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点渗透 22

这挺恐怖的。她声称只对坏人这么做，但她展现出的那种漫不经心的冷漠令人忧虑。而且她确实说过她的能力对普通人也管用。这其中的含义……毫不含糊，令人不寒而栗。

而且他们会思考。他们会思考和解决问题，她却说他们没有意识？

思绪在你脑中飞速掠过，晶莹的锁链在黑暗中闪烁。

Madokami啊，你——

她对此如此冷酷。甚至不是轻佻，而是纯粹的冷漠和不屑——别操心了，她说。如果这就是她对待整件事的态度，你怎么可能相信她真的只对"坏人"动过手？她对普通人也用过这能力。

政府对待死刑都不像她这么随意，更不用说灵魂切除术了。

你要不要当场拿下她？这不会是件轻松的事。她能夺取人的灵魂。你能承受不在此时此刻采取行动的后果吗？你可以——

你可以抓住她的灵魂宝石。她在隐私结界里召唤不了阴影，所以把她留在这里。把她的身体弹出去。她仍然可以作为灵魂宝石行动，也许是你见过的所有魔法少女中最有可能做到这一点的。让麻美把焰叫来，因为时间停止应该能解决一切问题，直到你能控制住她。

而且——她有阴影守卫着她的地盘。她暗示过这一点。你能假设它们没有设死亡开关吗？你得想办法处理。也许用纪里香的反魔法。你可能得说服焰，或者——

如果你打破僵局动手了就没法和她谈判了，但你不——

她把人的灵魂扯出来奴役他们。你没法跟做这种事的人合作，但你不——

你想确认。你想在扣下扳机之前绝对确认。

小圆许下的愿望是一切都能被修复。你没法跟现在的她合作，但也许你也不能就此定罪。还不行。

至少，你要先听她说完。

你缓缓呼气，强迫心跳放慢，里安娜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丝笑意。

"你不喜欢这个，对吧？"她说。"不喜欢的人多了。"

"我……"你抿了抿嘴唇。"谢谢你坦诚相告。我也尽量做到一样——呃，如果我说太多了，随时打断我？"

里安娜耸了耸肩，打量着你，拧开酒壶又灌了一口。

"我想创造一个更好的世界，"你低声说着，看着自己的双手。"你以前的行为在当时也许是必要的。我不……"

第二次机会。

"你不评判我，"里安娜说。"你没有资格。"

她难道不也配得到一次第二次机会吗？尽管她做了那些事，她也一样困在这个体系里。她做了骇人的事。但任何你纵容的事都会落到你头上，哪怕只是放她离开。

"我……你听我说，"你苦着脸说。"我想让魔法少女们团结合作。我知道现在的情况远不理想，但互相合作、互相支持——我想要正义。正义、保护、公平、问责，这样我们就不用都那么挣扎了。"

而且——第二次机会。你想起织莉子对自己死亡的认命，但她仍然期待着在那之后能见到你。

……作为阴影，也许？

这纯粹是猜测，但逻辑上说得通。而且也符合织莉子后来预言她会被一个金发绿眼的魔法少女杀死，而里安娜恰好就是金发绿眼。

织莉子警告过你不要提里安娜的妹妹。你只能推测她的妹妹死了，而里安娜许愿把她带了回来。

里安娜又啜了一口酒壶，沉默地看着你。

"关键是，我能净化灵魂宝石和悲叹之种，"你说。"我甚至能把悲叹之种完全清空变成净化之种，就像这样。"你从口袋里掏出希尔德加德，举起来给她看。

里安娜伸手去拿净化之种，但你摇了摇头，带着一个你希望是歉意的微笑把它收了回来。

"我……对不起，"你说。"我还不了解你。"

"嗯，"里安娜说。"你不信任我。可以理解。你想让我停手。"

"嗯……"你说。

"不，"里安娜说。"我做不到。"

"是做不到，还是不愿意？"你追问道，有些恼火。"因为我有一些想法——"

"做不到也不愿意，"里安娜说。她仰头喝干了酒壶最后几滴，把它放到一边。"你不信任我。我也不信任你。"

"你可以留下来，我们可以——"你刚开口就被打断了。

"是你们所有人的意思，还是就你自己？"里安娜翻了个白眼。"我打算待一天就飞回去。"

"啊。提前订的机票？"你说。"但你说的做不到也不愿意是什么意思？我是说，我知道事情不可能一蹴而就，但我确实有想法。"

"阴影我不放手就会消散，"里安娜抱着胳膊说。"我花了好几年才攒起这些。这是我用来守住城市的全部力量。"

"我——"她又打断了你，身体前倾。

"嘘，"里安娜喝道，嘴角挂着一丝冷笑。不是什么友善的笑。"我把人的灵魂扯出来，他们又哭又踢。不好看也不好听。谁知道呢，也许我确实对'好人'也下过手。谁说得准呢，我自己都不确定。但事情就是这样：你别来教我做事，我也不挑起一场你我都不想打的架。"

里安娜把 Onmur 的大投票直接短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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