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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等生物 25
你犹豫了好一会儿，看着曼德勒队伍的脸，她们的表情和痛苦地垮下的肩膀。她们失去了人，这一点很清楚。她们累了。她们在伤痛中，而且……手足无措。她们在你发动进攻的那一刻也做了自己的突围尝试，但被毫不留情地镇压了。
你……
哈。你都不确定她们失去了谁。队友？朋友？家人？
你不知道，但她们在伤痛中。这点你看得出来，而你不会去问。也许如果你跟她们的关系再好一点，也许如果麻美懂这门语言能用她从容不迫的优雅帮忙安抚。也许如果她们自己说了。也许，也许，也许，但不是现在。不是今天。
看？
有时候你还是能察言观色的。
"好吧，"你举起双手说。"我们不打扰你们了，但有任何事随时联系我们就行。下周……我们能不能再来拜访一下？也许周五或周四？"
"我觉得可以，"达甘千挤出一个勉强的微笑。"到时候我们能好好招待你们了。"
"嗯，"你语气中带了点幽默感。"我们可是不请自来的呢，所以……"你轻笑一声，摇了摇头。
"你们救了我们，"达甘千摇头说。
"我希望能更早来，"你说着举起双手。"但……我们先不打扰了。下次见？"
"……嗯。下次见，"达甘千说。
你冲她们匆匆一笑，退向楼梯间，你的朋友们片刻后跟上你。缅甸女孩们在你离开时跃上屋顶，跳向旁边的建筑，远离有希的楼。
麻美的手找到了你的手。
"喂，别像个苦瓜脸似的了，"杏子在你身后嘟囔着，她的声音在楼梯间上下回荡，你转过拐角来到楼梯平台。"你一个字都没说就搞得这里气氛全丧了。"
她翻过栏杆落在你面前，脸上挂着嘲弄的表情。
"让我猜猜，她们没有跪下来立马发誓效忠吧？"杏子说。"然后你就难过了因为你想给她们塞满悲叹之种和钱？"
"杏子……"麻美说。
"姐姐，温柔点嘛，"由麻说。
"我够温柔了，"杏子说。"而且我没说错吧？"
"嗯……是没错。确实不难猜，"你耸了耸肩说。"就是感觉就这么走了不太对。"
"我的天，"杏子翻了个白眼摇头。"麻美学姐，你怎么不跟你家这位讲讲每个人处理事情的方式不一样？"
"萨布丽娜想帮忙嘛，"麻美说。她微笑着，不为所动。"我没法怪她。"
杏子翻了个白眼，一根手指戳着你的胸口。"每。个。人。处。理。方。式。不。一。样。"
"我知道啊，"你说，有点恼火了。"我知道啊，杏子。拜托，你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好吗杏子，所以这个我还能不知道？而且我知道她们在伤痛中。她们失去了人。所以我退了。但这不能阻止我想做更多。"
"你救了她们的命，"杏子哼了一声。"拖了一小支军队过来就为了干这个。你觉得她们不知道？"
你叹了口气，活动了一下肩膀。由麻在一旁安静地不安着，手指绞来绞去。和美沉默地看着，薰也是，两人脑袋歪向同一个角度露出一模一样好奇的表情。还有……美香也在看，那副猜不透的表情靠着楼梯扶手。
"你到底想说什么，杏子？"你问。
"看你闷闷不乐的样子就烦，"杏子说，暗红色的眼睛直直盯着你的。"就这样。"
"……好吧，"你说，注意到她紧绷的肩膀。"不过我没闷闷不乐啊。我正打算去找鹤屋小姐的，所以……"
"当然没有，"杏子说，语气里满是讽刺，然后一个夸张到做作的鞠躬让开了路。
"我想这是我出场的暗示了。"有希的声音从墙壁里传出来，接着是她本人。"我已经把所有人都转移到福岛了，新犯人也包括在内。要我把大家一起传过去吗？"
"好，"你点头说。"听着不错。"
"那大家都站稳了，"有希说。你感到她的力量明亮地闪了一下，脚下的地板仿佛向下沉去，周围的景物开始扭曲。然后一阵颤动的震荡，一个不连续，你突然到了别处。
楼梯间闷闷的昏暗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清爽的午后阳光和柠檬味的空气清新剂，阳光透过巨大的玻璃窗洒进来，这里是……大概以前是个开放式办公区，现在被改造成了某种阳光房。松软的沙发和懒人沙发铺满了铺着地毯的地面，深绿和深蓝的配色协调一致，与窗外不太熟悉但一目了然的福岛和信夫山的景色相映成趣。
忍——真人不是山——向你挥了挥手，没有从懒人沙发上起来，她闭着眼睛皱着眉头在专注什么——另一只手拿着一块砖，她的魔力在粘土块中缓缓流转。附魔，虽然你看不出是什么。
"和美！"未来从沙发上蹦起来，薰衣草色的巨大蓬松发团晃啊晃地扑向和美。"你们怎么这么久！"
你也看到了明美和纪子，两人占着另一张沙发。她们朝你投来疲惫的微笑。
"欢迎来到福岛，"有希微微一笑说。"犯人关在下面的楼层，想休息的就在这里随意休息吧。"
"好嘞，谢了，"杏子哼了一声，扑向一个懒人沙发，脸朝下。她落地发出一声闷闷的噗，然后就不动了，深红色的马尾辫散在后背上。
"我也歇一下好了，"美香说，毫无仪态地瘫进其中一张沙发，然后翻过身，兴致勃勃地看着忍的附魔作业。
你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由麻溜达过来，立刻被杏子拖到了同一个懒人沙发上。刚才整段互动都很奇怪。几乎有点反常。而且……紧接着她跟美香那番谈话之后。麻美挽住你的胳膊，靠在你肩上对你温暖地微笑。
"小海呢？"和美四处张望着问。
"跟织莉子在一起呢，"未来嘟囔着，成功地挟持了和美的手臂，毫无顾忌地蹭上去。"在用她的真话探测功能。我的熊也还在下面呢。对了！"她退后眨着粉色的大眼睛看着你。"海香说她之后想跟你和鹤屋小姐谈谈，萨布丽娜小姐。"
"嗯？收到，"你说。"我是说，我很快就要下去了。嗯……"
麻美没有松开你的胳膊，态度很明确。这意味着你确实需要注意保密问题，但是——有希与你对视微微点了点头——应该不成问题。
"好。鹤屋小姐，走哪边？"你说。
"这边，"她说。
她带路走出办公区，上了一段楼梯，把你带到一个看起来像是观景平台的地方。让人联想到某家酒店的大中庭之类的，到处是抛光的黄铜、木头和大理石，还有一个俯瞰接待区的阳台。只不过……嗯，除了接待大厅的地面淡入深沉的阴影之外，那些阴影几乎像是在吞噬光线，只有一个个长方形的光亮切口，排列成整齐的网格。在每个切口里，你可以看到有希看管的每个魔法少女的房间，一人一间。
你当然认出了爱荷华组的女孩们，全部十个，还有……爱理在那里，蜷缩在床上，微光闪烁的净化之种捧在手中。阿尔兹特·科亨，飞鸟优里的魔女。
……还有沙耶香，她正在兴高采烈地用闪电、蔓延的藤蔓、娜迪亚能力的猩红色光泽以及天知道什么其他东西疯狂拆她的房间，一股真正的力量风暴涌动着，头发和披风都在飘扬。
观景平台上不止你们。海香和织莉子靠在栏杆上低头看着海香的书，两人窃窃私语，纪里香在旁边晃悠着，看起来百无聊赖。焰站在一旁，以不可动摇的强度观察着。砂美和萌拉了几把椅子过来，两人都掏出了任天堂3DS。
"我觉得需要重新布置一下，"有希说，语气中带着一丝自豪。"这些是……本质上是单向屏幕。"
"非常厉害，"你说，而且是认真的。"大家好。"
"咋了？"纪里香挥了挥手说。
焰朝你微微点了一下头。
"那，有什么情况？"你说，加入她们靠在栏杆上，俯视爱荷华组的女孩们。大部分看起来很愤怒，在房间里猛转圈或者抠弄什么东西，但没人拿出武器。她们的船长纹丝不动地站着，似乎在尝试调动魔力，而从你的位置，你能看到她脚踝上缠着一根链条——反魔法附魔之一，你确信。
即便如此，这……令人不安。
不过有希似乎并不担心，所以你就信她吧。
"名字，还有她们的能力——美树小姐已经复制了她们的能力，"织莉子说。"我在试着追踪她们的行动路线，但……进展艰难，而且她们在这个问题上意料之中地不配合。"
有希悄悄嗤了一声。
"有一个说了句'我有权保持沉默'，"她指了指其中一间牢房，你眯起眼睛。就是你一直叫山寨超力少女的那个。"就是她。"
"好，我对此有些看法，但首先我得问——沙耶香为什么在里面？"你说，俯身看着她。
"我请她帮忙测试防御的，"有希说，点了点那些房间。"每个房间都被置于一个不连续空间中，尽我所能隔离。唯一的进出方式是某种与我同频的次元能力。"
"……对，说得通。而且你的速度真的很快，不得不说，"你说。"不过你确定这够用吗？"
"不够，"有希说。"所以我把她们的灵魂宝石分开存放在独立的腔室里，刚好在最远距离的临界点。另外——这个方案我考虑过一段时间了。"
"啊，"你说，点了点头。"有道理。"
"这些不是永久关押设施，对吧？"有希仔细地看着你问。
"在我想出怎么让她们回归正途之前，"你叹了口气说。"可能是几天，几周，几个月，但绝对不是几年。不会长期的。我需要找……我不知道。心理治疗师。专门研究过这类问题的专家，我可以把他们纳入知情范围然后让他们处理。"
有希利落地点了一下头。
"可以接受，"她说。
而在这句话里你也读出了一个态度，那就是她不愿意当一辈子看守。这完全合理，你觉得，而且你本来就在朝那个方向做准备和建立关系了。跟志筑家的晚餐只是个开始，让申了解内情也是。
"萨布丽娜小姐，鹤屋小姐，能占用你们一点时间吗？"海香说。她离开织莉子走过来加入你们的对话，书合上夹在身侧。
"当然，"你说。"未来说你想找我们谈。需要私密空间吗？"
"啊……"海香瞥了一眼麻美，摇了摇头。"不用，这样就好。只是……我想到一个替代方案吧。"
"哦？"你谨慎地说。
"Tocco del Male，"海香说，你强迫自己没有打寒颤。你认得这个名字。"算是一种……攻击吧，我一直在研发的。启动时间太长，不太适合当攻击用。半附魔半咒语。它能击倒魔法少女，让她们进入……休眠状态。我们可以把她们保持在那种状态。"
麻美的手在你臂上收紧，指尖微微掐进去，有希则若有所思地皱起了眉。
"这可以作为一个很好的备选方案，"有希沉思了片刻后说。"一个备用计划，万一现在的关押方式不够用的话。"
"嗯，"海香说，用手拂了拂刘海。"我就是……想提出来。"
"而且确实可能用得上，"有希说。"谢谢你。"
"你真是个超级可怕的人，我很庆幸你是我们这边的，"你告诉海香，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嗯。作为备用方案很好，谢谢你。"
"嗯，"海香说，点了点头，退了回去。
"你要跟哪个犯人谈谈吗？"有希再次转向你问。"我……跟她们谈了，但她们不太爱说。也许对你的反应会好一些。"
- 跟其中一个谈谈
- 自由发挥跟谁谈、怎么谈
- 就先用目前收集到的信息
- 投票暂缓
Spoiler: 投票暂缓
- 去看看犯人。
- 了解她们所有人的名字和能力，以及有希对她们性格的判断。
- 提一下根据娜迪亚的情报，应该有一个加入不到三个月的新人？知道是哪个吗？
- 在接下来的部分，非常明确地表达你仍然无意强迫任何人做不愿意的事。
- 非常感谢大家的贡献。这次行动非常成功，你希望以后能继续合作。
- 谈谈现有的联盟和协议。虽然还没太明显体现出来，但一个拥有无限魔力的团队可以把不同的魔法应用到彼此的非战斗目标上，或者开发新能力。思想和力量的交流很快就会变成大事。
- 如果讨论到命名的话，提议叫"魔法少女协会"。
- 如果和美和有希都同意，邀请美香作为联盟伙伴参加东京会议。
- 问和美和美香有没有兴趣让有希在她们附近设一个节点——见泷原马上就要有一个了，近乎即时的传送会让未来的合作容易得多。
对不起这个断点有点奇怪——这篇帖子写着写着就收不住了。（而且投票太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