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轨道之上 11
你两双眼睛一齐眨了眨。"呃……嗯，"你看了麻美一眼，想看看她的反应。"如果你没问题的话我也没问题，麻美？"
麻美咬了咬嘴唇，瞥了你一眼。
你给了她一个微笑，尽管内心某个角落正在为接下来的难度暗暗叫苦。
对你和沙耶香来说，当然了。两个以近战为主的战士，对阵两位全日本——至少全日本——最顶尖的远程射手。而且因为是对练，你不会大量使用悲叹。你刚才怎么跟自己说来着？"哦天哪她们要打我们了"队 对阵 "没错我们就是要打你们"队？
嗯，差不多就这样。
麻美颤抖地吸了口气。"嗯，只是训练而已，"她说，似乎从你的认可中汲取了力量。"应该没问题的。"
不知怎的，你有种感觉她大部分时间会针对沙耶香。这不幸意味着你要面对焰。话说回来，焰确实似乎对射沙耶香也挺感兴趣的。你早就把这合理化为无害的情绪宣泄了。
……
对吧？
对。
……这意味着麻美和焰都会盯着沙耶香打。
说真的，你还不如直接告诉沙耶香去吸引她们的火力，这计划就自动执行了。
你对她微笑，挪动双臂好让你的Q版能爬到地上，小步跑向麻美。"那就这么定了。不过，呃，如果第一轮像我预料的那么快结束，也许我们下一轮可以换换组？"
你朝麻美张开双臂，她忍不住笑着把你抱起来。当然，你的Q版怀里还安全地搂着麻美的Q版分身，像个泰迪熊。你冲她笑。"我的意思是，悲叹能帮我扛住攻击，但我也需要训练。不被打中总比被迫防御要好，对吧？"
麻美回以一笑，似乎安心了下来。"好的，"她同意。"好主意，萨布丽娜。嗯……我们等人的时候做合体攻击，对吧？"
你咧嘴笑。"当然，"你说，朝麻美走过去。"我还想了个名字。'Cannone di Picchio'怎么样？啄木鸟炮。"
麻美默念了一下这个名字。她眼前一亮。"我喜欢！"她说。"噢噢，在战斗中喊出来也不太容易呢，所以我们要多练习。毕竟这是合体攻击，我们两个人都得喊得清清楚楚——"
"也许应该先实际试做一下？"焰建议道，挑着一边眉毛。尽管话是这么说，她的语气里并没有真正的责备。
麻美有些不满地哼了一声。"名字很重要！"她转向焰说。"不过……"她摇摇头。"你说得对，焰，我们只有到沙耶香来之前的时间。"
你笑容灿烂。"那我们开始吧，"你说。
焰把左轮手枪重新组装好，转而从她的盾牌里取出一把更现代的手枪。确切地说是一把沙漠之鹰。她在引擎盖上铺好一小块布，以迅捷利落的手法拆解了这把大口径手枪，咔嗒咔嗒地将零件一一摆好。
你和麻美都兴致勃勃地看着她讲解各个部件——虽然你知道它们是什么以及工作原理，但这不妨碍你听焰用简短而就事论事的声音解析枪械内部构造时感到有趣和受益。
"嘿，麻美，你的 Tiro Finale 真的用推进剂吗？"你在小讲座结束时问道。
"用也不用，"麻美说着小心翼翼地把你放到引擎盖上。你趁机从近得多的距离检查拆开的沙漠之鹰。"我用缎带做推进剂。我把很多很小的缎带卷起来，像这样——"她举起闲着的那只手，一小团金色成形了。比一粒沙还小。"然后……"
那团东西……爆炸了，细细碎碎的金色缎带片猛然崩散，力量大到把麻美的手都按下去了。麻美像被蛰了一样甩了甩戴着手套的手，给了你一个苦笑。
"……嚯，"你眨了眨眼。"这真酷。那你为什么还需要燧发机和击锤呢？"你皱着眉，想象着她的火枪和炮的击发机构。
"噢，"麻美微微红了脸，用手指绕着一根卷钻发。"我觉得这样能帮我更好地想象。而且，嗯……看起来更好看。"
你轻笑。"这个理由跟其他理由一样充分，"你说。检查完焰的枪后，你小步跑回自己那里。心血来潮，你在引擎盖上跑过去的时候把手伸开像飞机一样。
麻美低了低头，害羞地冲你笑。"你觉得你能做出那个机构吗？"她问。
"我觉得可以，"你点头，放下Q版麻美腾出手来。当然，这让你能立刻再拉她抱一下。"我可以先从左轮开始？"
麻美赞许地点头，饶有兴致地看着你。
你呼了口气，召唤悲叹到手中。你注意到焰也目不转睛地看着，视线落在你手上。你将悲叹化作深紫色的烟缕，然后重新凝聚，一件一件地组成一个略有些超大的左轮机构。还加了扳机，虽然你并不真的需要。正如麻美说的，看起来更好看。
而且，麻美需要扳机。
一言不发地，麻美伸手覆上你的手。缎带在你们掌心之间缠绕飞旋，急速成形，构成她标志性的精致花纹风格的枪管和枪托。
"都给你了，"你轻声说，冲麻美咧嘴笑。
她回以一笑，接过——嗯，这现在是把正经的步枪了，不是吗？麻美的火枪，虽然叫火枪，但一直都有膛线，而这技术上来说是把左轮步枪。你能感受到里面的悲叹，惰性而坚实，但这一次，你不需要它做更多。
"我觉得可以，"她说，弹开转轮检查装弹后将枪抵上肩膀。她把枪口对准"射击场"方向，朝着一堆废铁，确保远离你和焰。"我试射几枪，好吗？"
"放手打，"你说，竖起大拇指。焰点点头。
她稳稳地将步枪抵肩，握紧枪身。吐出一口气，扣下扳机。枪声轰然作响，一颗子弹正中一辆车的引擎盖。直接贯穿了金属板。你感觉到麻美扣扳机时机构在运转，一枪接一枪精准无比地射出——你能感觉到麻美在弹巢旋转时不断在里面生成新弹药。
大约十五发之后，麻美放下步枪，满意地微笑。"我宣布成功了！"她说着把武器递给你。
"确实成功了！"你兴奋地踮起脚尖，接过枪。焰饶有兴致地端详着这把步枪。
麻美顿了顿，皱起眉。"如果两只手都拿着枪，我怎么扇击锤呢？"她沉吟。
"很简单，"你说。"那是我的活儿。"
"啊，对哦！"麻美赞同。"不过要配合默契的话需要大量练习！"
"没错，"你承认，把步枪放到一边。"嗯……这确实是我们能做的最简单的版本了。接下来试舰炮版本？还是先试全尺寸的？"
麻美把步枪放在引擎盖上。"我觉得应该先搞清楚机械原理再做全尺寸的，"她说。
"好，"你说，伸出手召唤一团新的悲叹。"那就舰炮版本！"
你花了一会儿集中精力塑形悲叹。某种程度上，这个比左轮机构简单得多——你不需要操心齿轮、杠杆什么的精密啮合。只有闭锁块、弹膛密封和弹药滑臂——你甚至不需要马达。纯粹靠悲叹驱动。
麻美看着机构成形，再次将手覆上你的手来构建另一把步枪。这一把外观更……常规，底部伸出一个由悲叹制成的弹匣。你抿了抿嘴，模仿麻美标志性的风格给它加上了自己的装饰。
"当然，"你指出。"这把是全自动的，不需要扇击锤了。虽然扇击锤确实帅得一塌糊涂。"
麻美咯咯笑着接过新造的武器。"确实，"她同意，已经转向那个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靶标了。
"我能试试另一把枪吗？"焰问道，示意那把步枪。
"嗯？"麻美看了焰一眼，又看了你一眼。你点了点头，她便冲焰绽放笑容。"当然可以，焰！让我帮你装弹……"她朝枪掌心朝外地挥了一下手。
焰拿起步枪，在手中掂了掂。毫无铺垫，甚至没有抵肩就打空了弹巢。悠长的连续枪声在废车场中回荡，焰放下枪，神情几乎称得上是——得意。
……嗯，你胡说什么呢。
麻美咯咯笑。"也是一种打法，"她赞同，举起自己的步枪。她扣下扳机，第一枪向靶场轰去。你只需要一丝注意力来驱动机构——拉开闭锁块，及时抓进一发新弹、重新密封弹膛，一次又一次又一次——
你忍不住注意到枪口上跳，麻美不习惯应对全自动射击的后座力，但没关系——悲叹本来就在那里，一点意念就稳住了步枪，阻止它向上翻转。
那声音与其说是雷鸣不如说是一把切割锯剖入钢铁。焰退了一步。
当麻美终于松开扳机时，她笑得合不拢嘴。她转向你。"太完美了，萨布丽娜你那边辛苦吗？我知道你在负责装弹，我在拼命制造弹药，但你什么都没说——"
你拉住她的手，笑着。"我没事，那完全不费力！"你说。"完全没问题。你那边有什么问题吗？我注意到枪口上跳所以帮你稳住了，希望没有干扰到你的瞄准？"
麻美摇头。"没有，我——这只是个过渡产品，我觉得这种尺寸的东西不需要用这套，但啄木鸟炮的话肯定需要稳定，我们可不想那个偏靶，对吧？"
你点头，正要回答——你感觉到一个存在进入了你的侦测范围。"对，绝对不行！"你说。"呃，沙耶香到了。"
麻美咯咯笑着，肾上腺素显然还在飙升，手中步枪松松地垂在身侧。"噢，刚才太棒了！"她笑着说。
焰缓缓点头，眼神悠远。"全尺寸的话应该很有用，"她评价。
"确实！"麻美赞同。"我敢打赌它能歼灭最大的魔女。甚至——"她顿了顿，皱起眉。"甚至魔女之夜。"
"我们会有机会验证的，"你赞同。"前提是到那时候我们没想出更厉害的东西。"你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另一个地方、另一个时间，麻美造出了那个……嗯，她管它叫'Tiro Finale'，但你忍不住想'核弹 Finale'是不是更准确。
"大家早上好！"沙耶香的声音响亮而清脆。蓝发少女随即滑翔着陆，披风在身后翻飞，靴子在沙地上擦出沙沙声。"有什么东西感觉有点——"
她的话戛然而止，一只手抬起指着你，你还在抱着Q版麻美呢。她的嘴巴大张着，你用一只短小的手臂冲她开心地挥了挥。
"Q版。"她只挤出了这一个词，声音都在发颤。
你跟麻美对视了一眼，然后跟焰对视了一眼，开始咯咯笑。"对，Q版，"你同意。
"Q版！"Q版麻美附和，用力地点着头。
"……Q版，"焰同意了，语调平淡得近乎单调。
沙耶香又发出一声哽住的怪声。她双手一摊。"好吧，行，Q版。还有什么？"
"训练？"你提议。"焰叫了跟麻美一组，所以第一轮就这样，我想。闪避训练。"
沙耶香皱起鼻子，手指微微抽动，目光不断飘回Q版分身上。"我以为你会叫跟麻美一组。"
"焰更快一步，"你说，努力压住脸上的红晕。你转而耸了耸肩。"而且只是训练，就一轮而已。"
"好吧"沙耶香说。"这肯定很惨。呃，我应该先复制谁的能力，对吧？"
"对！"麻美赞同，上前一步——正好遮住了焰几乎不可察觉地后退一步的动作。沙耶香握住麻美的手凝神片刻，皱着眉集中注意力，然后点了点头。
"好！"你宣布。"那我们就直接开始？先净化一下？"
麻美点头，对你一笑，朝你走过来。"我们进行自由对练，"她说。"范围是废车场的内围栅栏，有必要的话可以利用掩体。"她意味深长地看了沙耶香一眼。"只用武器，尽量少用魔法。"
"其实，我在想可不可以允许一些魔法？"你问。"我注意到沙耶香有那个……空中踏步的能力，而我想用翅膀来增加机动性。不是全尺寸翅膀，当然了。"
"啊……听起来是个好主意，萨布丽娜，"麻美说，低下头。她满怀期待地靠向你的身侧，你用一个快速的拥抱回应了她。
"嗯……最后一件事，"你说。"焰，沙耶香，你们介意麻美和我保留Q版分身吗？"
沙耶香又看了Q版分身一眼，耸了耸肩。"随意，"她说着想装得漫不经心，但并不太成功。
焰点头。"我没意见，"她说。
"很好，"你说，离开麻美身旁走到沙耶香旁边。"准备好了吗？"
"没有，"沙耶香说着转向你。"有计划吗？"她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问。
- 自由发挥
投票暂存
- 尽量确保沙耶香不再犯麻美昨天指出的同样错误：特别是注意力过于集中、行动前不加考虑。不要批评沙耶香——你自己也不是完美的，你也有需要改进的地方。
- 在对练规则允许的范围内，尽可能认真对待——如果想对麻美和焰有半点胜算的话你必须这么做，而且这对你来说也是学习的机会。
- 对练之后放松一下，搞点傻乎乎的事情。告诉沙耶香你昨天发现魔法少女可以随意更换装扮——就像她重新生成披风那样，但规模更大。
- Cosplay成东方Project的神绮，连翅膀都配上。
- 如果有人特意问起这套衣服，告诉她们是个冷门的东方角色。
闪闪闪闪闪闪闪闪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