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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遭遇敌人" 42
"萨布丽娜小姐，能帮我净化一下吗？"凛的声音打断了你的沉思。
"当然，"你说，环顾四周，与麻美四目相对。你朝凛的方向示意了一下，她了然地点了点头。你微微屈膝，猛地蹬地跃起。大片雨帘从你飘扬的长风衣上冲刷而过，你掠过被翻得面目全非的路面——被实打实数吨金属碾过的路面。话说回来，库维拉当时为什么要经过这里？是在找萌摔下去的地方？
你想起自己对她做的事，悲叹之刃毫不费力地切开布料、血肉和骨头，还有麻美那声激昂愤怒的"终极之射！"。你又想到她那支离破碎的身体，被你的悲叹平台托着。
一个你知道自己能解决的问题，一个留待以后的问题。
你轰然落地在凛身边，溅起碎石和泥沙。蝶子也在那里，怀里抱着一个年轻男子。这个画面颇为奇特——一个背生蝶翼、拖着长辫的女孩，轻而易举地托着一个体重几乎是她两倍的人。凛上前一步，双手已经泛起魔力的光芒，随后干脆地点了点头。蝶子转身，将男子放到等候的担架上，一个医护人员满脸敬畏地将人推走，蝶子则振翅升空。
凛将目光投向你，表情比之前轻松了几分，尽管疲态依然明显。你对她投以鼓励的微笑。她将灵魂宝石倾向你，你一个手势便将其中翻涌的黑暗抽离。"还撑得住吗？"你传达给她。
"嗯，"她说。医护人员犹豫着推来一副新担架，等待下一个伤员。
"那就好，"你回复，转身继续投入工作。
"小樱，凛，"你一边和麻美合力掀开更多被翻起的路面，一边同时联系她们两人。
"去——嗯？"小樱回答。
你颤抖地吸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将又一个人搬到破坏区域的边缘，尽量避免碰到可能骨折的锁骨。锁骨骨折是种很难受的伤，你暗自庆幸这个女人是昏迷的。
"我希望这件事对你们也能有个好结果，"你告诉她们。"从一开始就是这样，到现在也没变。但有些事情必须改变。如果你们愿意合作，愿意和其他团队协作**，而不是继续跟着明子那……唐吉诃德式的疯狂走下去的话，我依然想帮你们。你们自己想要什么？**"
没有回应。沉默持续了很久，久到你走到了一排救护车旁的分诊区，被应急泛光灯刺眼地照亮，落下的雨滴在灯光中闪闪发亮。你小心地将女人放到等候的担架上。医护人员是个饱经风霜的中年男人，他紧张地朝你鞠了一躬，然后推着女人离开了。
终于，凛叹了口气。"和平听起来不错。"
"是啊，大概吧，"小樱说。"操。你听着，试着理解一下我们他妈的处境。明子是个他妈的好领导，知道吗？她这么多年一直让我们的悲叹之种不缺。"
你小跑回去和麻美一起掀开一辆翻倒的汽车。除了小片的血迹，里面已经没人了，你暗暗松了口气。"哦，这个我理解，"你愉快地说。"我还是愿意既往不咎。而且，大学队的女孩们也说了她们愿意既往不咎，只要你们别再去惹她们。这也意味着不能去惹石卷的女孩们。"
"我操，明子绝对不会答应的，"小樱嘀咕道。
"我——"凛顿了顿。"如果是这样的话……我觉得她应该听从指挥，而不是当领导。"她的声音中响起一种不同寻常的坚定。
你惊讶地回头看她，翡翠绿的双眸直直迎上你的目光，下巴微微扬起，带着一股不屈的劲头。你挑了挑眉，缓缓向她点头致意。
"嗯，"你说。"不能说我不同意。说到明子……关于节子，你能告诉我些什么？"
小樱不耐烦地哼了一声。"有什么好说的？漂亮，那种……帅气的漂亮。她……人挺酷的。"
"不，我是说，她是怎么失踪的，那些事，"你说。
"操，"小樱嘀咕道。"我不知道，行吗？"
你四下张望，看见她正用太刀凿开一辆车。她与你对视，直接跟你说了起来。
"凛不知道这件事的内情，"小樱开门见山地说，把头探进车里检查。"而且我他妈才不要告诉她是明子叫我们骗她的。"
"好吧，"你说。"她不会从我这里听到的。"你私下觉得她在隐瞒这种事上也不怎么高明，毕竟凛正看着她们两个呢。
"明子许了她那该死的愿望。万事大吉，"小樱说，像连珠炮一样往外蹦字。"节子对明子没那个意思，但明子……我也说不清，就是只要能待在她身边就很满足了，而且她打猎和谈判这些确实贼他妈厉害。所以就这样呗。然后有一天泉突然就他妈被吃了。节子跑了，明子追了上去。过了几天，明子一个人回来了，然后就是现在这个样子。"
"你说……几天？"你若有所思地喃喃道。
"对，他妈的几天。一周吧。差不多。你要是想问我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他妈不知道，"小樱说。"只有明子他妈一个人知道，你就祝自己好运吧。我唯一能确定的是，就是从那时候起她才开始全力对石卷开战的。"
你叹了口气。没有你预想的那么有用。最近可真是叹气连连……"谢了，"你说。
"去你的。又不是为了你才——"小樱话说到一半停住了，意识到自己要说出什么。"你给我闭嘴。我不是为了你才这么做的。只是……操。我之前也看到明子那副他妈的样子了。"
"嗯，"你说。你闭上眼睛，沉思片刻。身后传来轻柔的脚步声，一只手轻轻搭上你的肩膀。是麻美，眼中带着担忧和询问。你安抚地对她笑了笑，凑过去用肩膀轻轻碰了碰她。"我没事。只是在想事情。"
麻美回以微笑。"在想仙台那些女孩的事？"
"嗯，"你点头。"她们的事，大学队的事，福岛那群人的事……还有未来的事，"你如实说道。你没法甩掉脑海角落里一直在琢磨实验、孵化者的方法之类的念头。
"我相信你会想出办法的，萨布丽娜，"麻美说，她对你的信任几乎是实质化的存在。她走开去检查另一辆车。你跟上她的步伐，紧挨着她走。
"谢谢你，麻美，"你说。她冲你灿然一笑，丝毫不受继续倾盆而下的雨水影响。
这条街似乎已经清理完了。撞毁或被困的车辆和人员并没有那么多。
但已经比你希望看到的多了。
你走向分诊点。"还有哪里需要帮忙？"你问碰到的第一个医护人员。
那个医护人员是个矮壮沉稳的女人，摇了摇头。"女士，你们已经帮了大忙了……我们不好意思再要求更多。"
"但还有哪里需要帮忙吗？"你更坚持地问。
"没有了，女士。剩下的我们来就行，"她说。
"好吧，"你说着，点了点头。
那个女人犹豫了一下，深深鞠了一躬，然后直起身来给了你一个歪歪的微笑。"我女儿特别喜欢看魔法少女的节目。我告诉她你们是真的，她肯定会高兴坏了。"
你苦笑了一下。"告诉她如果看到会说话的白色猫猫，千万别相信。"——如果到时候我还记得的话，你在心里补了一句。
你深吸一口气，重新打开了与凛和小樱的心灵感应通道。"嗯。话说回来。凛，你之前提议由由美来替代……你觉得这个方案还可行吗？"
凛抬头看了看你，又看了看小樱。小樱回答了。"大概吧。或许可以。你听着，谁来当头不是最大的问题，最大的问题是接下来到底怎么办。"
你再次叹气。"说得有道理。还有……不管怎样，我从来就不想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我只是想在有人丧命之前让这场战争停下来。"
小樱哼了一声。"你以为我们想吗？"
- 自由发挥
再次提醒。请用要点概述，不要逐字口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