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干预 47

"如果我们不趁现在在这里谈，孵化者会听到你说的每一句话。你愿意冒那个险吗？"你问。

织莉子微微耸了耸肩。"有道理，"她承认。

你恼怒地磨了磨牙。她还是不肯回答！行吧。那就第三轮了。"你说你不可能活着见到魔女之夜，我倒想知道为什么？说实话，今晚我们未必能在这里找到你们两个。又或者呢，我们可以直接带走你们的灵魂宝石。你会活着。大概算是。再或者……你和纪里香完全可以直接离开。所以为什么说没有机会？"

织莉子一边听一边点着头。"我们可以这么做，"她说。"但我们不会。"

"放屁，织莉子，"你冲她吼道。"什么意思，你是说没有自由意志？"

"哦，自由意志是有的，"她承认。"只不过有些选择根本就不成立。"

呃。

"我们有那么不同吗？"预言家反问道。"你难道不会挡在魔女——甚至更可怕的东西面前，来拯救某个人吗？"

你嗤了一声。"你会这么做，那才叫我意外呢，"你反驳道。"就你迄今为止的所作所为来看……"

一个耸肩。"没办法的事。"

"为了什么，织莉子？"你前倾着身体吼道。"我的耐心快到头了。"

"正如我说过的，我愿意告诉你，"织莉子说。

你用手揉了揉脸，满腹挫败。你一度想到去偷她的帽子——如果什么都做不了，至少也能让她有个反应。不过你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那来点诚意行不行？你和纪里香签完契约之后都在干什么？"你皱着眉看向预言家。"你雇了人。谁？为什么？你们都去了哪里？"

她笑了。笑得很矜持，一只手捂着嘴，片刻后变成了一阵剧烈的干咳——大概是那个贯穿肺部的弹孔在作怪——但她确实笑了。"我撒了谎。"

"你什么，"你一脸茫然地说。

"我想让你去风见野市，"织莉子说。"所以我撒了谎。准确说呢，我让纪里香替我骗你。然后我们出去约了个会，之后买了些化肥。"

你的双手攥成了拳头。看来你被彻彻底底地耍了。

"我有个建议，"织莉子面无表情地宣布，目光移向一旁瞥了一眼时间旅行者。"你应该去问问晓美焰上一次时间循环是怎么回事，不过你大概得小心措辞。"

在时间停止中，没有其他噪音，你能听到金属吱嘎作响——那是焰握紧枪柄的声音，枪口现在正对着织莉子的灵魂宝石。紧锁的眉头和凶狠的怒容之间，一双紫色眼睛与你对视，一个无声的问题悬在空气中。

没错。她撒了谎。不过话说回来，她其实也亮出了一些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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