应该是的，"仁美说。"我去确认一下，请稍等。"
"好的，谢啦，"你说。"然后……第二件事，我想邀请渚也来，你们觉得呢？"
"哦，这主意太好了！"小圆热情地说。"好久没见她了！"
"你们不觉得她叔叔随便就让她跟我们出去玩，这事挺奇怪的吗？"沙耶香问。
"确实有点奇怪呢，"你琢磨着说。杏子在桌子对面瞥了你一眼，然后翻了个白眼继续吃饭。由麻压根没停过，简直是个无底洞，幸好你之前多蒸了些米饭。
"也许她就是比较独立吧？"小圆说。"而且他也认识我妈妈……"
"啊，萨布丽娜？我妈妈说晚餐还是安排在今晚，嗯，"仁美说。"六点。至于渚的话——我相信萨布丽娜确实给她留了很好的第一印象，这肯定有帮助的。"
"太好了，谢谢仁美，"你说。"那太好了！我待会儿问问能不能邀请她。"
"好的！那大家待会儿见啦~"沙耶香说。
"我们什么时候集合训练？"焰平静地问。
"吃完早饭以后，大概……半小时后吧，去旧工业区碰面？"你说着看了看麻美，她容光焕发地朝你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你真的不来训练吗，沙耶香？"
一丝担忧刺穿了你的心头，隐约担心沙耶香的自卑情结，或者觉得自己没用的焦虑又开始发作了。但话说回来……不过就一次训练而已，而且沙耶香确实有正当理由想把精力放在别的事情上。
"不了，我没事，"沙耶香说。"真的。只是想把作业赶完好空出周末剩下的时间。你们到底怎么做到的*，焰、麻美，我真想求教。*"
杏子翻了个白眼。
"时间管理，"麻美说。"我会确保在作业布置下来后尽早完成。而且我相信……"麻美顿了一下，眨眨眼，然后跟你交换了一个略带得意的微笑。"我相信焰一定有非常出色的时间管理技巧。"
"是啊，焰——"沙耶香也停住了，你分明感觉到她眯起了眼睛。"不，我不碰这个梗。"
"……哦~~"小圆恍然大悟，随即咯咯笑了起来。
"我觉得这绝对是萨布丽娜带的头，"仁美断言。
"我欣然接受这份功劳，"你愉快地说。
"……训练场见。"焰用无比平板的语气说完，退出了心灵感应通话。
"看看你干的好事？"沙耶香说。"焰都被你逼退了。焰诶。"
麻美靠在你身上轻声笑着，你忍不住对她微笑。她好开心啊。
"别装了，你也笑了好吧，"你说着朝她的心灵方向露出一个坏笑。
"那个梗太烂了！"小圆说。"但是很好笑。"
"两点都同意，小圆，"仁美说。"话说，我大概也该开始写作业了。回头见。"
"啊，拜拜！"小圆说。
"回见！"沙耶香说。"我也得走了。拜。"
通话结束，你放松地靠进椅子里，对着空气傻乐。餐桌对面，杏子和由麻正在扫荡最后的早餐残余，你也赶紧加快速度——差不多该去跟焰碰面了。
"还去以前老地方？"杏子懒洋洋地说着推开椅子站起来。
"差不多在那附近，"麻美微笑着说。
"行，"杏子说。"那边见。走了，由麻。"
"谢谢你们做的饭！"由麻说着轻快地跳起来。她犹豫了一下，然后抓起自己的餐盘和餐具，看了看杏子，后者翻了个白眼也收拾起自己的碗筷。
"放厨房就行，"麻美微微一笑说。"我们来洗。"
"好~吧，"杏子应着，已经快步走向厨房。"知道了。"
你继续吃饭，若有所思地看着杏子走过你身边，她的步伐带着一股隐隐的烦躁，然后在她一声不吭地拉开客厅的窗户翻身跳出去的时候又看了一眼。由麻开朗地朝你挥挥手，跟着跳进了外面阴沉沉的雨里。
你看着她们向上纵身，瞬间就被淋得透湿，然后用一小股悲叹把窗户关上，顺便翻了个白眼。再多费一点功夫把飘进来的雨滴全部兜住，送到厨房水槽里——与此同时麻美把椅子挪过来靠着你的肩膀。
"她是因为太多东西在她不在的时候变了，觉得不适应吧，我猜，"麻美低声说。"变了多少……我变了多少。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我了，而且……这是好事，但是……"
"这是好事，"你微笑着用手臂正式揽住她。椅背有点硌手，但完全可以忍受。"而且嘛，她就是浑身带刺。一只带刺的流浪小野猫。"
麻美勉强笑了笑。
"这让她很不自在，"她低声说。"这是……到头来在所难免的。"
"在所难免是因为情况确实不一样了，就像你说的，你也跟以前不一样了，"你说。"再说了，她也跟以前不一样了，这些都不是坏事。这就是……哈，这就是人生的运作方式嘛，对吧？时间在走，事情在变。"
"我知道，"麻美说着抖了抖身子，从你的手臂中挣脱出来站了起来。"我并没有不高兴，但是……感觉挺奇怪的。"她叹了口气。"我猜杏子也一样吧。希望她能尽量处理好。"
"她有由麻在身边呢，"你说。"而且由麻绝对是两个人里更聪明的那个。"
"没错，"麻美说着伸了个懒腰，左右扭了扭。"嘛……光站在这里也想不出更多了。"
"那就出发吧，"你说。
你和麻美默契十足地合作，洗碗这点活儿根本不在话下，即使你还得把手机举在耳边——靠悲叹托着，不是用肩膀夹着。你可不需要一边洗碗一边歪着脖子憋出一身酸痛。
"早上好，萨布丽娜。"渚的叔叔在响了几声后接了电话。"你好吗？希望一切顺利？渚一直吵着要找你，但我想你肯定很忙。"
"很好，谢谢您！"你说，语气也许格外明快了几分——因为麻美递过一个沾满泡沫的盘子时手指轻轻碰了碰你的。"您呢？"
"啊，忙得不可开交，"他说。"生意红火。很高兴你过得不错。本来想让你跟渚说几句的，不过她还在睡呢，很抱歉。"
"嗯……说到渚，我想问问她今天能不能跟我和朋友们一起去逛街？"
"嗯，"申说。"有具体时间安排吗？"
"没有特别具体的时间，不过我们打算午饭后碰面，大概……三个小时左右？"你说。
"好……"他听起来在考虑，而且隐约有些分心。"那倒是正好。我本来预计得把她留给我另一个侄女——下午有个商务会议，你理解的。鹿目家的女儿也会去吧？"
"嗯，对的，"你眨眨眼说。
"太好了！午饭后你说的——一点？"申说。
"差不多吧，也许稍早一点？"你说。"我可以提前打电话通知，方便的话。"
"那可以，"他说。"渚会很高兴见到你的。"
"我也很想见她！"你说。"我觉得我应该多打些电话的，但是……唉，算了。"
"保持联络……比感觉上重要得多，"申的声音里透出一丝忧伤。"听一个老人家的话吧。"
"嗯，好的，"你说。"我会的。"
"抱歉，我不是想扫兴的，"申说。"那就一点见！"
"一点见！"你同意道。
你挂断电话时麻美轻轻笑了。"他好像挺喜欢你的。"
"大概吧，"你说。"就像仁美说的，我第一印象还不错，这肯定有帮助。"
麻美轻笑着，洗完手后轻轻蹭了你一下，碗碟都收拾完了。你对她微笑，家务做完了，是时候换好衣服出发了——出门然后上楼顶。你的脚步在楼梯间里回荡，密集的雨声以对位的鼓点回应，伴随着远处低沉的雷鸣。
悲叹在你前方铺展开来，纳米雾形成的云团涌满楼梯间，当你踩上湿透的天台水泥地面时，开始拨开雨滴。这里一滴，那里一滴……你做得很含蓄，只是微微推开水珠让它们从身旁滑过，保持自己干爽。
麻美在你们走到楼顶边缘时用眼角瞥了你一眼，嘴角挂着一丝期待的微笑。
"怎么了，麻美？"你问。
"哦，没什么，我想的，"她说。
尽管她的表情没变，尽管她看起来并不太介意淋雨——她的头发和服装似乎天生不会被弄湿——你还是立刻把天之帽延伸过去罩住她，替她拨开雨滴。
"我真是毫无抵抗力，"你嘟囔着。
麻美微笑着轻轻挽住你的手臂。"出发吧？"
"嗯，"你说。"走吧。"
你们纵身跃入迎面而来的瓢泼大雨中，向西，朝旧工业区进发。你不得不承认沙耶香说得对，这天气确实跟出殡似的，你忍不住联想到一些不舒服的关联——在另一个时空，她的葬礼那天也是这样的雨天。
好在这里这个时间线不会发生那种事。
当你在废车场湿漉漉的沙地上刹住脚步时，杏子、由麻和焰都已经在那了，后者像是从几辆腐烂旧车形成的缝隙中走出来似的。跟麻美一样，她对雨水无动于衷，尽管雨水沿着她的脸颊淌成一道道细流。
"嘿，焰，"你挥手说。"谢谢你来。"
"你好，萨布丽娜，麻美，"焰说。她朝你点点头，意味深长地望了一眼天空。"在这种天气下练习作战是个好主意，"她面无表情地说。"杏子小姐打算下来吗？"
"我在上面听得到你们说话呢，知道吧，"杏子喊道。
"那你可以下来而不是像只歪歪扭扭的鸟一样蹲在废铁堆上面呀，知道吧！"你回喊。
"行行行，"杏子咕哝着，一下子跳到你旁边，溅起一滩泥水，由麻紧随其后。"我当初为啥同意在这破天气出来来着？"
"很好玩啊！"由麻欢快地说，在雨里几乎是蹦蹦跳跳的，虽然浑身湿透但一点也没影响她的好兴致。你不动声色地把雨盾也罩到她头上，引来麻美一个好笑的眼神。
你轻笑着微笑。
"说实话，我怀疑沙耶香就是不想淋雨才不来的，"麻美打趣道。"话说回来，焰说得对——有时候我们不得不在雨中战斗。"她果断地点头拍了拍手，微笑着说。"好啦，今天到了五个人。沙耶香不能来确实有点可惜，不然正好六个人可以配对练。大家想怎么练？"
"我……我挺想跟你练的，麻美？"你说。"来场高强度对练？"
麻美的笑容更加灿烂了。"我没意见，"她说。"杏子，焰，也许你们可以对练，然后我们轮换一下，让由麻下一轮也有机会参加？大家都可以的话？"
"行行行，"杏子咕哝着，左右扭了扭脖子，瞥了一眼焰。"你是玩什么的？"
"枪，"焰平淡地说。
杏子露出一个凶悍的笑容。"酷。开干吧……嗯。由麻？"
"我可以等！"由麻说。"我想先看比赛！"
- 确认对阵安排
- 指定限制条件或规则
- 对战麻美
- 尝试远距离作战
- 尝试近身
- 重点使用战锤
- 重点使用悲叹
- 其他特殊战术？
- 搁置投票
剧透：搁置投票
- 科学实验：
- 试着召唤一把更符合空气动力学的战锤变体。只用锤头当炮弹？用悲叹弹托把它甩向远处目标。
- 从朋友们那里收集和分享练习想法。
- 团队训练：问杏子有没有兴趣参加。
- 跟参加训练的人讨论训练形式。再来二对二？还是其他安排？
- 你自己跟麻美来一场高强度对练？
- 你自己的反应速度不够好，集中练习提高。
焰会称呼杏子为"杏子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