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点渗透 13

"我……"你说着顿住了。这到底怎么回事？杏子还是那么刺猬般的骄傲、那么……她，但现在她坚持说欠你的。经历了她说过的那些话、做过的那些事之后。

……还有，如果美香说你来替她那份买单，她是字面上的钱的意思吗？因为虽然你可以再去抢一次山口组，但你不确定自己能弄来几百万去做一笔地产交易。

"不对，先等等——退一步，杏子，"你在她继续说之前打断了她。"慢慢说，到底发生了什么？因为我告诉中野小姐的全部只是让她去跟你谈谈**。我没有让她做任何事，而且她也没告诉我她为你做了什么。**"

杏子发出一个含糊不清的声音。

"我去找她谈了，因为你说那个想拆我……教堂的公司是她家的。我还客客气气的，"杏子说着，声音因尖锐的恼怒而颤抖，除了那一丝微不可察的哽咽。"她嘴巴叭叭叭说了一大堆，说她会回电话给我。"

"然后呢？"你说。和你预料的差不多。

"然后第二天她就跑回来跟我说项目进入了什么'意外重新评估阶段'，三年内什么都不会动，给我慢慢想好怎么办？"杏子咬牙切齿地说。"你要我怎么说**？**"

"谢谢？"你试探着说。

"……去死，"杏子说。"麻烦了，谢谢。"

"看吧，"你说着努力咽下笑声。"也没那么难吧？"

"不，说真的，"杏子说。"吃屎去死。"

你笑了出来，向后靠在长椅上。路人投来几道奇怪的目光，但这个时间购物中心里确实挺安静的。

"我该怎么……操，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杏子说。"算是有时间了。而且我欠你的。"

"老实说……你先别捅我啊，但我把你当朋友，"你说。"我不会拿这个事要挟你。而且我……我真的什么都没做。我只是帮你联系了中野小姐。"

"放屁，"杏子说。"好吧操，我们是朋友，爱怎样怎样。多管闲事的西方人**。那又怎样？我照样欠你。**"

"我……我拦不住你，如果你这么觉得的话，"你说着把手里的悲叹比平时用力地揉了揉。"但我真的不会也不打算为此记你的账。"

"操，"杏子咬着牙说。"好吧。你会去跟中野谈的吧？如果你要还她的人情，那让我帮忙。"

"那个嘛……"你话说到一半停住了。你本来想说不用，但你可以接受这个。"好吧。如果她确实因为帮忙要我做什么事，我会告诉你的。"

"下次你来这边的时候我们得谈谈，"杏子厉声说着切断了连接，就像摔门一样。

……好吧，她是气鼓鼓地在感激。挺好的，你想，而且看起来美香确实搞成了什么事情。你大概应该找机会了解一下具体怎么回事。以及你是否欠她什么。

你皱着眉若有所思地看了看手中的附魔悲叹，给它刷新了一下，然后起身朝图书馆走去。美香看起来比你大——十七八岁，最多二十出头。而且她很强，强到敢毫不犹豫地拿走一颗净化之种，明知道会被人盯上。

如果你不得不做个判断，她像是一个老手。这意味着她确实知道你给她的那颗净化之种值多少。

也许吧。不管怎样，是时候去看看娜迪亚提到的那些IRC了。

你交了一千日元买了些机时，在一台比较偏僻的电脑前坐下。你的手在键盘上空悬了一会儿，然后输入了娜迪亚提到的一个URL。显然是一个主要以美国人为主的频道，但也有几个其他国际成员。

[14:47:01] *** Guest05591 设置模式 -r（Guest05591）
[14:47:01] *** Guest05591 加入了 #milesgloriosus
[14:47:01] <EleseCanGoDie> 操蛋的电飞鼠
[14:47:03] <Purranha> 好了我去洗个澡
[14:47:03] <Purranha> 噢
[14:47:04] <Purranha> 新鲜肉！
[14:47:05] *** Guest05591 更名为 GriefBeGone
[14:47:05] <Fireblade> 新鲜肉！
[14:47:06] <GriefBeGone> 大家好！
[14:47:06] <EleseCanGoDie> 新鲜肉！
[14:47:06] <Genesis> 新鲜肉！
[14:47:07] <TomatoPotato> 新鲜肉！
[14:47:08] <GriefBeGone> 呃呃呃
[14:47:08] <GriefBeGone> 我是不是
[14:47:10] <GriefBeGone> 来的不是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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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忍不住对着屏幕偷笑。不知道为什么，这种感觉莫名的亲切。

[14:47:12] <Fireblade> 不不不，一点也不，进来吧
[14:47:12] <Purranha> 我们不咬人
[14:47:13] <Purranha> 大概
[14:47:15] <GriefBeGone> 你名字都叫"Purranha"了……
[14:47:18] <Purranha> 我说了大概
[14:47:18] <Fireblade> 那么！
[14:47:20] <Fireblade> 你哪儿的？
[14:47:24] <GriefBeGone> 见泷原市，日本！
[14:47:27] <GriefBeGone> 娜迪亚·贝努纳把频道IP给我的
[14:47:28] <Fireblade> .
[14:47:33] <Genesis> 她知道这里？
[14:47:39] <Fireblade> 我几个月前还是几年前告诉她的！
[14:47:44] <Fireblade> 她从来没来过
[14:47:50] <Fireblade> 我还以为她忘了
[14:47:51] <TomatoPotato> 等等，见泷原？
[14:47:57] <TomatoPotato> 那个见泷原？
[14:48:02] <GriefBeGone> 就是巴麻美在的那个 ❤️
[14:48:03] <TomatoPotato> 什么
[14:48:03] *** WhiteRabbit 加入了 #milesgloriosus
[14:48:04] <Fireblade> 什么
[14:48:04] <Genesis> 什么
[14:48:04] <Purranha> 什么
[14:48:04] <EleseCanGoDie> 什么
[14:48:05] <EleseCanGoDie> 先走了
[14:48:07] <GriefBeGone> 什么
[14:48:10] <WhiteRabbit> 什么
[14:48:11] <Fireblade> WhiteRabbit ❤️
[14:48:12] <Genesis> 滚
[14:48:15] <WhiteRabbit> ❤️
[14:48:33] <TomatoPotato> 嗯IP确实是对的
[14:48:36] <WhiteRabbit> 我们在什么什么啥
[14:48:38] <WhiteRabbit> 哦，新鲜肉！
[14:48:47] <GriefBeGone> 这是什么暗号吗
[14:48:52] <Genesis> 不是，你就是新鲜肉
[14:48:55] <Genesis> WhiteRabbit，新鲜肉从见泷原来的
[14:48:59] <WhiteRabbit> 哦
[14:49:00] <WhiteRabbit> 这样
[14:49:01] <WhiteRabbit>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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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托，又不是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你对着屏幕皱眉，手指搭在键盘上没有打字。

[14:49:05] <Fireblade> 总之
[14:49:07] <Fireblade> 更重要的事
[14:49:10] <Fireblade> 新鲜肉
[14:49:16] <Fireblade> 对变异猫兔有什么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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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确实是重要问题。你想了一下。你大概应该老实回答——这大概是她们用来筛选新人的。

[14:49:29] <GriefBeGone> 猫兔就是拿来踢的
[14:49:38] <Purranha> 好答案
[14:49:40] <TomatoPotato> 你有没有考虑过烤棉花糖饼
[14:49:51] <Genesis> 娜迪亚确认把IP给了一个见泷原的女生
[14:49:59] <GriefBeGone> 确实想过，但我不太想吃那玩意
[14:50:03] <TomatoPotato> 烤棉花糖饼还是猫兔
[14:50:08] <GriefBeGone> 猫兔
[14:50:11] <TomatoPotato> 好，我们可以做朋友
[14:50:12] <Fireblade> 行
[14:50:14] <Fireblade> 对戒指什么看法？
[14:50:19] <GriefBeGone> 拼了命也要保护
[14:50:27] <Fireblade> 好……
[14:50:32] <Fireblade> 一般到这我会问情绪的事
[14:50:33] <Fireblade> 但你已经解决了嘛
[14:50:36] <Fireblade> 那你来我们这旮旯干啥？
[14:50:49] <EleseCanGoDie> 回来了
[14:50:50] <EleseCanGoDie> 哦酷
[14:50:52] <EleseCanGoDie> GriefBeGone，你很酷
[14:50:58] <GriefBeGone> 谢谢？
[14:51:00] <GriefBeGone> 总之
[14:51:07] <GriefBeGone> 我问娜迪亚怎么联系国际团队
[14:51:11] <GriefBeGone> 她给了我你们的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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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还有别的频道，但你现在是在跟这个频道聊天。你轻轻哼了一声，思索着。不如直接把底牌亮出来，虽然她们远在地球另一边。你瞥了一眼时间——差不多也该走了。

[14:51:14] <GriefBeGone> 你们可以找娜迪亚确认：我的能力可以净化灵魂宝石
[14:51:15] <GriefBeGone> 真正地净化，不是把悲叹转移到别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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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回复，你检查了一下连接确认没问题。你等了几分钟才重新伸向键盘。

[14:55:32] <GriefBeGone> 呃
[14:55:32] <GriefBeGone> 有人吗？
[14:55:35] <Genesis> 抱歉我们全都在发癫
[14:55:38] <Genesis> 还有娜迪亚确认了
[14:55:44] <Purranha> 什么鬼
[14:55:45] <EleseCanGoDie> 那
[14:55:51] <EleseCanGoDie> 你最近会来美国吗
[14:55:55] <GriefBeGone> 我的能力运气好得离谱
[14:56:07] <EleseCanGoDie> 确实但你最近会来美国吗
[14:56:14] <GriefBeGone> 我……不知道。还没计划那么远
[14:56:22] <TomatoPotato> 你说你在做外联？
[14:56:25] <GriefBeGone> 对
[14:56:27] <GriefBeGone> 我在尝试跟各个团队建立联系，看看有没有什么危机在发生，那种事
[14:56:28] <GriefBeGone> 说到这个
[14:56:35] <GriefBeGone> 你们现在急需帮助吗？
[14:56:59] <Genesis> 我不急，但我不跟她们一组的
[14:57:03] <TomatoPotato> 不是很急
[14:57:11] <EleseCanGoDie> 但请你过来要多少钱
[14:57:13] <EleseCanGoDie> 我们可以出
[14:57:53] <GriefBeGone> 我理解为"不是必须但非常想要"
[14:58:04] <EleseCanGoDie> 差不多
[14:58:23] <GriefBeGone> 好的
[14:58:24] <GriefBeGone> 我得先走了
[14:58:29] <GriefBeGone> 还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14:58:31] <EleseCanGoDie> 拜拜
[14:58:35] <Purranha> 你还会回来吗？
[14:58:35] <TomatoPotato> 下次见
[14:58:41] <GriefBeGone> 抱歉聊这么短
[14:58:42] <GriefBeGone> 肯定会的
[14:58:44] <GriefBeGone> 只是不确定什么时候
[14:58:44] <GriefBeGone> 哦
[14:58:49] <GriefBeGone> 快问一下
[14:58:52] <GriefBeGone> 这个服务器有多少人？外联嘛你懂的
[14:59:17] <Purranha> 16 17个？
[14:59:17] <TomatoPotato> 17
[14:59:18] <Purranha> 差不多吧
[14:59:19] <Purranha> 对就那个数
[14:59:25] <GriefBeGone> 好的，谢谢
[14:59:25] <GriefBeGone> 先走了！
[14:59:30] *** 你已从 #milesgloriosus 断开连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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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关掉电脑，又瞥了一眼时间。是时候去见泷原中学了——快放学了，也就是说该去接麻美了。还有其他人，当然。

你离开图书馆，礼貌地朝图书管理员笑了笑，然后闪进一条小巷腾空而起。你飞翔在城市上空，微笑着掠过闪闪发光的玻璃钢铁高楼，径直朝见泷原中学的哥特式拱门和尖塔飞去。

你平稳地降落在旁边的公园里，走到校门口。教导主任朝你点了点头，示意你走近些。

"本不该我多嘴的，但她……是不是好一些了？"他眉头紧锁地问。

"是的，"你说。不可能是在说别人。

"谢谢你照顾她，"那个男人礼貌地鞠了一躬。似乎很满意了，他没等你回应就退回了自己的岗位。

嗯。

你没等多久下课铃就响了，教学楼因为数千名学生同时起立的声响而震颤。你踮着脚尖蹦了蹦，笑容在脸上绽放开来。

今天麻美不是第一个出来的。在你的朋友里，最先出来的是小圆、沙耶香、焰和仁美，她们一大群人一起从学校走出来。

"我先走了，"仁美微笑着说。"明天见，小圆、沙耶香、焰。见到你很高兴，萨布丽娜，但我真的应该去参加社团活动了。"

"啊，再见！"你说着看仁美转身匆匆跑回学校。"嘿，大家好。"

"……麻美呢？"小圆问。沙耶香朝你挥手，满面笑容。

"快来了，"你说。你转向学校大门，脸上挂着温暖的笑容——就在麻美冲出大门的那一刻，在满是人的走廊里竭尽全力地疾奔。

她扑进你怀里，你一把将她揽入一个紧紧的、紧紧的拥抱，把她抱离了地面。

"我——抱歉我迟到了，"她在你肩膀上低声说。

"你没有迟到，"你说着把鼻子埋进她的头发里。你紧紧抱着她，让她恢复平静。

她顿了一会儿，然后退开一点，给你一个微微颤抖的笑容。"嗨。"

"嗨，"你笑容满面地对她说。

她回以微笑，张嘴似乎要说什么又闭上了嘴，重新钻进你怀里。"我们今天干什么？"

"好问题，"你说。"我……说实话还没想好！让我想想？"

"好的，"她靠在你身上嘟囔着。

"啊……"小圆晃来晃去，眼睛朝学校瞄了一眼。"那我也回去参加社团了？"

不得不说，写IRC那段太好玩了。另外，我争取在我的周日之前再更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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