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区 35

麻美的手柔软而温暖地握在你手中，掩盖着你知道她温柔外表下蕴含的坚不可摧的力量——那份力量从来不仅仅是伪装。她把你拉起来，你趁势倒在她身上，一把搂住她，在她额头上啪嗒亲了一口。

"萨布丽娜！"她咯咯笑着靠向你。

"麻美！"你开心地说。

她笑着窝进你的怀抱。你们就这样待了一会儿，紧紧拥抱着彼此轻轻左右摇晃，沉浸在安静之中。雷声再次在墙壁之外、在这个已成为你家的公寓之外滚滚而过。

"我希望杏子快点来，"麻美静静地低声说。

"她会来的。你亲口告诉我的，对吧？"你后退一步看着她微笑，双臂轻轻搭在她肩上说。

"她……"麻美吸了口气，点了点头。"她会来的。但她也有可能磨磨蹭蹭到雨大得不行才出发，等到的时候浑身湿透，而且……魔法少女也好不魔法少女也好，那对谁都不好。"

"希望由麻能说服她别犯傻，"你说。"她肯定是更靠谱的那个。"

麻美笑了，然后意识到你并没有在笑，她眨着眼凑近看你的脸。

"不是，她真的是，"你坚持道，嘴角终于忍不住翘了起来。

"我想我能理解，"麻美说。"相比较而言。"

你一脸严肃地点头。"既然我们知道她们一定会来，那开始做蛋糕吧？而且……做蛋糕的时候我帮你好好了解一下杏子？"

"好呀，"麻美带着温暖而宠溺的微笑说。她的表情变得若有所思。"做大一点，明天还能留。"

"再大一点也行，"你轻声笑着说。"你还没正式见过由麻，所以……我就这么说吧，她在跟杏子学习。"

"啊，明白了，"麻美说。"听起来是个很可爱的孩子。"

"小小恐怖分子，"你说着把麻美轻轻推向厨房。她很配合地调整了位置，让你们能并肩走进厨房。"而且……嗯，我觉得她大概多少让杏子想起了自己的妹妹。正好引出这个故事的开头。"

"说吧？"麻美低声说，你们挤进厨房时她看了你一眼——不是厨房小，只是门确实容不下两个人并排通过。

"故事从杏子的家人说起，"你轻声说，伸手去拿面粉，恰好在麻美开始找的时候递到她手里。她冲你灿烂一笑。"她很爱她的家人。"

"我以前见过他们，"麻美低声说。"她爸爸，她妈妈……还有她的妹妹。桃子。"

"嗯，"你说。一时兴起，你凝聚了足够的悲叹形成一块面板，一块空白画布，迅速用色彩填充。佐仓一家吃晚饭的场景，麻美和杏子在画面正中。所有人都在笑，所有人都很幸福。

麻美盯着那幅画面，微笑渐渐褪为遗憾。

"他们……去世了，"麻美低声说。"他……他自杀了。"

"你是在新闻上看到的，对吧？"你低声说，伸手想抱麻美，却发现她已经先一步靠了过来。

"她在他们的教堂里发现了一只魔女，你看，"你说着紧紧抱住麻美。"她怎么可能不去打？怎么可能不保护自己的家？然后……也许是被动静惊动了。她父亲发现了她，就在她打败魔女的那一刻。"

你溶解了那块图像面板，也没有再做新的。反正麻美没在看。

"他开始酗酒，"你说。"一开始是这样。而那……那应该就是你注意到她变得沉默、不再那么积极的时候。"

麻美默默点头，又往你身上靠了靠。不是出于自己的痛苦……或者说不仅仅是为了自己的痛苦。你还是缓慢而轻柔地在她背上画着圈，试着揉开那些紧绷的结。

"然后……"你叹了口气。"她一直在试图让父亲明白她是在救人。在帮助别人。但你知道她的愿望是什么——让人们倾听她父亲的理念。而她父亲……她父亲把这一切归咎于恶魔。他的女儿跟恶魔做了交易，他的成功、他的信众……他在恶魔的唆使下把所有人引入了歧途。"

"他杀了自己，"麻美低声说着，声音在发抖。"我知道这个。我……我当时不想给杏子压力。即使她告诉我说是她的错……"

你又叹了口气。

"我不能说你那样做是错的，"你说。"她亲眼看到了他的尸体。看到了全家人的尸体。你不可能知道会发生那种事。但你……麻美，你比你自以为的更敏锐。而且你很擅长跟人打交道——比我强。"

"我让她把我推开了，在那之前就开始了，"麻美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颤动，一丝安静的悲伤和顿悟。"我……我那时候已经很绝望了，然后我慌了。我不应该……我不应该的。"

"哦，麻美，"你说，自己的心也为她碎了。"人……人就是乱糟糟的、傻乎乎的，会说不是本意的话。我们会在盲目的痛苦中攻击别人。在恐惧中。但……人就是这样。这不代表他们因此就差了什么，只是说明他们……是人。"

"我知道，"麻美说。"我……谢谢你，萨布丽娜。"

"再说一遍，麻美……你很敏锐，"你说。"如果有人说'没事'……我也不知道。这种事没有一套万能的方法。但相信你自己，因为你值得信赖。"

"我……我会试试的，"麻美吸了口气说。"好。呃……我们该开始做蛋糕了。"

"你确定没事？"你说。你从拥抱中分开一些，跟她对视。

麻美看着你，沉着而冷静，丝毫不勉强。她的眼角因为一个淡淡的微笑而微微皱起，柔和而金色，她伸手把你的头发别到耳后，手在那里停留了一瞬。她看起来内心安定、沉稳，你不由自主地也跟着放松下来。

"我有你呢，萨布丽娜，"她说。"而一起的话，我们可以创造奇迹。"她的笑变得有点调皮。

你笑了，把她拉过来又快速抱了一下然后放开。"总有一天，麻美，"你说。"我会让你承认创造奇迹的是你，不是我。我只是明目张胆地开挂。"

"不开挂说明你不够努力，"麻美正色点头说。"说到这个……"她伸出一只手，一个橱柜门啪地弹开，一只搅拌碗被缎带牵引着飞到她手中。"我们大概没时间认认真真打蛋糕糊了……"

"……但我可以明目张胆地开挂，"你替麻美接完话，一本正经地点头。"交给我。"

麻美冲你绽开笑容，在熟悉的领地上重新找到了平衡。"我在想……做个分层蛋糕怎么样，也许配焦糖淋面？我们有做奶油芝士霜用的奶油芝士，而且……"她温柔的笑容褪去，带上了一丝忧伤的边缘。"我们一边烤一边继续聊那些事？"

"当然，麻美。两件事都交给我，"你说。你冲她笑了笑，差点又要把她拉进又一个拥抱，但……如果她想保持轻松一点的氛围，你不会扫兴。"帮我把——啊，谢谢。"你从麻美手中接过一盒鸡蛋，她已经在厨房里忙碌起来，把材料往桌上堆。"六个？八个？"

"六个，"麻美说，已经开始量面粉了。"八个……我不觉得我们有那么大的烤盘。"

"嗯，说得对，"你说着用悲叹挑出六颗鸡蛋在空中打开，一个流畅的花活把蛋黄和蛋白分离开来。黄油、糖和一点橙皮屑被倒进搅拌碗里——全部由麻美精确称量——然后你开始大力搅拌。"那……"

你若有所思地哼了一声，加入蛋黄。"你……说杏子在推开你，这没有说错，"你终于开口说。"那就是她在做的事，甚至今天早些时候也是。她把发生的事怪在自己头上，因为她的父亲——她的偶像——是这么告诉她的。说她被上帝诅咒了，她让所有人都跟着被诅咒了。我……就像我说的。她在痛苦和恐惧中盲目攻击，而她把那些有毒的话刻进了心里。她被诅咒了，她不配拥有好东西。"

"那我们改变这一切就好了，对不对？"麻美低声说。她开了炉灶，盯着蓝色的火焰，眼神遥远而痛苦。

"会的，"你说。你放下搅拌碗和打蛋器交给悲叹代劳，腾出手覆在麻美的手上轻轻握了握。她投来感激的目光，肩膀轻轻碰了你一下，然后转身去拿锅。

很快，焦糖的香气开始弥漫在厨房里，在麻美的精准注视下渐渐焦化，而你在一旁搅打蛋糕糊——小心翼翼地与蛋白霜折叠混合，保持蓬松感。这是一种微妙的平衡，你发现自己乐在其中，用悲叹操纵面糊搅拌出大小完美的气泡。

"萨布丽娜？"你把蛋糕糊递给她的时候麻美打破了舒适的沉默。

"嗯？"你说。你靠在料理台上，你那部分暂时做完了，看着她以从容的优雅和精准把面糊倒进烤盘，这种赏心悦目从来不会让你厌倦。

"你……你说你不太擅长跟人打交道，"她说。"然后你说你靠开挂。"

"嗯……是这样的，你知道，"你说着点了点太阳穴。"了解对方会有帮助。对于不了解的人，我太容易搞砸了。"

"也许吧，"麻美说。"但你做到了很多了不起的事情，萨布丽娜，不管有没有'开挂'。而且我不……我不希望你因此就不当回事。如果你不是你，我，我们就不会有今天，而我不会拿我们去换任何东西。"

"嗯，"你说，突然有些喘不上气却又被麻美的话托起来了。"我也不会拿我们去换任何东西。"

雨点细密地敲打着窗户的时候蛋糕已经进了烤箱，两人默契地、不约而同地迁移回客厅，蜷在沙发上。电视提供了一些背景音，麻美靠在你身边安顿下来时，忧虑地看了一眼阴沉的天空，偶尔被闪电照亮。不难猜出她在想什么。

"话说你是怎么在杏子没注意的情况下把缎带放上去的？"你问，分出一丝注意力关注新闻以防有什么值得注意的。"……说真的，我对魔力的感知算很强了，我也没发现。"

"我教了她她所知道的一切，"麻美淡淡一笑说。"而我这些年来又进步了。"

"哈！"你大笑着冲麻美绽开笑容，她也咯咯笑了。

"认真说的话，我利用了变化盲视，"麻美说。"我从脚下非常慢地延伸缎带，只要足够慢，她就不会注意到……当然也有一部分是因为她的注意力全在我身上。"

"不愧是我的麻美，"你说。"一如既往地厉害。"

麻美点了点头，又看了一眼窗外被雨水冲刷的玻璃。她的表情闪过一丝惊讶。"她……她来了。看来雨帮她做了决定……"

"啊！"你说。"我们赶紧把蛋糕弄好，还要做裱花呢！"

"是时候更加放肆地开挂了，"麻美说。不过她没有起身，坐在那里打量着你，带着缓慢而温暖的微笑——然后在你脸颊上亲了一下，终于起身了，微笑着明显在努力压住一阵脸红。不太成功。

"刚才那是为什么？"你对着麻美眨眼，脸刷地红透了。

"因为你是你，"麻美说。"因为我想这样。"她笑了起来，清脆如铃，然后逃进厨房去掩饰自己更加通红的脸。

你笑着跟了进去，掰了掰手指关节，因为是时候开干了，没有双关的意思。

杏子用一声犹犹豫豫、近乎怯生生的敲门声宣布了她的到来——在门外磨蹭了将近一分钟之后。当然，你和麻美早就知道她在那里了，一边焦急地用压低的悄悄话交谈一边追踪着她的进展。由麻也在她身边。

"我去开门，"麻美低声对你说。

"那我来收尾蛋糕，"你微笑着轻轻握了握她的手。"反正也快好了。"

"好，"麻美低声说着回握了一下。你看着她飘向前门，听到门锁打开的声音，然后……

"佐仓杏子！"麻美厉声说，声音拔高到愤怒。"你是淋着雨跑来的吗？还带着一个小姑娘？"

"由麻才不是小姑——"

"是啊，你能怎么——"

你翻了个白眼，用悲叹去够毛巾。还有浴室的垫子，把已经滴到地板上的水吸干。等你抱着飘浮的毛巾走到前门时，你已经摆好了最佳质询挑眉，半挑半审。

"你至少可以拿把伞啊！"麻美一边训斥一边从空中抓过一条毛巾，蹲下来帮由麻擦干，只换来小姑娘几声不太走心的抗议。至于杏子嘛……

怎么说呢……

她看起来就像一只落汤猫。真的没有别的形容了，平时威风凛凛的马尾耷拉着湿淋淋地贴在身上，刘海黏在眼睛上，外套紧紧吸在身上。

你把毛巾糊到她脸上。

"欢迎，杏子，"你干巴巴地说。"尽量别把水滴到地板上。"

"行行行，"杏子嘟嘟囔囔地用粗暴愤怒的动作擦着自己，臭脸牢牢焊死在脸上。"就该直接去住酒店的。"

"想都别想，"麻美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进来，杏子，由麻。你们睡客房。"

"不，我——"杏子一只脚刚迈过门槛，猛然嗅了嗅空气。"你们在烤东西？"

"我们刚好在烤明天吃的蛋糕，不过你现在想吃当然也可以，"麻美不动声色地说。

"我——"杏子的表情扭曲了，想把馋藏在不耐烦底下。"你们又不必这样。"

"我给大家切蛋糕吧，"麻美微笑着说。"萨布丽娜，你看看有没有旧衣服能给杏子和由麻穿？"

"好，"你说。你目送麻美朝厨房方向走去的时候冲她咧嘴一笑，然后转头看杏子。

"闭嘴，"杏子嘟囔着回避你的目光。由麻则截然不同，冲你灿烂一笑，开心地踮着脚尖蹦蹦跳跳。

"真高兴你来了，"你说。"好了，坐下等一下。我……不太确定我们有什么合适的——尤其是由麻——但我想想办法。"

杏子哼了一声，一屁股瘫在沙发上。

"我可以四处看看吗？"由麻问。

"当然可以，"你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随便看！"

你走回卧室的时候悄悄在衬衫上擦了擦手，翻找起衣服来。麻美给你买的那些衣服大概都不太合适，但你知道麻美有旧衣服收着的……

"感觉几乎像回到了从前，"麻美用心灵感应低声对你说。

"好的从前还是坏的从前？"你问着，找到了那叠整齐折好的衣服开始翻找。"啊……我翻翻你的旧衣服行吗？"

"当然可以，而且……好的那种吧，我觉得，"麻美说。"但又……有些不一样。"

"你们都不是从前的自己了，"你说。

"我知道，"麻美说。"我不……我不讨厌这种不一样。"

"那就够了，"你说。"伸出手去，争取，对吧？"

"对。"麻美的声音稳了下来。"我把蛋糕端出来——你别待太久？"

"不会的，"你说。

等你拿着一件衬衫和一条旧运动裤——你觉得大概也许能穿上杏子——还有一件对由麻来说……基本上就是一件睡裙的衬衫走出来时，她们已经把自己那份蛋糕消灭干净了。麻美抬头看到你走近，温暖地冲你微笑，指了指一块没动过的蛋糕——特意推到了远离杏子和由麻的位置。

"给你找到了些衣服，杏子，"你说。"还有，呃，由麻，这件肯定太大了，但总比穿着湿衣服好，对不？你系条腰带就行。"

"由麻不介意！"绿发女孩开心地跳起来说。

"……谢了，"杏子嘟囔着伸手接过衣服。

"你们可以去客房换，"麻美微笑着说，一边给你倒了杯茶，你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好吧，"杏子说，扭捏了一下。"……不过我们今晚睡外面。沙发就行。"

"没事的没事的，我，呃……"你勉强压住了脸红。大部分吧。"反正我也不用那个房间。"

杏子的目光像钉子一样直直盯着你。你被迫展开了一场节节败退的防御战，对手——脸红——毫不留情，不接受投降，以势不可挡的速度攻城略地。一路烧到耳朵根。

你稍微安慰了一下自己：麻美的状况也好不到哪去。

"什——"由麻的嘴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杏子捂住了。

"我之后跟你说，"杏子干巴巴地说，站起来轻轻拽着由麻。"走吧由麻，去换衣服。"

杏子离开房间后麻美紧张地咯咯笑着把脸埋在你肩膀上。"比我想的好多了，"她说。

"好太多了，"你虔诚地同意，靠回沙发闭上眼。

"你耳朵红了，"麻美咯咯笑着，手指沿着你的耳廓滑过，你忍不住跟着那个触碰偏过头。

"我知道，"你哀嚎。

"那……吃蛋糕吧？"麻美说。"趁还没凉！"

你笑了一声，睁开眼冲麻美咧嘴笑着去端盘子。"好吧。但是……你真的没事？"

"没事，"麻美说。你开始吃蛋糕的时候她窝进了你的身侧。

你吃了几口，杏子走了出来，一脸不爽。衬衫穿在她身上有点松，意料之中，但至少比由麻好——由麻则是反过来对这件临时睡裙欢天喜地，开心地蹦蹦跳跳。

"我们今晚睡外面。"杏子重复了之前的话。

"你不一定要这样，"你挑了挑眉看她。

"我。们。睡。外。面。"杏子一字一顿地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副反抗到底的表情，你举手投降。

"好好好，"你说。

"那我们给你们拿被子和毯子，"麻美微笑着说。

"……行吧，"杏子说。

气氛……说不上完全自在，试着聊几句都很快夭折在杏子的单音节回答里。但杏子在这里，光是这一点就让麻美高兴起来，从她整个人都在发光就看得出。由麻在房间里穿梭探索，带着完全不被杏子的沉默影响的明亮好奇心——而你忍不住注意到杏子看到熟悉场景时眼神不自觉地柔和下来，慢慢松弛。

雨水在窗户上打着稳定的鼓点，风越来越大，闪电在夜空中泼洒出明亮的光。天气预报说这场暴风雨很可能持续到明天早上，这不一定会打乱你的计划。不过确实可能让你的计划变得更潮。

不管怎样，天确实晚了。你们轮流洗澡，你坚持让杏子和由麻先去暖暖身子，毕竟她们被淋了个透。等你走出来的时候，麻美靠在浴室门旁的墙上，一根手指竖在唇前让你噤声。

你挑了挑眉看她，她则朝沙发方向示意——你看到杏子歪在沙发上，已经睡着了，由麻蜷在她身上。

你们俩一起蹑手蹑脚走进客房，取出毯子和枕头。像刚才做蛋糕时一样细致小心，你们把毯子轻轻盖在熟睡的两人身上，枕头放在伸手就能够到的地方，以防杏子醒来。

"她一定累坏了，"你对麻美低声说。

"我……是啊，她一定是，"麻美回答，心灵感应的声音压得不必要的低——但话说回来，你也是用耳语开始的，你有什么资格说人家？"但是……能这样好好地再见到她，真好。"

"我能想象，"你说。麻美握住你的手，十指相扣，轻轻拉你向卧室走去。

"我们也早点睡吧，"麻美说。

"嗯。走吧，"你说。"感觉今天过了有好几个月那么长。"

"我懂那种感觉，"麻美表示同意。门在你们身后轻轻合上，发出一声细微的咔哒，麻美转过身在你脸颊上印下一吻。"谢谢你，萨布丽娜。"

你温暖地冲她微笑。"你知道我对这件事的看法，麻美，"你说。"所以……我就只说一句'不客气'好了，虽然保留意见。"

麻美咯咯笑了。

"哦，萨布丽娜，"她说着，温柔得不可思议地推你上床。

呼。这更新花了好久才写出来。另外小小提醒一下：跟志筑家的晚餐安排在明天（那是四月十六号，星期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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