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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课程 1

你最后决定去洗个澡而不仅仅是换衣服,出来的时候一边擦头发一边穿着一件宽松舒适的T恤,顺便琢磨起明天该穿什么。明天据说要下雨,所以在漂亮的衬衫外面套件开衫倒也挺合适。你穿过客厅去厨房的路上,跟由麻挥了挥手,换来杏子一个眯着眼睛的注视,电视还在背景里欢快地放着。

等你到了厨房,发现麻美正忙着搅拌面糊。已经开始散发出那种黄油加砂糖的、还没烤好的甜点的美妙香气。

"嘿,麻美,"你说着从身后轻轻搂住麻美的腰。"我来接手,你去换衣服?"

"我快弄好了,真的,"麻美歪了歪头朝你微笑,手上的活一刻也没停。

"那我来收拾,"你坚定地说。

"哦,好吧,"麻美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宠溺的有趣。"你非要的话。"

"我非要!"你说。

麻美笑了,你松开她让她弄完。你靠在厨房料理台上,看着麻美熟练地把面糊倒进圆环形蛋糕模具里,动作潇洒地一滴不洒,然后以优雅的姿态把它滑进烤箱,附带一个旋转,最后面向你行了个屈膝礼。

你笑了,郑重地鞠了一躬。

"那么请退下吧,巴大人,"你说着努力——但失败了——压住嘴角的笑意。"去去去,去洗澡!我来收拾。"

"遵命,"麻美说着走到你正前方,你忍不住哼了一声,把她拉进一个拥抱,她愉快地窝了进来——但只纵容了一小会儿。

"我该去洗澡了,"她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你收拾得来吗?"

"当然啦,"你微笑着说。"我就在这儿。"

麻美微笑着,完全抽身出去,轻快地走出了厨房。片刻后,你听到卧室门关上了,你便忙起来把所有东西放回橱柜、打扫干净,悲叹和双手一起在一阵忙碌中旋转,打肥皂、冲洗、擦干,一片悲叹雾挡住飞溅的泡沫和水花。你刚洗过澡呢。

等你洗完擦干所有东西的时候,厨房已经弥漫着烘烤蛋糕绝妙的香气。但蛋糕还没好,麻美也还在洗澡,所以你擦干手走到客厅,在沙发上杏子和由麻的对面一头瘫了下去。雾银扑扇着翅膀飞过来,落在你旁边的沙发扶手上,你轻轻挠了挠他脑后。

杏子斜睨了你一眼,不过还是稍微调整了一下她四仰八叉的姿势腾出点空间。她没说话,你也没有,让综艺节目的声音填满了沉默——不过你挺确定只有由麻在真正看,从她的咯咯笑声来判断。

"……那个,"你过了一会儿开口说。"杏子——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之前跟你提过双子的事,对吧?"

一双暗红的眼睛移向你,杏子从刘海下打量了你好一阵子。由麻安静下来,目光在电视和杏子、你之间来回扫视,然后蜷进了杏子的身侧。

"嗯,记得,"杏子拖着腔调说,挪了挪身子好容下由麻。"一个身体里住着两个人的怪胎双胞胎什么的,专门猎杀灵魂宝石。预计明天出现,对吧?"

"对,"你说。"而且……你看,我不想擅自假设。如果我们在猎行中碰到她们——"

"行了行了,"杏子不耐烦地打断了你。"我记着呢。不过管她怎样,该来的来就是了。她要是冲我来,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你要去跟她废话的话……随便吧。"

"……啊,好吧。"你说。如果杏子不打算纠缠这个话题,你也不会。

她不以为然地朝你摆摆手,转回去看电视。由麻从杏子的手肘后面探出头来,对你咧嘴一笑,同样回去看节目了,而现在节目正在播某种食物主题的障碍赛,让你不安地联想到了夏洛特的结界。

你坚决地把那个念头推到一边,转而想起了明天的计划。你并不反对杏子在万一打起来的时候帮忙,但你不确定她会不会认为你是故意把她引到这里来参与这场假想的战斗。还有整件事的……模糊地带,杏子到底待在哪里。你不知道她是想留在见泷原——带着所有那些好的坏的回忆——还是在风见野半流放着。

你也不太确定杏子自己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这大概就是问题的一半所在。

你让电视的声音冲刷过你,由麻的欢呼和杏子豪爽的笑声交织在一起,让你半迷糊地打了个盹。没过多久,烘焙蛋糕的香气开始弥漫整个公寓,促使杏子不怎么隐蔽地嗅了嗅空气,满怀期待地朝厨房望去。

嗯,好吧。

除了吃的以外,杏子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卧室门打开,预示着麻美的归来,洗完澡换上了她日常的睡衣。虽然还没到睡觉的时间,但睡衣嘛,穿着舒服,你也没理由怪她。她的目光与你相遇,脸上绽放出笑容,快步走过来加入你在沙发上,愉快地靠在你身侧。

"欢迎回来,"你说。"顺便说一下,蛋糕快好了。"

"嗯!"麻美赞同道。然后她的眼神飞快地瞟了一下杏子,又转回你身上,眼里闪烁着调皮的光。"当然,出炉之后还得放一会儿才能吃。不然太脆弱了,切不了。"

"那是当然,"你笑着对麻美说,用余光看着杏子整个人萎了下去。肯定不敢去逗杏子,但嘿,如果麻美冲在前头,你完全乐意配合。"而且直接吃会烫到的。"

麻美郑重地点头。

"当然了,只有很傻的人才会做那种事,"麻美说。"尤其是被警告过之后。"

"行了行了,我懂了,"杏子嘀咕着。"闭嘴啦。"

麻美咯咯笑着靠在你身上,你也忍不住笑出声来,整个人放松下来。至少有一点是好的,不管杏子的心情有多复杂,她在麻美面前并没有那么紧绷。你也许可以期待事情正在好转,但走着看吧。你看向麻美,发现她已经转过头来看着你微笑了。她朝你眨了眨眼,然后安心地窝下来看电视,始终贴在你身边不动。

当然,烤箱在下一秒就叮了一声,计时器到了。

"我去拿,"你说,麻美中止了起身的动作,开心地重新窝了回去。

你从杏子那边得到一个侧目——大概是因为你没动——但你又不是非得走过去不可。你在厨房里弥漫开一片悲叹雾,在脑海中勾勒出台面、灶台和一切物品的轮廓,一种超越皮肤的触觉,然后就是简单地拉开烤箱门、检查蛋糕的熟度、把它浮出来放到冷却架上。

杏子坐起来探头看了看沙发靠背后面,朝厨房的方向眯了眯眼,然后耸耸肩又坐了回去。

终于,到了把蛋糕从模具里倒出来切片的时候——只是简单的黄油香草海绵蛋糕,但跟你对麻美的期待一样精致。每个人都分到了大大的一块,包括雾银在内,你大概应该认真想想过度喂食的问题,不过那是以后的事了。说到过度喂食,杏子当然拿到了最大的一块,然后大家都开开心心地吃了起来。

吃完之后麻美拿出了作业——你不得不把她从厨房赶出去才能自己收拾——然后你帮她做完,坐在咖啡桌旁,伴随着由麻的咯咯笑声和杏子偶尔不情愿的喷笑声,综艺节目还在继续。

不过最终,还是到了该睡觉的时候。明天麻美要上学,这意味着你也得早起陪她。

"晚安,杏子,由麻,"麻美站起来说,用手挡住一个哈欠。

"啊对了,杏子,"你让麻美拉你站起来的时候说。"明天早上要我叫你起来,还是等大家都上学走了我再回来?"

"……我才不要那么早起来,"杏子嘀咕着,由麻发出了含糊的赞同声。

你嗤了一声。

"也是,我也不怪你,"你和气地说。"那晚安了。"

"行了行了,"杏子说,朝你摆摆手。

"晚安!"由麻开心地说。

你对她们俩绽开笑容,然后去睡觉了,刷了牙,躺下。麻美在你拉起被子的时候蜷过来环住你,满足地叹了口气。你用悲叹关掉了灯,房间里只剩下银色的月光和楼下远处路灯的微光。

"今天真的太美好了,"麻美在你的头发间低语。

"算上东京的事也是吗?"你问。

"算上东京的事也是,"麻美坚定地说。"我们成功了。而且这是星座联盟第一次真正的联合行动——主动伸出援手。我想不到更好的开始了。我们一起做到的。你、我、所有人。我觉得这完全算得上成功。"

"这……说得也是,"你承认道。"而且……我也没有放弃弄清楚今井小姐到底怎么回事。还有俊道小姐。"

麻美轻轻笑了一声,收紧了搂在你腰间的手臂。

"这不是坏事,你知道的,"她说。"去决定有些事你不用一看到就马上处理。而且……我知道如果你不想这样做,你就不是了,萨布丽娜。如果你不试着去做。但我觉得偶尔退后一步,让事情喘口气也没什么不好,而且……不管会发生什么,我都会陪在你身边。"

"我……知道的,"你说。"但有时候很难真正知道。"

"我理解,"麻美温暖地说。"做你自己,萨布丽娜。做自己完全没有任何问题。恰恰相反。我只是说,有时候退开一步的空间是有的,而且……不管未来怎样,我都会跟你在一起。"

"这不应该是我说的台词吗?"你说着,软下来窝进麻美的怀里。"谢谢你,麻美。"

"这是我应该做的,"麻美说,你能感觉到她试着在你后脑勺亲一下的时候憋住了一个哈欠。

"就算是,也谢谢你,麻美,"你说。"好了,快睡吧!"

"嗯嗯……晚安,萨布丽娜,"麻美说,声音已经半梦半醒了。她把被子拉高了一点裹紧,然后放松下来。

"晚安,麻美,"你轻声说。闭上了眼睛。


你在雨声的滴答中渐渐醒来,还有麻美又在试图偷偷溜下床。这次,她用绽开的缎带缠绕住你来模拟她手臂的压力,同时试图从被子里抽身。

她僵住了,然后发出一声安静的、又好笑又无奈的声音,乖乖回到床上,手臂恢复了正常的拥抱姿势。

你能感觉到她把脸埋在你头发里撅着嘴。

"睡得好吗?"你开口,嗓子微微有点沙。

"嗯,"麻美轻声说。"我……最近整体上睡得都好多了。"

"那就好,"你说。对话在这里停了下来,你满足地打着盹,沉浸在雨点敲打窗户的声音中,还有那种只有在空气微凉、被窝温暖舒适时才有的暖意。你发现自己在用手指拨弄着麻美散落的发丝,同时享受着这一刻,花时间去单纯地存在。还没到起床的时候,所以你不着急。

你对这场雨隐约有些不安,不过你无法想象会有两个天气法师先后用雨来探测见泷原的巧合,所以你把这个念头放到了一边。再说了,美香也没说什么。

不过终究,你不得不去洗手间了,于是你一声呻吟撑了起来。麻美发出抗议的声音,但还是放你走了,很快你们都完成了早晨的洗漱,在厨房重新集合。

"你觉得我们要不要也给杏子和由麻做便当?"你若有所思地说着,往电饭煲里加水。"毕竟猎行不知道要多久。"

"嗯……做了也没坏处吧?"麻美说,声音有些含糊,正在冰箱里翻找。"不过劝她们跟我们一起吃午饭可能有点难。你做的米饭早餐也够吃吗?"

"还没做那么多,不过可以加。你觉得呢?反正是白吃的嘛,"你咧嘴一笑。"用食物贿赂永远管用。"

"嗯……早餐吃米饭。这倒确实是,"麻美让步道。"不能保证杏子会愿意跟大家一起吃,但至少她把便当带走的——你知道她不喜欢浪费食物的,对吧?"

你忍不住笑出一声,又加了些米淘干净,然后啪嗒一声合上了电饭煲。

"嗯,我知道,"你微微笑着说。"我好像没跟你提过,但最初几次跟她聊天的时候,我,呃。嗯,我用请她去自助餐来贿赂她,所以自己也得拿一盘嘛,对吧?我当时吓死了,怕吃不完自己拿的。"

"她没那么可怕啦,萨布丽娜,"麻美咯咯笑着说。

"杏子会先捅你警告你的,"你一本正经地说。

"这……确实,"麻美承认道。"但不会在公共场合!"

"那她就等到拐进小黑巷再捅我呗,"你说着打量了一下麻美从冰箱拿出来的食材,然后抽出平底锅得意洋洋地朝她举了举。

麻美笑了,在灶台旁给你让出位置,自己开始敲鸡蛋。你们落入了那熟悉而流畅的节奏,流畅地在彼此身边穿梭,为四个人准备早餐和午餐——一支只有你们两个能听到曲调的协调之舞。

你在做饭的时候查看了一下杏子和由麻——好在她们退到了客房去睡,而不是像你之前半预料的那样倒在沙发上。毫不意外地,就你所能感知到的,她们还在睡。

很快,你跟麻美坐下来吃早餐:烤好的鲭鱼、味噌汤、酸梅,还有不知什么时候麻美趁你们热火朝天讨论午餐吃什么的时候偷偷塞进来的蛋包饭。你当然也进行了反击,烫了一些蔬菜。另外两份完整的早餐放在一旁,盖好了等杏子和由麻来吃。

你在麻美对面坐下,温暖地对视一笑。新的一天,但你们会一起面对。一句欢快的"开动了!"你们开吃了。

"要不要你来?"你吃了几口垫了垫肚子后开口提议。

麻美笑着摇摇头。

"你来才对味嘛,"麻美说。

"那好吧,你确定的话……"在麻美点头后,你切换到心灵感应,把焰、小圆、沙耶香、仁美,当然还有麻美都拉了进来。"见泷原的早安!我是你们的主持人萨布丽娜·薇,和我可爱的搭档巴麻美!今天又是一个下雨天,所以各位听众,请和我们一起迎接新的一天吧!"

沙耶香在心灵感应里发出一声无言的呻吟。

"早上好!"小圆欢快地说,笑声在她的声音里翻涌。"抱歉,等我一下,我得去叫妈妈起床!"

"大家早上好,"仁美说。"啊,今天没有音乐吗,萨布丽娜?我上次挺喜欢你放的那首曲子的。"

"早上好,"焰说。

"大家都睡好了吗?"麻美问。

"没睡够,"沙耶香嘟囔着。"为什么今天是周一。"

"嗯沙耶香,有种东西叫做时间的线性推进,"你说。"昨天是周日,所以今天是周一。"

"嗯……我不太确定哦!"小圆说。"我觉得更准确地说应该怪,嗯,教皇格里高利……什么来着。几世?如果他不制定日历,就不会有周一了。"

"十三世,"仁美补充道。"教皇格里高利十三世。"

"啊,对!"小圆说。"都怪他!"

"……严格来说没错,"你承认道。

"我倒觉得这不是非此即彼的问题,"麻美说。她隔着餐桌朝你眨了眨眼,同时优雅地舀着味噌汤。"如果我们缺少时间的线性推进或者教皇格里高利中的任何一个,都不会有周一。"

"嗯嗯嗯嗯嗯啊啊啊啊,"沙耶香贡献了这么一句。


  • 在去学校的路上跟大家碰头
    • 今天早上,我们应该找时间(暗示焰的时间停止)讨论一下昨天那个信息危害事件
  • 回去找杏子和由麻一起去猎行
    • 先拉一个沙耶香
    • 猎行途中有什么要讨论的?
  • 自由发挥(字数限制:150词)

下一更应该能带你们到正式出发去猎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