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干预 57

"这个循环会成功的，"你平静地反驳，"我知道。那个织莉子做的事情是骇人听闻的，但这个织莉子不是那个织莉子。"你用一只手做出托着什么东西称量的姿势，然后一甩丢开。

你看着她的表情扭曲变化。她显然对整件事很矛盾。

"此时此地，织莉子也许救了杏子一命，"你轻声说，拇指朝身后一指，"我讨厌她做事的方式。织莉子自负、自以为是，甚至可能有妄想。但她在试着帮忙，而且觉得自己是在救人，包括小圆。"

你皱了皱眉。"就算什么都不说，我们至少可以利用这一点。如果她说的那个东西真的要来……有新的东西要来了，焰。我们也许真的需要她的能力。我们不需要信任她，也能利用她的能力。"

"她可能在撒谎保命，"焰争辩道，用手枪指了指织莉子，"她已经承认过说谎了。"

"她在撒谎吗，焰？你看到了她刚才的样子，"你低声说，迎上她的目光。她同样凶狠地回瞪着你。"我不觉得她在撒谎。说白了她只是个十几岁的孩子，不是什么操纵大师，尽管她假装是。你也听到了。她根本不怎么在乎小圆，只在乎小圆对她预言的影响。织莉子对小圆构不成威胁。"

"你怎么能这么肯定？"焰问，固执地坚持自己的观点。

你耸耸肩。"到最后，我没法百分之百确定，"你承认，"但是……如果我们非得在这里当场杀了她，那就也得杀了纪里香。麻美不会喜欢的。她才刚刚开始重新信任你，你知道吧？我们……我不想伤害她，如果还有别的办法的话。"

你咽了咽口水。"我不……我知道我要求很多，但我希望我们能赢。魔女之夜也好，这个新威胁也好，无论什么。拜托……再多信任我一点吧。"

焰把手抬起来捂住眼睛，就那样保持了一分钟。你安静地等着，让她自己想清楚。

"好吧，"她轻声说，语气平板而无感情。

焰真是格外通情达理，你不觉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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