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闯入者 15
"啊，"你说着，身体几乎是自动驾驶般跳跃腾挪，朝下一栋建筑飞去。"这几天我们确实忙得不可开交啊，"你感慨道。
"我……这是值得的，萨布丽娜，"麻美说。"你……拯救生命比一场傻考试重要得多。"
"嗯，话是这么说，"你含糊地应了一声。"但这不意味着考试就不重要了啊，麻美。要的话我可以帮你？"
"这里，"织莉子喊住你，言行一致地停了下来。
你急忙刹住脚步，靴子在混凝土屋顶上摩擦着，转身看向预言家。她指向街对面，你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
"我……"你能想象那副焦虑的表情，麻美咬着嘴唇。"我不应该。"
你回头看织莉子时，纪里香正忙前忙后地照顾她，将吊带挂上她的脖子，小心翼翼地把预言家残缺的手臂安放进吊带里。虽然不是完美的伪装，但足以让大多数人不会多看她一眼了，你觉得。织莉子朝黑发少女露出微笑。
你移开视线，纪里香凑了上去。"你确定吗，麻美？这……对你来说很重要，"你说着，大步走向建筑边缘，朝下方的巷子探头。
巷子没人。你从建筑边缘迈出一大步，在长风衣翻飞间流畅地落到下方地面。
"我不应该，"她说。"我……也许问几道题？"
你自己点了点头，一道耀眼的光芒闪过，解除了变身。"好的，我在这里随时都行，"你说。"还有……麻美？"
"嗯？"她问。
"下次我们可以一起复习，如果你愿意的话，"你说。
"……我很愿意，"麻美说。
身后传来衣物窸窣声和两声清脆的混凝土碎裂声，织莉子和纪里香到了。两道闪光标志着纪里香和织莉子解除了变身，恢复成便装。
"终于好了？"你转身对她们笑道。
"嗯！"纪里香说，不好意思地朝你咧嘴一笑。笑容很快变得促狭起来。"你刚才在跟你家大小姐说话？"织莉子则只是整了整吊带，重新调好位置，给了你一个淡然从容的微笑。
"……嗯，是的，"你承认道，跟她们一起走出巷子。超市就在街对面，等红绿灯的时候，你挑眉看着纪里香。"你怎么知道的？"
"很明显嘛，"纪里香说，仿佛这才是世上最显而易见的事。
你嗤了一声，摇了摇头。"好——吧——"你在绿灯亮起后过马路时答道。"也就对你来说明显吧。"
纪里香耸了耸肩，给了你一个活泼的笑容。"那你家大小姐怎么样？"
"不是我的大小姐，"你纠正道。"总之还不错。"在某种程度上算"不错"吧。你用眼角余光瞥到织莉子正用审视的目光打量你。"你家大小姐呢？"
"她很好呢。"纪里香开心地朝织莉子笑着，三人一起走进超市，一股冷气扑面而来。"我觉得她今天心情不错！"
织莉子轻轻笑了一声，但什么也没说，只是朝蔬菜区做了个手势。
"那个，萨布丽娜？"麻美问。
"怎么了，麻美？"你一边回复，一边跟着织莉子走。纪里香拎起一个购物篮，轻轻晃着挂在臂弯上，一蹦一跳地跟在预言家身后。
"嗯……动力变质作用受什么因素控制？"麻美问。
你眨了眨眼，有些意外。"呃，"你搜刮着记忆，一边帮忙挑选番茄。"让我想想。温度和压力，也就是深度。嗯……在不同的深度你会得到不同类型的岩石。角砾岩、假玄武玻璃岩和……糜棱岩。"
"……假玄武玻璃岩、糜棱岩……"麻美喃喃着，你想象她正一边听一边记下来。"嗯，你知道对应的深度吗？"
"呃，分别是五公里以上、中间段、和十公里以下，"你回答。
"……中间段，五到十……谢谢你，萨布丽娜！"麻美说。
"不客气！"你回答，一边挑出一个饱满圆润的番茄，扔进塑料袋里。织莉子用仅剩的一只手在番茄堆上摸了摸，探入其中，看似随机地挑出几个放进同一个袋子。
"话说，纪里香，"你开口道。
"嗯？"她给了你一个开心的、露出小虎牙的咧嘴笑，从堆里拈起一个番茄。"这个行吗，织莉子？"
织莉子审视了一番。"不行，纪里香，你看这里有个碰伤。"
纪里香嘟起嘴，把它放了回去。
你笑了笑。"你想不想哪天去飞一次？"
织莉子高贵地扬起眉毛看着你，而纪里香几乎原地蹦了起来。"想！"她尖叫道。
"哈，"你说。"那我看看能不能想出办法。或者让绸子来搞定。"
"太——棒——了——"纪里香尖叫着原地转了一圈。"织莉子也能一起去，对吧？"
你耸了耸肩。"当然。"
织莉子温柔地对纪里香笑了。
你暗暗笑了一声。"话说，你们到底要多少番茄？"你问着，掂了掂袋子。"已经有……六个了。"
织莉子考虑了一下。"够了，"她说着，已经开始朝下一个区域走去。
"那继续说，"你一边把番茄袋放进购物篮一边问纪里香。"还有什么是你想做但还没机会做的？"
纪里香用手指点着下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这个问题好难！"她说。"呃——让我想想？"
"不急，"你耸了耸肩。你确实想知道是不是真的没有，不过……算了。
"对了，恢复情况怎么样？"你追上正在挑选芹菜的织莉子问道。"纪里香的治愈能力有进步吗？"
"才过了一天，"织莉子干巴巴地说。"没什么时间进步。"
"……好吧，说得也是，"你说着，觉得自己有点傻。"那你呢？你可以跟她学。"
"可以，"织莉子赞同。"也学了。"
"好的，"你说。你们三人慢慢把购物篮装满了新鲜食材——她们缺的主要是容易变质的东西。仔细一想倒也合理。与此同时，你又帮麻美回答了两个问题。
"对了，你们需要烘焙材料吗？"你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购物篮问道。
织莉子目光一亮。"也好，"她说。
"那走吧，"你愉快地说着，带头走向烘焙区。"你喜欢烘焙吗？"
"……还行，"织莉子承认道。
"不错嘛，"你笑着说。"嗯……普通面粉。糕点用的？"你把一袋面粉放进纪里香的购物篮。
预言家摇了摇头。"就做些简单的蛋糕和饼干之类的，"她说。"我……还没学多少。"
"你应该多学学，"你坚定地说。
织莉子又投来一个高深莫测的目光，往篮子里加了泡打粉和其他各种材料。
最终，购物篮几乎要溢出来了，织莉子在柜台结了账。你们三人走出超市，你和纪里香提着大包小包。主要是纪里香。织莉子一踏上街道就绷紧了身体，猛地转向与自家相反的方向，步伐僵硬急促地穿梭在人群中。
"有人可能认出你？"你急忙跟上去问。
一个僵硬的点头。
"进巷子吧，"你说。
弹珠从包里涌出，形成一个浅碟状的平台。"纪里香，把食材放进来——对，就这样，"你看着她照做了。
"小心鸡蛋，"织莉子说，你将碟子完全合拢把食材包裹起来。
"没问题，"你答应着，同时变身。三人纵身跃上屋顶。织莉子落在屋顶上时稍微放松了些，纪里香挪到她身边给了她一个拥抱。你移开了视线。
三人很快又在屋顶间飞跃，朝织莉子家赶去。
"对了，"你用心灵感应对她们俩喊道。"有个技巧，落地和起跳的时候释放一股魔力脉冲，可以尽量避免踩碎屋顶。我还不太熟练，但这是个值得……你们懂的，学一下的东西。"
"记下了，"织莉子说。"不过我得指出，我们本来也没什么机会练习。"
"嗯——到时候再说，"你说着，用意念盯着身后悲叹泡泡包裹的食材，它们沿着一条平坦水平的轨迹紧跟在你们后面。你考虑过建议她们在玫瑰园里练习，但那里确实没什么空间。
很快你们就回到了织莉子的宅邸。你瞥了一眼手表——大概还有半小时，然后就该去接麻美了。
- 自由发挥
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