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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源启动 25
你英勇地抵抗住了脱口而出某些经典台词的冲动——面对这个大概率是无意的引用——而是把表情锁定在沉着接受的状态。与其提问，你只是示意今井继续说。
"说吧，"你说。
今井发出一声恼怒的声音，不耐烦地一手劈过空气。
"她，她——她在骗人，"今井厉声说。"她的一切。全是假的。她根本不是什么公主，也没有任何权力来对我们发号施令。她看起来是那么回事儿，但她——我觉得她根本不是个人。"
你抿紧嘴唇，没有在今井投来的怒视下退缩。太阳在她左边，阴影被拽得又硬又紧贴在她脸上，今井与你对峙。那个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沸腾、在燃烧，一股被放任发酵的怒火。她两侧的拳头攥得紧紧的。
"你不信我，"她生硬地说。
"不是不信，"你平静地说。"但是说别人不是人，这话可太重了。"
哦，你是打定主意要听她说的，听她这一方的故事。尤其是考虑到……所有的一切。也许今井知道你不知道的事，也许她是对的。也许茜是某种傀儡什么的。但话说回来，你并没有看到那方面的证据，而且她能使用魔法。这对你来说已经足够了，而你绝对不会参与到把一个人非人化的行为中去——不管她的来历是否寻常。
再说了，你得力挺同为疑似愿望诞生者的同类嘛。大概。
"她就是某种奇怪的……东西，行了吧？"今井厉声说。"我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丘比也不肯告诉我细节。"
"等等，丘比告诉你的？"你说，眼睛眯了起来。
"他不会说——"今井紧闭双眼一瞬间，显然在控制自己的脾气。"我是亲眼看到的。她的身体就是……不对劲。我——你知道那个狩猎搭档轮换制度的吧？每个组轮流派一个人跟千代田组一起狩猎魔女？"
"知道的，"你说。
"她试着表现得完美无缺，但她做不到，"今井说。"要是她受伤了，就好像她——先决定自己该有什么反应，然后才做出来。她一开始连血都没流，直到她想起来应该流血为止。"
你皱眉看了她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揉了揉额头，举起一只手阻止她继续说。
"我……看，我不是不信你，只是……你得理解，我……"你开口说，然后摇了摇头。"你知道正常情况下，受伤不会……马上喷得到处都是血吧？我是说，取决于部位什么的。"
"我是魔法少女，"今井说。"我知道流血该是什么样子的。我——算了，浪费时间。"
"站住。"轮到你厉声说了，她正转身要风风火火地走掉。你克制住自己没去拉住她——她肯定不会领情——但差点就忍不住了。"你也没给我多少能信的东西啊，今井小姐。你到底为什么这么坚信？为什么要搞这一切？"
你不反对听今井说话。一点都不。你也不是特别赞成女皇这个概念，但茜似乎干得还不错——至少，你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反面证据。而今井，尽管她满腹压抑的怒火和闷烧的怨恨，也没给你任何可以着手的东西。这简直让人困惑，到了这个地步，你所有的感受就只是怀疑和有些茫然。
"给我一些能用的东西吧，"你轻声补充。你听完了她的话，而她给你的只是……无关紧要的。充其量也就是间接证据。如果她手里还有这个拼图的另一块，你想听到。
今井像是泄了气一样，所有的愤怒都流走了。帽檐低低地盖在她脸上，阴影把她的表情笼罩在黑暗中，她身子一垮。
"我说不了，"她说。
"为什么？"你问。稍微追问一下应该没坏处。"你一直在跟千代田和塔组斗，对吧？肯定是有原因的——我保证至少会听你说完的。"
"她死了，"今井说，声音空洞虚无的程度让你心里咯噔一沉。"她死了，薇小姐。就是因为这个。"
"……我很抱歉，"你说。"我不是有意要——"
"我们是魔法少女，"她苦涩地说，用粗暴、生硬的动作理了理帽子，挺直了身子再次怒视着你。"我们与死亡同行。我们靠死亡为生。"
那……就是确认她知道魔女的真相了。虽然你本来也没指望不知道，但有了明确的确认总是好的。
"是啊，所以我在努力改变这件事，"你不快地叹了口气。你皱着眉头，忍着不把手揣进大衣口袋里。"这也是我今天来这儿的原因。"
今井毫无火气地哼了一声，把目光移开。
她的怒火不是冲着你来的，你想。她没有理由对你发火，除了……嗯，之前你背后站着茜。即使你对今井抱持最不友善的看法，你此刻能说的也不过是你承受了一些情绪上的附带伤害而已。而且即使你自己对她的不满——因为她试图在拥挤的礼堂里投掷巫妖炸弹——反正她已经不记得那件事了，不是吗？
……对人展示同情心永远不会错，即使只是主动提出愿意倾听。
"你从头说起吧？"你问。"就像我说的，今井小姐，我至少愿意听。"
今井的目光从你身上滑开，她半转过身，一只手漫无目的地沿着大学屋顶那些高耸的尖顶之一划过。午后的阳光下，抛光的大理石近乎纯白地发光，你想象着它摸起来一定同样被阳光晒得温热。她的靴子在地面上蹭着发出摩擦声，完全转过身去背对着你，肩膀缩成一团。
"我甚至都不是很认识她，"今井终于说。"但她是我们当中最好的。她是个心灵感应者。读心术之类的。她就是这么发现的，我也是这么知道的。她告诉了我，告诉了我们。然后——"
她的手握成了拳头，狠狠砸向尖塔，裂纹在大理石中蜘蛛网般炸裂开来，碎石片纷纷落地。那声清脆的裂响差点让你跳起来，但差一点点。
"然后她死了，可谁也不在乎，"今井咆哮道。"只有我们在乎。没有人在乎她是被谋杀的。"
"她叫什么名字？"你轻声问。
"空，"今井低语，声音轻得你差点没听到。"佐佐木空。"
你想不起来这个名字，说实话你也没太指望能想起来。不过话说回来，鉴于你记忆的奇异性质，总是有可能的。但这次不行，这既是诅咒也是祝福吧。没有偏见来影响细节判断，也没有更大故事的背景脉络。
……至少不是加藤节子。
"我……节哀，"你沉默了片刻后说。"我……如果可以的话，请继续说？"
"那是一场边境冲突，一次狩猎搞砸了，当然是这样，"今井怒视着自己的拳头——半陷在坚实的石头里。"那……那确实是发生的事。"
她猛地转过身面对你，把手从石头里拔出来。
"但你怎么称呼一个人发现了一个大秘密然后就恰好死了这种事？"她咆哮道。"意外？我可不信。"
"边境冲突？"你谨慎地说，目光越过今井的肩膀。越过她刚才看的方向，其实——朝东。东北方向，太阳在她背后……朝着东京塔的方向。"啊。塔组？"
今井的嘴唇撇了起来。
"你以为我没看到你的朋友们在跟大冢套近乎吗，"她咬牙切齿地吐出这个名字。"想两头通吃？"
"我是来帮忙的，今井小姐，"你说，选择不接这个茬。这次你真的把手揣进了口袋里，刻意随意的姿态，同时在脑中记下这个名字以备后查：大冢，那个戴小礼帽的女孩，和美找到的那个。"所以不是。我们想知道这场冲突到底是什么。"
她哼了一声，把目光移开。
"好了，现在你知道了，"她嘟囔道。
"……不完全算，"你说。"我……还有一些问题，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行啊，随便问，"今井挥了挥手，用一种你确信她并不是真的这么感觉的无所谓态度说。
"嗯……第一个，也是最重要的：佐佐木小姐到底发现了什么？"你缓缓说。
"俊道不是人类，"今井嘟囔道。"跟我说的一样。她思考的方式不像人类。我没法用语言解释。空把那个直接分享给了我——给了我们——我就是这么知道的。用她的能力看的话……确实很明显。我们不知道她是什么，但如果她不是人类，她就不可能是什么皇室后裔。她没有权力来当头儿，也没权力来阻止我们做事。"
"嗯……"你说，一只手揉着头发思考。这和你跟茜及她朋友们交谈时了解到的信息基本吻合，不过你觉得你还差最后一两块拼图。
不管怎样，你现在有机会问几个问题了。
- 询问更多关于……
- 空的死
- 俊道（自由发挥）
- 今井的团队
- 提出你自己的建议
- 搬到见泷原？
- 其他？
- 自由发挥（字数限制：150词）
跟今井的对话还有一到两次更新，取决于叙事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