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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课程 23
你大概理解了吧。
双子所做的事你不可能认可，也不会认可，但……从很多方面来说，你和她们不过一线之隔，全靠小圆的恩典。而正是因为这份恩典，你在这里修正事情。双子也不例外：她们需要的是帮助，而不是谴责。
你将对她们行为的厌恶放到一边。宽恕不是你有权给予的，但你可以纠正事情的走向。那么问题就是，怎样才能达到最好的效果。
雨水在你思考时继续飘落，敲打着悲叹雨伞范围之外的天台。见泷原在雨中沉没的景象，你不得不承认，确实很美。那层笼罩城市的灰幕反而衬托出那些傲然矗立于天际的摩天大楼，从下方被街灯和无尽流淌的车河照亮，千百万人的生命和生活就在其中。
麻美注意到你走神了，与你对上目光，微微点头。她已经安排好去收集那些灵魂宝石了——你稍后再了解详情。不过此刻，你脸上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微笑，感激与朴素的爱意让心情明亮起来。你大概看起来挺傻的，但麻美似乎并不介意，她自己的笑容也加深了一些，双手叠放在膝上，保持着那完美悠闲的姿态，继续为你守望着。
这让你回到眼前的问题：双子。
你会看看这里能做什么，看看能不能帮她们理解，或者至少让她们遵守规矩。而且你还得想想长期的安排——你相当不愿意再往有希的肩膀上添负担，尤其是你们之间有共识，她那里不会一直充当监狱。
……也许可以把她们送到翌桧市。如果你能确定离开你之后她们不会故态复萌，翌桧市的女孩们大概会很乐意接纳她们？从很多方面来说这都颇具诗意，虽然诗意绝不是做决定的好理由，但单就方案本身而言也不算差。
这是需要和朋友们——尤其是和美——好好讨论的事。
"我没有生你们的气，"你缓缓说道，边组织思绪边把注意力转回眼前的两颗灵魂宝石。"而且……我理解你们为什么做了那些事。"
"谢谢？"她们说，但你能听出她们心灵声音中的不确定，在两颗心灵之间以诡异的和声共享着。那个"但是"似乎不可避免。
"我知道你们是出于好意，这一点我认可，"你说。"但我觉得你们在实际做法上有些地方处理得不对。"
"哪里做错了？（让我们赎罪！）"她们急切地追问。
答案就在触手可及之处。
双子几乎是在崇拜你，紧抓着你的每一句话，带着近乎宗教狂热的热忱和那种急切的、黏腻的饥渴。你可以利用她们对你的崇敬，将其转化为服从。那会很容易，也会解决你所有的问题。只要让她们遵从你的旨意就好。
也许这是个特殊情况，也许这套方法对别人完全不适用。确实能立刻解决你眼前所有的问题。那会是最省事的出路。而且太容易了。只要顺势而为，让她们怎么想就怎么想。让她们服从你。你可以做成多少事啊，如果你让她们成为你意志的执行者。可是……
不。
不，那不是你的为人。
那不是你做事的方式。
这不是你想成为的那种人。你拒绝做那样的人，这也绝不是你打算采取的方式。
"这不是我会要求你们做的事，"你说。"实际上，我理解你们不会想做这件事，所以处理那些问题的人会是我自己。"
"哦……"她们说，你能听出她们声音中的恐惧。
"所以，我要强调一下，我没有因此生你们的气，我也不指望你们自己想去做这件事，"你语气坚定地说。"但我打算去跟你们帮助过的那些女孩谈谈，如果她们愿意的话，帮她们联系回她们的朋友和家人。如果她们愿意，我也会给她们提供身体，因为我可以保持她们的灵魂宝石清洁。"
"但我们——（把身体给她们——）"她们语无伦次，厌恶和愤怒通过心灵感应涌来。"但为什么？（丑陋的污秽。）"
"因为她们可能想念她们的家人和朋友，想回到她们身边，"你说。"她们可能同样想要回自己的身体。我会去问*，如果她们不要，我也不会强迫她们。但不管怎样，我会确保她们能获得净化，这样她们的灵魂宝石不会被玷污。*"
"哦……（我们搞砸了……）"她们说，那股愤怒逐渐消退。
"那么……公平起见，你们想要回自己的身体吗？"你温和地问。"不想的话没关系，但我会问每一个人的，对吧？"
"你……你不会抛弃我们的吧？（我们可以侍奉你！任何你需要的方式！）"她们问道。
这可真是个很有分量的问题。你既不可能接受她们那套奴性的崇拜——更别提那种奇怪的狂热——但试图化解它又是一件你完全不知道从何下手的事。
"我没有生你们的气，"你换了种方式回答。"不过我会……希望你们愿意暂时待在我的一些朋友那里，保持平静，让我来处理剩下的事。不是永久的安排，大概到今天结束或者明天，然后我们再商量接下来怎么办。这样可以吗？"
"只要是为你！（天使的朋友就是我们的朋友！）"她们殷勤而急切、满是饥渴地欢呼道。
"好的。那记着这些，你们到底想不想要回自己的身体？"你微笑着问，即使她们看不到。不过微笑会影响你的心灵感应语气。"我已经把身体治好了。当然，我会保持你们的灵魂宝石清洁。"
"不太想？（可以吗？）"她们说。"我们能用自己的魔力四处移动吗？"
你眨了眨眼，有些意外。即使抛开过去的创伤，你多少能理解她们想摆脱肉体的心理，但……这确实打乱了你的计划。嗯，你本来计划用纪里香制作的反魔法附魔，但如果她们连身体都不要，那可能就是个问题。
"我跟朋友们商量一下想个办法，"你说。"那在此期间，我猜……你们的身体我先帮你们保管着？"
"如果不嫌麻烦的话，（说不定以后用得上，）"她们说，心灵声音显然兴致缺缺。
"好的，"你说，尴尬地挠了挠头发。
你犹豫了一下，然后将双子的身体折叠进锤子空间，封在一层悲叹中。维持生命支持不难，只需在脑中保持一丝注意力，从空气中抽取一点氧气和养分的涓流就够了，不过这确实有点阴森。
……又不是不理解焰当年为什么不愿意把身体存在她的盾牌里。因果循环吧。
"好了，还有最后两件事，"你说。"第一，我……很感激你们一直在努力防止别人的灵魂宝石被玷污。真的，我很感激，而且你们说得对那也是我的目标。只是方法不同。但既然你们已经跟我取得联系了，就不需要再强行断开别人的连接了吧？"
"你会派我们出去寻找更多人吗？（我们会做你忠诚的仆从！）"她们说。"哦，也许那样的话我们真的需要身体了……"
"我的计划还没完全定下来，但有可能*，*"你说。"不过我必须强调这取决于很多因素，所以走着看吧。"
"我们明白，（我们得赢得她的信任！）"她们热切地说。
"好的。嗯……我这边差不多就这些了，所以——第二件事是，你们自己也有问题想问我吧？"你问。
"啊……对！"双子说。"我们的朋友。你……是想要把她们据为己有吧？"
"我想跟她们谈谈，问她们自己想要什么，"你澄清。"不过……是的，至少短期内我会把她们从你们那里带走。"
"如天使所命，（我们甘愿为之牺牲，）"她们低声说。"我们把其余的寄存在北边了，藏在一个旧仓库里。"
你压下内心的一阵抽搐。牺牲，呃。你就是适应不了她们对你这种……宗教化的态度。
"……谢谢，"你说，没有让不适感渗入你的心灵声音。"我会请朋友去取的。"
"遵命，"她们郑重地回应。"我们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我们得确认一下……）"
"当然，请说？"你说，好奇地歪了歪头，打量着眼前的两颗灵魂宝石。
"你……真的不介意我们踏入了你的领域？"她们问道，那语气像是一个人用舌头去拨弄松动的牙齿。
"我真的不介意，"你说。
"就算我们……（请不要生气！）消灭了一些杂质呢？"
"消灭了杂质*？*"你一下子坐直了。"我——你们说的是悲叹吧？那种玷污灵魂宝石的东西？"
"……是的？"她们心虚地说。你感觉如果可以的话，她们正在回避你的目光。
"我——不，我不生气，但我需要你们详细说明，"你说。"拜托了。"
"我们……我们用我们的（我的）魔力让朋友们保持沉睡，以保护她们灵魂宝石的光辉，"她们说。"但即便如此，我们还是需要节省悲叹之种的消耗，所以我们开发了一种消灭那些污秽的技术。"
"所以你们知道一种消灭悲叹的方法？"你问，竭力保持声音平稳，即使肾上腺素在血管中奔涌。天上的Madokami啊，如果这就是你获得让其他魔法少女也能净化的方法的契机，你简直要尖叫了。
"嗯……算是吧？"她们说，声音非常小。"我们在灵魂宝石之间来回推（拉）那些污物，它慢慢就……消失了？但非常慢，而且需要集中注意力。"
"你们能再详细说说吗？"你急切地问，身体前倾。"我——这对我的目标来说可能是重大突破*。*"
听起来她们掌握的是一种消散悲叹的方法，就像你释放悲叹控制时那样。这可能会带来自身的问题，但如果这是可以教会别人的东西，那仍然潜力巨大。
"这是我们琢磨出来的，"她们说。"我们需要同时推（拉）和拉（推）……悲叹，在灵魂宝石之间转移，但要精确平衡非常困难。我们发现用的灵魂宝石越多越安全？每颗灵魂宝石受到的玷污更少。"
"然后悲叹就消失了？"你问。
"我们觉得是释放到空气中了？（它不再污染灵魂宝石了，所以我们也没多想过……）"她们说。"对不起，我们不确定。呃……要说一下这需要很长时间，可能好几个小时？"
你坐回去，茫然地盯着阴沉的天空看了一会儿，然后深吸一口气，回过神来。
"好，"你说。"谢谢你们分享——就像我说的，这对我的目标来说可能是重大突破*。如果能学会，就能教，那将是革命性的。不过现在，让我缓一下好吗？*"
"好的！感谢天使的恩典，"她们说。
你点了点头，切断心灵连接站了起来。麻美对你微微一笑，也开始起身，但你摆手示意她坐着。你的空闲手中，悲叹凝聚成一个枕头——蓬松柔软，由梦魇紫色的丝线编织而成，刚好够你把脸埋进去尖叫。
片刻之后你打消了它，走向一脸担忧的麻美，倒在吊床上蜷缩到她身边，脸贴着她的肩膀闷声呻吟。
"萨布丽娜？"麻美问道，挪了挪给你腾出空间，轻轻搂住你的肩膀。
"我要被这破事儿整出白头发来了，"你宣布。"我的头发会变白的。然后头发会变黑，因为这完全说得通，绝对是头发的正常工作原理。然后我退休去另一部动漫，在那里我可以用锤子砸解决所有问题。"
麻美轻声笑了，俯身在你额头上轻轻一吻。
"没关系，萨布丽娜，你黑头发也一样好看的，"她说。"我能跟你一起去那部动漫吗？"
"那当然，"你说，对她露出一个微笑。"抱歉，就是……信息量太大了。我得想想怎么办。"
"慢慢来，"她温暖地说。"对了，我已经拜托渡边小姐和齐藤小姐去收集那些灵魂宝石了。"
"谢谢，"你说，偎在她身边，闭上眼睛理清思绪。
- 继续追问双子
- 执行待定投票方案
- 自由发挥（字数限制：150词）
待定投票内容：
- 在吴家宅邸和队伍会合。
- 给双子上纪里香做的反魔法封印，以防万一
- 确认回收双子受害者的进度。
- 看看沙耶香的状况。
- 说明审问双子后了解到的信息。
- 她们以为自己在帮人
- 她们对萨布丽娜表现出奇怪的崇拜
- 决定如何处置双子
- 我们越来越不舒服让有希管一个地牢了，即使我们打算尽快换成更好的方案。
- 如果可以的话我们不想把一个本意是在帮忙的人送去那里
- 不能在没有监管的情况下放双子自由。
- 我们能想到的唯一不用把她们关起来的办法是找一支队伍愿意收留她们。
- 离开吴家宅邸之前
- 和沙耶香多聊聊再走
- 织莉子有事想谈。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