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物质 23

你重重呼出一口气，后脑勺靠着屋顶周围那道华丽得过分的围栏。"你觉得……多一些时间适应魔法少女的生活，会帮助沙耶香应对吗？"

"应对魔法少女的生活吗？"麻美问。"当然会。但我不觉得这对她得知自己家被美国小姐故意烧掉有什么帮助。"

"嗯，说得有道理，"你承认。"我想……那就周六野餐结束后？我们周日要见贝努纳小姐，还有……处理城外的事务之类的。但我不想把这件事拖太久不解决。"

麻美点点头，动作有些犹豫。"我想那是最好的安排了，"她说。

"嗯？"你瞥了她一眼。"怎么了，麻美？"

"没什么……没什么事，"麻美对你微笑。你跟她相处够久了，能看出那笑容边缘的勉强。

"麻美……"你搂住她腰的手臂微微收紧。

"真的没事，"她说，笑容柔和了些。"真的。"

你半信半疑地看着她，但决定暂时不追问。

麻美微笑着覆上了你的手。"真的没事，萨布丽娜，"她说。

焰安静地呼了口气。你朝她瞥去，迎上那双紫水晶般的眼睛，沉稳而深不可测。

你已经越来越善于揣测焰脑子里在想什么了，但此时此刻，你分辨不出她是不赞成、赞成、还是其他什么。当然，她会对织莉子的情况感到不满。她大概认为在沙耶香身上花这些功夫都是白费的。这一点倒是明摆着的。

你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但既然她引起了你的注意……

"说到野餐，焰，"你对朋友笑着说。"你会来吧？"

焰迟疑了一下。

"来嘛，焰，"你的笑容扩大了一点。"你有的是全世界的时间嘛，不是吗？"

你对自己完全没有刻意强调这个双关语感到颇为自豪。

不过从她给你的那个无表情眼神来看，她注意到了！

她叹了口气。"我会去的，"她说。

"太好了，"你喜笑颜开。"有你在我们都很高兴。不过，嗯……"你的笑容变得有点不好意思。"我们能借用你的盾来存东西吗？比如，呃，冰淇淋？"

焰的视线从你身上移到麻美身上，又移回来。"可以，"她轻声说，声音柔和得近乎……惆怅？

你闭上眼，后脑勺轻轻磕了一下围栏。"最后一件关于沙耶香的事……我是说，呃……因为她的能力，她很难专精某个方向，我估计。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以帮她把基础打好，但……你觉得以后给她安排高级近战训练怎么样？"

"好主意，"焰几乎立刻同意了。

你愣了一下，对她如此爽快的赞同有点惊讶。不过话说回来，她也不是完全铁石心肠，而且……即使从最务实的角度来看，任何能让沙耶香多撑一阵子的事情都有好处，对吧？

麻美点头赞同，对你微笑。"这主意不错，萨布丽娜。我们都倾向于远程作战，有人擅长近战确实很有好处。"

"对，跟我想的一样，"你对麻美绽放笑容。"她的能力可以让她复制招式，但她自身的基础能力越强越好。"

"很多基础我们可以教她，"麻美依然笑着说。"不过我不确定该找谁来教沙耶香近战格斗。"

嗯，你心里倒是有个人选，风见野市的某位红发女孩。但——你现在当然不应该在麻美面前提起她。

"我们会想到办法的，"你岔开了话题。"我只是先跟你们说一声这个想法。"

麻美再次点头。"好的。"

"那么……还有别的事吗？"你依次看向麻美和焰，见她们都摇了摇头，便转回麻美。"那……还有几件事我想单独跟焰谈。我很快就好，好吗？"

"我——"麻美环顾了一下时停中那冰冷的、灰蒙蒙的世界。"好——好的。"

"不是什么坏事，"你安慰麻美，一把将她拉入怀中，把脸埋在她肩膀上。"好吗？只是一些私事。"

"好——好的，"麻美说。她稍微抱紧了一下，过了一会儿才松开。"好吧，那我……回长椅那边坐着？"

"嗯，"你赞同着站起身来，搀扶着她起身。你微笑着带她走回长椅那里，对面坐着被冻住的小圆、沙耶香和仁美。你能感觉到焰跟在你们后面。你又把麻美拉入一个紧紧的拥抱。"我一眨眼就回来了，好吗？"

"好，"麻美弱弱地对你笑了笑，从拥抱中抽身回到长椅上坐下。"好的，我解除缎带了。"她深吸一口气，让缎带渐渐消隐，明亮的色彩从她身上褪去，被时停所吞噬。

你呼出一口气，摩挲着手腕上的那根线，退后一步转向焰。"那，我……沙耶香是我的朋友，"你低声说，语气平静而严肃。"她成为魔法少女是因为我搞砸了，而我……我有责任确保她尽可能过得好。"

焰缓缓地眨了眨眼。"你知道她的命运，"她说。

"我知道，"你说。她几乎在所有时间线里不是死就是更糟。"我坚持我说过的话。她是我的朋友。我想帮她。"

"我知道，"焰说，忽然看起来疲惫到了极点。

"我——"你慌了一下。"焰，听我说。我知道这里的利害关系有多大——魔女之夜，还有小圆。对沙耶香隐瞒这件事会成为一个巨大的弱点，丘比随时可以利用它在最糟糕的时机分裂我们的团队。而且更重要的是……沙耶香是我的朋友。也是小圆的朋友。你理解的，对吧？"

"我理解，"焰说，简洁而决然。你们都站着的时候，她不得不抬头才能与你对视，但她的目光沉稳而毫不退缩。

你猜她确实理解。毕竟在那最后一个时间线里，她也不是没有试着去救沙耶香。她试着给沙耶香一颗悲叹之种，但是……沙耶香拒绝了她，然后她就放弃了。

"是……是啊，"你移开了目光。"是，我——"你朝沙耶香冻结的身影挥了挥手。"我不会阻止她冲织莉子发火。我……织莉子做的事是错的。我不否认。但我只是想确保事态不会升级。"

焰的目光丝毫不动——即使不去看，你都能感觉到她的视线灼烧着你。"她们不值得，"她说。

你叹了口气。"我只是想让所有人都活下来，焰。就这一次，"你说。

沉默降临了，时停中那种绝对的、死寂的沉默。你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和耳中血液的轰鸣。

终于，她叹了口气。"我知道，"她说。

"我……"你抬头看她，但她已经不在看你了。

紫水晶般的目光重新聚焦到你身上。

"我能抱抱你吗？"你问。

焰又叹了口气，但微微张开了双臂。你对她绽放笑容，上前一步把她拉入一个紧紧的拥抱。"一切都会好的，"你低声说。

她的手臂猛然收紧了一瞬才松开，表情一瞬间开放而脆弱，然后又猛地关上了。

"还有别的事吗？"她问。

"嗯，"你对焰微笑着说。"我在想你现在要不要去追查沙沙？"

她皱起眉，思考了一会儿。"现在可以，"她同意了。"你有什么头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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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由发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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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