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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干预 46
你脸上闪过一丝怒容。她真的要在这个时候继续跟你兜圈子？
好吧。
那就亮出杀手锏好了。
你挤出一声干笑。"好吧。说到必要的事情嘛……纪里香。你知道她的愿望对她做了什么吧？你放任她为了你而签下契约。那告诉我，你觉得因为你做的一切，她会有什么下场，嗯？"
织莉子缓缓地撑起身来坐直，双膝收到胸前，双臂紧紧抱住自己的腿。有焰死死握着手枪，你觉得足够安全，便没有阻止织莉子。
"你以为这能吓到我？"织莉子反问。"我知道她为我做了什么。她当时并不幸福——以她当时的状态不可能幸福，不然她也许下不了那个愿望。"预言家迎上你的目光。"我对她的爱不会因为这个少一分。"
"她不稳定，"你厉声说。
"她只是有点怪，"织莉子反驳道，朝你挑了挑眉。"愿望实现的是你想要的东西。"
"你认真的？"你盯着她。
"完全认真，"她说。
你沉默了片刻。"你还没回答我关于沙耶香的问题。"
"我并不想让她死，"预言家回答。
"你还是没在回答我的问题，"你语气温和地说，紧紧按捺着怒火。"够了，别再玩游戏了。结束了，除非你还想拿自己和纪里香的命继续赌。到底什么东西把你吓成这样？我不想杀你。但如果这是阻止你的唯一办法？我会动手的，织莉子。"
"不管怎样，我都活不到魔女之夜，"织莉子若无其事地说。"我不觉得杀我的人会是你，不过我也可能看走了眼。"
你皱起了眉头。就没有什么事能让她动摇吗？
"那纪里香呢？"焰开口问道，声音冷如寒冬坟墓。
这下总算有了反应，最细微的一个颤抖。
你趁胜追击。"我知道你想拯救世界。你有没有想过，你拯救世界的方式本身就是错的？你根本不需要这种……这种做法！"你挥了挥手，一个包含一切的手势。"你一个人是赢不了的，你知道的。又或者呢？也许你能赢这一次。然后怎么办，织莉子？你自己说的——你时日无多。你死了。纪里香也死了，或者更好的结局来了——她变成魔女！这个体制还在。丘比还在。魔女还在。接下来怎么办？织莉子？"
"我会留下我的遗产，"她平静地说。"我会留下一个虽然还没变好、但终将变好的世界。"她眼睛突然睁大了一瞬，猛地吸了一口气。
"遗产？"你呵斥道。"如果你父亲知道他女儿在做什么，他会怎么说？你不是在拯救世界。你甚至没有延续你父亲的遗志。你就是又一个自欺欺人的魔法少女，盲目地追随着什么。你许下愿望想知道自己人生的意义，然后就盲目地追随。"你顿了顿，从焰之前递给你的水壶里喝了口水。"你有没有想过自己可能是错的？你的能力可能本身就有缺陷，毕竟它把你引到了这一步？"
"这确实不是什么好局面，"她承认道，微微蹙眉。"你知道，有些事我更愿意私下跟你谈，"织莉子漫不经心地说道，仿佛在做出莫大的让步。
你笑了。"你想跟我讨价还价，织莉子？在这种时候？"你扫视了一眼她伤痕累累、血迹斑斑的模样，然后看向焰——后者仍然紧紧握着预言家的灵魂宝石。紫色的眸子与你四目相交，目光如钢。
"确实有一件事，我现在就可以做，能把一切都撕碎，"织莉子告诉你，身体微微前倾，海绿色的眼睛直直盯入你蓝色的眼睛。"我没有那样做。还有些事我不想在这里说。"
- 杀了她
- 继续谈话
- 在这里，和焰一起
- 让焰回避
- 怎么做？
- 自由发挥
有了一些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