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点渗透 26

你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然后闭上眼睛。丘比以前说过你是个好演员。其实更像是指控，把它当武器对准你，而它自己才是你认识的最大骗子。你忍住一声嗤笑，用手捂了一把脸。

不。你内心很矛盾，而她可能在读你的灵魂。你不太确定这一点。

你呼了口气，让表情平淡下来。

但不管你有多矛盾，你都不需要给她更多东西。

何止是矛盾，但有一个念头格外突出。

她有可能保留着她姐姐的影魂。这真的是你能想到的最有可能驱使她的原因。而如果真是这样……那其中有各种各样糟糕的暗示，不是吗？但更关键的是，织莉子警告过你不要提起里安娜的姐姐，这意味着你必须绕过这个问题。

你仍然在以改造她为前提行事。小圆许下的愿望是让一切都能被修复，你要相信这一点，尽管你很沮丧、很困惑。

你的目光飘向麻美一秒钟，她坐姿中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紧绷。她表面上什么都没显露，仍然漫不经心地摆弄着手中的附魔，但你能感受到那根紧绷的警觉之弦。

你把目光转回里安娜。

"我……听我说。里安娜，我不想从你手里夺走东西，"你说。"我想给你，给所有人，提供一种……"你搜寻着合适的词。"一种更人道的生活方式。"

"我活得挺好的，"里安娜说着扫了一圈，看起来颇为恼火。你注意到她的目光如何沿着你的阻隔球体与床单交界的地方扫过去，然后看向麻美，再看向你。

你后颈一阵发麻。你忍不住，但没有表现出来。

"如果不再需要了，你真的还会继续囚禁那些灵魂吗？"你扬起眉毛问。你是那种人吗？"按你自己的判断，不是因为我告诉你没必要。"

"不可能的，"里安娜说着耸了耸肩。"不可能发生。你做不到。"

"那当然啦，你不告诉我出了什么问题我怎么做到？"你说。"我是说，对啊。你连让我猜都不让，更别说尝试了。我根本不知道你为什么做这些事——免费的、无限的净化对你就这么没吸引力吗？你灵魂宝石在流失能量，我感觉得到。"

你也忍不住暗暗恼火娜迪亚。她让你以为里安娜是个还行的人。脾气暴当然有，从你了解的来看，但你没想到会……这样。

不过话说回来，你不禁怀疑娜迪亚有没有试过逼迫里安娜。你觉得没有。她大概是在爱丁堡拜访的，在里安娜的地盘上，没有掀起任何波澜。礼貌、被动、只是路过。她会注意到这些吗？她不知道里安娜会来找你，而且听说这件事时很惊讶。

娜迪亚走遍全世界。里安娜那种一两天的突击行动在她眼里可能根本算不上什么。

"我活得够舒坦了，"里安娜又说了一遍，皱着眉。"拜托，我不要你帮忙。"

"好吧你说了，但那就像是……"比喻在你嘴边卡住了。"你活得够舒坦了，但你难道不想轻松一点吗？你难道不想不用奴役别人的灵魂就能活得好吗？你难道不想……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想要什么。你看，看这个。"

你从口袋里摸出奥罗拉。"这是一颗我一直在尝试逆魔女化的净化之种。这里面有没有任何你觉得有意思的东西？我觉得我已经有了一些进展。"

"或者我也不知道。你是不是因为私人原因保留着某些影魂什么的？"你把奥罗拉举着，以防她大驾光临看一眼。她没看，而是越过它直接盯着你。"那我能理解。见鬼，如果你想复活她们什么的我还能帮忙呢。你到底想要什么，里安娜？"

"我想一个人待着，"里安娜咬着牙说。

"你之前是有所图的，"你挑了挑眉，收起奥罗拉说。"你大老远跑来这里，你对我的能力很感兴趣。还有其他悲叹操控者，显然。听着——里安娜。你阻止假冒的悲叹操控者，这一点很了不起。我不赞同你的方法，但不，这是好事。我知道大多数最后都变成了怪物，这才是我的问题所在。大多数。你只是……你是在故意把自己往反派上塑造吗？我搞不懂你啊，里安娜。帮帮我。"

里安娜面无表情地看着你。

你把掌心贴在大腿上，思考着。她让你困惑，就像让你恼火一样。她来这里是有目的的。但到底是什么？只是调查另一个悲叹操控者？她想要你的灵魂是为了什么。

退后一步。她的愿望会是什么？把某人从死里带回来？大概是这类的。那么，她在保护什么？一个人？一个影魂？悲叹操控跟这有什么关系？

一只魔女？但她对逆魔女化完全不感兴趣。不是魔女，那就排除了。一个影魂……但是一个特殊的影魂。那就是她姐姐了，但……愿望不是应该把人活着带回来吗？也许没有，不是完全地。也许……如果她姐姐是个悲叹操控者呢，所以才会有这种执念？这对得上吗？

或者她姐姐死于一个悲叹操控者之手，变成了她毕生的仇恨？这确实很像丘比会鼓励的那种事。但那又怎么和她说的"想要所有人都想要的东西"对得上？

"你不懂。我没兴趣跟任何人合作，"里安娜嗤了一声。她抬头看着你。"我只想让你放我走。"

你张嘴要说话，但她径直说了下去。"你想知道？我养大了杀我姐姐的凶手，"她咬牙切齿地说。"我恨她。我恨她。我想要正义，我想要我姐姐回来，但我做不到。我带不回她。你也带不回。"

她举起手一扭，你感觉到魔力涌动，但——什么都没发生。里安娜的怒容加深。在你的阻隔球体外面，麻美微微一僵，警觉而紧绷。

"现在，"里安娜说。力量，魔力注入她的声音，赋予它奇异的共鸣，歌唱着推向你，推向你的灵魂。"放我走。"

而那股魔力——

就这么从你身上滑落了，像雨水从伞面上淌下去一样。

里安娜怒视着你，表情紧绷而……恼火。不是愤怒。不是恐惧。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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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由发挥（字数限制：15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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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再澄清一下我的立场：里安娜做了应该被谴责的事情。就像刚才那样。我要反对的是争论这些事情是否可以被原谅。你也许可以尝试去挽救她，但关键在于——挽救意味着她要有忏悔之心。而不是简单地挥挥手说"没那么严重"或者"谁谁谁也一样糟糕"。我不是想当什么绝对的正义仲裁者。我是说，为了讨论串的缘故，我不想在这个帖子里看到那些争论。

还有，再次道歉。我本来早就该更新了，但总是有事情冒出来。希望我现在重回正轨了，能以更稳定的频率更新。

善待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