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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普罗斯佩克特 6
"嗯……"你摇了摇头，咧嘴一笑。"我现在脑子里全是各种想法，不过你知道吗？恭喜你，织莉子。我很高兴你在好转。"
"是吗？"织莉子眨了眨眼，然后轻笑了一声。"我想确实是吧。不过我会说这是一个进行中的过程，而不是某种固定状态。"
"才不是呢！"纪里香说着挨得更近。"绝对在变好。"
"不就是一天一天来嘛？我们能做的就是希望每天都进步一点点，变好一点点，"你对她们笑着说。
"今天哲学家附体了？"织莉子问，但嘲讽归嘲讽，她还是在笑。"好吧，你说得对。"
"那当然了，"你说。"而且……你知道吗，你的灵魂在我看来也变好了。"
"哦？"织莉子说。
"嗯，"你说着表情微微沉了下来。你本来想让里安娜来处理这件事的，但……不。你不想跟她有任何瓜葛。也许有一天沙耶香会重新审视里安娜的能力，把复制的宝石从你这里收回去。现在嘛，她的能力复制品就这么待在你的锤子空间里。
你甩了甩头，赶走阴暗的念头。"抱歉。刚才在想事情。呃……所以你的灵魂之前是那种整个……扭成一团的状态，对吧？在你……嗯。"
你尴尬地住了嘴，希望没有勾起织莉子不好的回忆，但她只是看着你，目光锐利而专注。
"当我开始排斥自己的魔法，当我没有意识到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我许愿得到的是什么，"织莉子说。
"正是如此，"你说。你忍不住有些感慨地摇了摇头。"我……你知道吗？我就岔开一下。我……真的很佩服也很高兴你能这么坦然地说出来，考虑到这基本上就是否定了你以前所有的信念。"
"我有人帮我走到了这一步，"织莉子说。"纪里香帮了我，还有……我的朋友。"她意味深长地看着你。
你对她灿烂地笑了，明亮而开心。
"好，两件事，"你说。"第一——就冲你走到今天这一步，我真心为你高兴。第二，我可以抱你一下吗？"
"抱团！"纪里香欢呼着，把链子扔到一边，拽着织莉子和你抱在了一起。
你笑了，拥抱了她们俩。
织莉子叹了口气，但她确实抱了回来。你保持了一会儿，等纪里香开始扭来扭去才松开。
"你们是好人，"你轻声说。"你们两个都是。"
"你的判断力堪忧啊，萨布丽娜。对了一半，"织莉子说。"纪里香是好人。"
"才不是呢，"纪里香说。"织莉子你是完美的。"
"我说真的，"你微笑着说。"而且……你知道吗？你不需要去拯救世界或者拿命去拼来证明这一点。"
"有机会的话我当然不会袖手旁观，"织莉子平静地说着抿了抿嘴。"不过——"
纪里香在织莉子鼻尖上轻弹了一下。
"不许自我牺牲，"纪里香说。
"我不是那个意思，亲爱的，"织莉子笑着说。"不过……萨布丽娜，你或许已经这么认定了，但你的朋友们仍然把我当敌人看。"
"我知道，"你表示同意。"我希望那会改变。"
"需要时间，当然也需要付出努力，"织莉子说。"不过，我……感谢你。"
"嗯好吧，"你耸了耸肩。"我说的是真心话。我觉得你们两个都是好人。"
纪里香开心地对你们两个笑了，然后四处张望。"对了那个……哦！"
她从织莉子腿上跳下来，走出隐私结界去捡掉在地上的链子。
"谢谢你。"织莉子说，纪里香回来又坐回她腿上。她思索了一下，然后抬眼看你。"你刚才岔开之前想说什么来着？"
"嗯？哦，呃，对了，"你说。"所以……你的灵魂并没有恢复到之前的形态。但确实安定了不少。"
"说得通，"织莉子轻声说。"就像你帮我意识到的，我……我许愿得到的并不是我真正想要的。我的灵魂对此抗拒、反叛，而当我找到了新的平衡点，我的灵魂也就重新安定下来了。"她微微耸了耸肩。
"嗯，"你说。"我……觉得大概还没有完全稳定下来？不太确定。"
织莉子又耸了耸肩，小心翼翼地不把纪里香弄下去。
"嗯……那种随机片段是什么样的？"你说。"有什么重要的吗？"
"不太可能，"织莉子说着耸了耸肩。"如果让我猜的话，我的……"她顿了顿，笑了。"我的千里眼正在……'校准'，找不到更好的词了。"
你扬了扬眉，然后嗤笑出声。"哈！我记得你以前老是抱怨你看的是未来不是现在来着。"
"确实，"织莉子表示同意。"都怪你。"
"那可不，"你得意地笑着说。"那你到目前为止都看到了什么？"
"大量的海洋，"织莉子抿着嘴说。"森林、平原……荒无人烟的地方。极其罕见地……你得理解，这才开始了一两天。我连人类文明都很少看到，更别提具体的人了。似乎确实是完全随机的。"
"嗯，"你说。"覆盖全球吗？"
"我……不确定，"织莉子承认道。"我的地理知识不够判断，我想等这个能力……完全成形以后就知道了。"
"哈，我想也是，"你附和着。"有进展请随时告诉我？"
"我会的，"织莉子点头说。
"嘿，接着！"纪里香把链子朝你扔过来，你勉强接住，钢链环绕着你的拳头哗啦作响。
"谢啦，纪里香！"你笑着说。"嗯……"
你能感受到链节中纪里香反魔法附魔的嗡鸣，一种奇怪的油腻感。不是针对你的，但还是隐隐让人不舒服。
"嗯？"纪里香跟着嗯了一声。
"没什么……就是……"你尴尬地说着。"我好像没怎么想清楚。是啊，我确实说要镣铐，因为链子挺容易被挣断的。"
"诶，我们家真没有镣铐啊，"纪里香说。"这里又没有什么密室地牢的，说起来我还挺遗憾的。这么大的宅子，跟城堡似的，居然没有地牢。织莉子还帮我找过呢！"
织莉子温柔地拍了拍纪里香鼓着腮的脸。
"等你的新能力稳定下来再找一次吧，"你笑着对织莉子说。
"也许吧，"织莉子同意道。
"不过在回到正题之前……"你皱了皱眉。"我本来在想能不能冷锻几副镣铐出来，但仔细想想，就算那么做大概也不够结实。而且你已经把链子上的附魔做完了。"
"为什么不两个都用？"纪里香耸肩说。"又不是说只能用一样东西。先给人铐上镣铐，再用链子缠上去。这样想多结实就有多结实还反魔法！"
你眨了眨眼，然后笑了。
"好吧，说得很有道理，"你不好意思地承认。"那大概一样好使。谢谢你，纪里香。"
"一叶障目……我的纪里香很擅长点破这种事呢，"织莉子温柔而爱慕地看着纪里香，拉她过来轻吻。
"嘿，我有想过，"你说。"虽然是后知后觉。反正谢谢你们俩。"
纪里香幸福地叹了口气，更加紧地依偎着织莉子。
"……嘿，趁你们在这儿，"你说。"我能再请教你们点别的吗？"
"请便，"织莉子说。
"关于……羽翼，"你说。"我想我确实早该问这个了，你之前看到过它的行动有什么一致的规律吗？绝望、悲剧之类的，还有它有没有在见泷原以外行动过？"
织莉子抿了抿嘴。
"确实早该问了，"她同意道，但还是皱着眉思考了一下。"我没看到它在见泷原以外活动过，不——但你要明白，我的预知主要聚焦在这座城市范围内。它完全可能在外面活动过，而我没注意到。"
"嗯我知道，"你表示同意。"可恶。真烦。"
"至于规律……"织莉子停了停，想了想。"我觉得它是悲剧的起因。它最近有活动吗？"
"没有，"你说。"或者至少我没注意到。"
"那……挺好的，"织莉子低声说。
"是吗？"你皱着眉问。"我是说，它安静下来而我们不知道它在干什么，这真的好吗？"
"我们并不比之前知道得更少，"织莉子说着耸了耸肩。"总的来说，它不活动我认为是净利好。"
"嗯但如果它出手的话……"你皱着眉。"说实话，除了沙耶香那次，它其实没怎么……干过什么。我在结界里的时候听到了诡异的声音，我试着玩弄自己的结界时出现了一根羽毛……屏蔽你的预知。我根本不知道它想要什么。"
"如果有的话，沙耶香那次才是例外，"织莉子若有所思地说。"其余时候，它似乎只是……在背景里阴森地游荡。"
"哈，倒也确实，"你赞同道。"不过沙耶香那次……你觉得它是想要她签约还是什么？"
"加上羽翼似乎想杀死美树沙耶香这个事实……我不确定，"织莉子皱着眉说。
你沉思着皱起了眉。
"还有对你，"你说。"而且它都是趁我不在的时候动手。"
织莉子默默点头，纪里香蜷在她腿上抱得更紧了。
说实话，你最靠谱的理论是羽翼——不管它是什么还是谁——在试图让这条时间线和之前的那条对齐。但即便如此，你也不知道它为什么要这么做。盲目挣扎？恶意为之？考虑到上一条时间线的结局？
而且你也不太确定要不要跟织莉子提这个。不是对她们有什么怀疑，而是那个假设你觉得应该……保密到确定为止。一个超越时间的敌人……焰会高度警觉的。在你完全确定之前，你不想把这个想法说出口。
算了吧。
你摇了摇头，对织莉子咧嘴一笑。"反正。解除隐私结界之前还有别的想法吗？"
"我没有了，"织莉子说。"纪里香？"
"嗯——没啦，"纪里香笑着说。
"好嘞！"你说着解除了隐私结界。你让悲叹流淌散去，融回锤子空间。"对了，你们搬新家的时候我肯定要送你们点好东西。"
"哦？"织莉子问。
"说实话我还没想好送什么，"你高兴地说。"不过至少会是个惊喜嘛，对吧？"
"对你自己也是，"织莉子干巴巴地说——但她在笑。"基本的家具什么的我们不缺，顺便说一声。我们打算先从这里挑可以用的，剩下的拍卖掉。"
"而且我们一直在网上看！"纪里香开心地补充。
"更现代风格的东西，"织莉子赞同道。
"那挺好的，"你笑着说。"哦，呃……说到这个，你们虽然很快就要搬了，但需要我把后院那棵被我拔掉的玫瑰丛修好吗？"
"嗯？"织莉子眨了眨眼。"啊，不用。我本来就不喜欢那些……说实话，你要是愿意的话把剩下的也拔了都行。"
"我记住了，"你说。
"你要不要这里的什么东西？"织莉子含糊地挥了挥手。"其实你可以跟你的朋友们提一下——如果他们有想要的、我们还没留下的，我很乐意送出去，否则就拍卖了。"
"嗯，"你说。"有道理——我跟他们说说。呃……"你环顾四周。"不是我说，但这里的大部分东西……不太是我的风格？也许我会拿那把书房椅，如果你不要的话。看着挺舒服。"
"没关系，"织莉子耸了耸肩。"对大部分这些东西我也没什么特别的感情。你要那把椅子就拿去吧。"
"好嘞，"你说。"我记着了！"
你不得不承认这确实挺好的。就这么跟织莉子和纪里香待一会儿，反正你也没什么急事。你瞥了一眼时钟。不过……你觉得你那些不用上学的朋友们大概这会儿也该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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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本次更新无关，我看到了一句觉得很适合放在这里的话。
"不要被世间苦难的巨大所吓倒。行正义，就在当下。施仁慈，就在当下。谦卑而行，就在当下。你没有义务完成全部的工作，但你也没有自由去放弃它。" ——拉比·塔尔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