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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课程 32
剧透：投票结果
- 检查魔女之名
- 把灵魂宝石交给妮可，去跟海香那边的会合
- 确认海香能避免在她的书读到我们其中一人的信息危害时被炸到。如果不能就中止。
- 在隐私结界里
- 向海香解释织莉子的死亡预象以及我们认为同时袭击过沙耶香的那个实体
- 看看海香能不能从织莉子的预象中恢复更多信息
- 让海香检查萨布丽娜、麻美、织莉子和纪里香在疑似事件期间是否存在异常，包括第一个和第二个结界之间的时间段。
- 如果时间允许，尝试用遗忘记忆观察器的悲叹构造物
和美对杏子的请求眨了眨眼，然后咧嘴一笑。
"当然！"她说。"麻美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随时随地！你想聊什么？"
"……等会儿吧，"杏子说，表情隐隐带着一丝痛苦。由麻拉着她的手，一脸茫然地看着她。
一丝偏执驱使你去检查魔女之名，你做好准备迎接那些墓地低语滑入你的脑海。
皮媞亚、菲洛忒斯。
赫斯提亚。
拉维尔娜、爱丽丝。
奥菲莉亚。皮斯提斯。
坎德罗罗。
德多雷，像指甲划过你的脊背。
一切如常——每个人都如常。尤其是杏子，她……好吧，你知道她是虔诚的牧师之女，你知道她肯定学过怎么好好与人相处。但看到她真的这样做还是足够让人不安，以至于你得确认一下——而得到确认也算是一种安慰。
你感觉到麻美的目光落在你身上，她挽住你的手臂，手指扣进你的臂弯。
你深吸一口气，冲麻美快速一笑。陈旧的布料和防腐剂和清洁剂的味道——未来博物馆的气味。你又花了一会儿琢磨这里到底怎么运作的——昴宿圣团跟真正的博物馆住在一起——但话说回来，来参观的人大概不关心后台。而真正的策展人，如果有的话……嗯，也许他们根本没注意到或者不在乎——毕竟几扇封锁的走廊或者关上的门算什么？博物馆本来就是大建筑嘛。
你把那口气吐出来，也让那个想法随之消散。奇怪，但不值得纠结。值得纠结的是你有个决定要做。
"我跟你们一起去，织莉子、纪里香，"你说。"嗯，我先去找妮可把灵魂宝石交了？"
织莉子和纪里香交换了一个眼神。
"那我们也跟你一起去见大名鼎鼎的妮可小姐，可以吗？"织莉子说。"我承认，我也很想见见她。"
"哦，大名鼎鼎？"和美说，笑了起来。"她听了肯定高兴。"
"当然可以，不过我得先警告你，她真的有点疯狂科学家，"你说，无视了胸口那股卸下的轻松。要是你离开见泷原后没看好织莉子和纪里香，事情会变得尴尬，毕竟你答应了焰和沙耶香。"真的。一点都没夸张。"
"只是有点疯狂科学家？"和美说。笑容扩大，眼里闪烁着幸灾乐祸。"我代她降你一级，织莉子和纪里香升上来。"
"什——还有排名的？"你惊呼。
"当然有了！"和美欢快地说。"可惜你降了一级。不过说这个！"她拍了拍手。"别让大家等了。未来，你带她们去找妮可？"
"好的，和美，"未来说。"我回头来找你！"
"等等，我想知道更多关于排名的事，什么排——"麻美挽住你的胳膊，坚定地把你拽着跟上未来。和美愉快地挥挥手，推着杏子沿着走廊朝来路走去，由麻紧紧跟着她们。织莉子和纪里香跟在你们后面，有希落后一步，双手缩在斗篷下面，带着淡淡的笑意。
你真的很想跟一缕悲叹去偷听杏子她们——你之前用悲叹造过一整只机械眼呢，用悲叹雾偷听简直小菜一碟。但那是对信任的背叛而且很没礼貌，所以你转而冲跟在后面的织莉子点了点头。
"谢了，织莉子，"你低声对她说。
她茫然地看着你。
"不客气，虽然我什么都没做，"她说。
你轻声一笑，不再多说，跟着未来坐上电梯下到地下层。走出来发现这里乍看像是博物馆的储藏层——但绝对不是这座博物馆的储物区。一排排架子挤在走廊两侧，上面挂满了各种塑料块、破碎的机械电子零件、水晶和其他更难辨认的东西，大多处于半心半意的拆解状态，有的甚至像是半融化后又凝固了。
有希好奇地打量着经过的架子，凑近去盯着各种小玩意儿。
"几个月的废品回收成果，"未来咧嘴笑着回答了没人问出口的问题。"加上妮可到处弃坑。不过别担心，重要的东西我们会盯着她做完。"
"我听到了！"一颗金色的脑袋探出了另一扇侧门，戴着蓝绿色飞行帽，护目镜拉到了她那双你知道是蓝色的眼睛上。
"你就是到处弃坑啊，亲爱的，"未来宠溺地说，上前抱了抱妮可——然后弹开了，皱着鼻子。"你又搞了什么？"
"甲醛！"妮可高高兴兴地说。呃，现在你确实闻到了从她身后房间飘出来的刺鼻气味。
"那……安全吗？"麻美温和地说，扬起一条眉毛。
"够安全的，反正我们也不怎么需要呼吸嘛——哎哟哟哟哟！"妮可被未来捏住了脸颊打断了，未来的眼睛冷厉地闪着光，尽管笑容依然灿烂。
"安全的对吧，亲爱的？"未来的语气和表情完美地友善，却莫名地充满威胁。"你没有又在伤害自己吧？"
"是——是的！绝对安全！我马上开大通风！"妮可手忙脚乱地说。"总之快进来！听说你们有个项目给我？"
"嗯，"你说，跟着妮可走进房间，狭窄的空间迫使所有人排成一列，未来殿后。
这里跟外面的走廊没太大区别——一排排金属框木架上堆满了各种零碎杂物，头顶日光灯照明，充斥着甲醛的臭味。臭味的来源你在妮可的工作区找到了：架子被推到两边，一张满是烧痕的桌子，以及一个小浴缸大小的玻璃圆筒，敞着口，里面装满了——嗯——甲醛。妮可匆匆跑到一边交代你们待着别动，然后你听到裸电线的噼啪声、一声惊叫、以及远处风扇的轰鸣。
妮可大步走回来，身上微微冒烟，拍了拍手上的灰，凑过去在未来嘴唇上印了个吻，然后冲你咧嘴一笑。未来一脸宠溺的同时试图拍灭妮可手套上的火星。
"那。和美说跟身体有关对吧？"妮可说，眼里闪着狂热的光。
"……是的，"你说。"不过我要的是，呃，跟你这里的……呃，相反的东西？"
"啊？啊，"妮可泄了气，失望地看了一眼那缸防腐液。"真可惜。"
"嗯，"你说，把灵魂宝石的箱子飘过来，检查着那些珍贵的货物——顺便也查了查她们的魔女之名。"我们……遇到了一个专门偷灵魂宝石的人，呃，没偷身体。"
"嗬，"妮可说。"好家伙，你想得可够大的。"
她若有所思地敲着下巴，盯着那些闪闪发光的宝石。出于残余的偏执，因为你知道圣神流还在逍遥法外，你也查了查妮可的魔女之名，确认一下站在你面前的真的是她。脑海深处那声赫卡忒的低语既令人安心又令人不安——一个在你耳中未曾响起却明确无误的幽灵之声告诉你，没错，这就是妮可。
"我有些想法，"妮可最后说。"其实我之前试过，但那时候没有意义。不过我……唉，这活儿没法快。而且我觉得我可能……"
她对着天花板皱眉。
"常识来说，我们能再生断肢，而且长出来的跟原来一模一样，包括疤痕和纹身，对吧？"她说，双手在空中比划着仿佛在塑造一个身体。"灵魂携带着那些信息，几乎所有魔法治疗手段都能提取这些信息。薰的魔法能做到，海香的能做到，我的不行，不过那不是重点。重点是……每个魔法少女都是独一无二的，要解码那些信息并且做出一种通用方案？基本上不可能。不是说我不愿意做，这是个有意义的事，但我是说每颗灵魂宝石都得重新来过。"
"但普通的治疗师呢？"有希歪了歪头问。"她们不就是通用方案吗？毕竟大多数治疗师只需要挥挥手或者魔杖，或者也许接触一下皮肤就能治好——包括恢复刚才说的纹身和疤痕。"
"是的，但愿望魔法就是……愿望魔法，"妮可说。"如果你能找到一个能从无中恢复身体的魔法少女，那我的活儿就全做完了。也许找个许愿成为，哦，那个谁，西方漫画里那个……"她握了握拳，比划了一下爪子。
"金刚狼？"纪里香抢在你前面答了，咧嘴笑着弹出一组自己的爪子。
"对！就那个！"妮可打了个响指指向纪里香。"那种离谱的能力才是你需要的。大概存在，但大多数魔法少女需要有东西来治才行。其实……帮我找个强力治疗师，时间能缩短到四分之一——搞清楚她最少需要什么起始材料，然后做那个就行，不用从头长一整个身体。"
"……嗯，好吧，说得通，"你承认。"我认识几个厉害的治疗师，我可以打听一下。你大概估算一下能做到什么程度？"
沙耶香收集的能力可能有用，不过她未必有那种精通度来发挥到那种程度。由麻当然能治疗，而且治疗能力很强，所以……也许可以。凛也许做得到，但你对她能力的细节了解不够。紫社巫女有两个治疗师，如果你没记错的话？也许值得问问。
"一天以上，一周以内。大概？老实说我从没试过，所以不太确定，"妮可皱着眉说。"除非你找到一个特别奇葩的治疗师，否则不是简单地长一坨克隆肉就行的，懂吧。我需要想办法在生成物中注入属于她们的东西。身份的东西。"
未来微微发绿，跟她的薰衣草色头发形成了奇妙的对比。
"……如果她们醒来后慌了或者出了什么状况的话告诉我，又或者你需要唤醒她们的话也说，"你说。"绑架她们的人给她们施加了某种停滞效果。"
"嗯，我注意到了。没问题，"妮可点头说。她踢了一脚甲醛缸，甲醛液溅出了一些。"好了，如果没别的事，我得把这东西处理掉了。"
"不许倒进下水道！"未来说。"还有，美国小姐想见见你？"
"知道知道，我就……这儿有个储罐来着，我得找找，"妮可嘟囔着，然后转向织莉子。"不过是！你好！"
"幸会，"织莉子微笑着微微颔首。"不过恐怕我没有什么大项目给你，只是在萨布丽娜说了你的事之后想亲自来见见你。"
"哦，我的名声在外了？"妮可咧嘴笑。"不过倒也好，光这个项目就够我忙的了。很高兴认识你，美国小姐。"
她们寒暄了几句，你跟妮可道别并祝她好运，然后未来带着你们回到楼上——穿过实验室的另一扇门、另一条走廊、另一组楼梯，来到一个……客厅。这是个很可爱的客厅，明亮宽敞，前提是你能忽略那个审美品味——泰迪熊刺绣的沙发垫、泰迪熊图案的壁纸、泰迪熊头形的台灯、泰迪熊头形的桌子上摆着泰迪熊头形的茶壶和泰迪熊形的盘子装着泰迪熊形的麻糬。
……不过沙发倒是坐着很舒服。你冲海香点了点头，交换了一下问候，大家各自坐定——除了未来，她给海香飞了个吻就匆匆离开了。
"我承认，听说你想来找我，还挺意外的，"海香挑了挑眉，给大家都上了茶之后说。"有什么能帮忙的，薇小姐？"
"不是帮我，严格来说，"你说。"是帮织莉子。"
"没错，"织莉子说，然后解释了她的困境——失去了预知魔法以及伴随的曾经预见过的预言。海香一边听一边点头，眼神专注。
"我不确定我能做到，"她最后说。"记忆方面的话，没问题，轻车熟路。我有了好的写作灵感然后忘了的时候就用。或者去买东西和美又把购物清单忘在家里的时候。但我……从来没想过这种事。"
"可是织莉——"纪里香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正准备据理力争，却被海香截断了。
"不过！"海香宣布，推了推眼镜让它在灯光下闪闪发亮。"我非常愿意试试。"
"哦，"纪里香坐回沙发上。
"顺便问一下，会涉及什么私密的事吗？"有希果断地放下茶杯说。"如果有的话我完全可以出去。"
"我觉得……不会，"织莉子说，侧头看了你一眼。
"你跟我说过的事情里没有什么私密的吧，织莉子？"你说。你领会了那个谨慎的手球。"而且鹤屋小姐你留下来旁听也许更好？省得回头再复述一遍，如果我们真从织莉子的记忆里挖出什么的话。当然了，是你的记忆，所以……最终决定权在你，织莉子。"
"别担心隐私问题，"海香明快地补充。"我的魔法是真实书写，只传播你写下并分享出去的内容。而且如果有什么特别需要隐藏的，你随时可以划掉。"
"那我没问题，"织莉子考虑了一下，喝了一口茶壮胆后做出了决定。"如果冒出什么……尴尬的东西，那就当是求个安心的小代价吧。"
"不过说到这个，我还是想架一个隐私结界，确保信息不超出我们六个人的范围——以防万一有不速之客偷听或者窥视什么的，"你说。或者丘比，你在心里补充。"不过，呃，那东西确实会有一种魔女的感觉。所以……大家都没问题吧？"
"我去通知一下大家，"海香在一轮大致同意后决定道。
"好，那……准备好了告诉我，"你说，伸手从锤子空间里掏出一团附了魔的悲叹，轻轻在手里揉捏着。
海香只花了片刻确认圣团其他人都没意见，这就是你的信号。只需一瞬间的集中、专注，将你的意志施加于世界，注满魔力的悲叹流入你熟悉的形状——一个放在底座上的冠冕。魔女、魔女、魔女的感觉像熟悉的压力拍打着你的感官，外面的世界变得模糊而黑暗。
有希明显是最不适应的，在沙发上往后靠，似乎想远离它，同时又好奇地盯着它看。海香则一副着迷的样子，探头打量你的构造物。织莉子和纪里香看了一眼就安然坐回去了。麻美依偎在你身边，在你把构造物放到桌上时抬起头，然后微笑着牵起你空出来的手。
"这样就安全了？"海香环顾四周被模糊黑暗包围的空间问道。
"嗯，"你说。"你可以穿过这个场，但没有声音、没有光线、没有魔法、什么都传不到外面。呃。抱歉了，鹤屋小姐。"
"只是需要习惯而已，"她摇摇头说。"明明在安全地方待着，本能却在尖叫附近有魔女，这种感觉……确实不太寻常。"
"是可以习惯的，"麻美说。"里面有一种明显属于萨布丽娜的调子，能把它跟普通的魔女结界区分开——虽然不太容易察觉到，但总会让人莫名觉得安心。"
有希缓缓点头，眉间浮起一道皱纹。
"……薇小姐，介意我测试一下吗？"海香过了一会儿问。
"请便？"你说。
海香双手一翻，一本皮质封面的书在钴蓝色的光芒中出现在手中，翻到空白页。又一道闪光，一支羽毛笔出现了，笔身华丽得近乎奢华，满溢的魔力在你的心眼中几乎灼目，在灯光下闪烁着浓郁的湛蓝。海香将笔悬在纸页上方，然后……犹豫了，眉头紧锁，流露出困惑和费力的神情，魔力在笔中扭动翻腾。
"……厉害，"她过了一会儿说，手纹丝未动。"完全没反应。好吧。"
她点点头，让那本书在光芒中消失，然后掏出一本朴素得多的薄本子扔给织莉子——纪里香替她接住了。海香又手腕一甩把羽毛笔射向纪里香，纪里香毫不犹豫地空中接住。
"好了。那只是一本空白本子，"她说。"我们结束后会让它消失，所以除了我们脑子里记着的之外不会留下任何记录。好了，美国小姐——集中精神想你想知道的事，然后让手自己去写。我还建议你闭上眼睛，过程可能有点奇怪。"
织莉子犹豫地点头，从纪里香手中接过本子和笔，翻到空白页放在膝上。她的目光扫向纪里香，又看向你。
"别让我重蹈覆辙，"她低声说，然后将笔尖落在纸上，坚定地闭上了眼睛。
一瞬间的沉默，然后笔尖在纸上划过。又一下。织莉子抿紧嘴唇开始认真书写，笔在纸上沙沙作响是隐私泡泡里唯一的声音，所有人似乎都屏住了呼吸。
几秒过去了，然后一分钟，两分钟——织莉子的手慢下来停住了，眉头皱了起来。
"有……一种阻力，不过可以忽略，"她说，眼睛还闭着。她犹豫了一下，然后啪地一声合上本子，那声响似乎在你们的隐私空间里回荡。她把本子递给你。"不过就先以此为起点吧。"
麻美轻哼一声，从你肩膀上移开，刻意仰头看天花板好让你私下阅读。
"阻力啊，"海香说，又推了推眼镜。"这个我还真没遇到过，不过既然我们讨论的是愿望之间的互动，那出现这种情况倒也不算不合理？"
当然，那些都不太重要了。纸上用织莉子工整的笔迹只写了两句话。
律法已碎。她在寻找遗失的碎片。
- 自由发挥（字数限制：150词）
文中没有找到合适的位置提，但赫斯提亚和皮斯提斯分别是有希和由麻的魔女名，因为我不确定之前有没有提到过。
……而且因为我一直懒得更新自己的笔记，如果之前确实提过的话，那是我的失误。
另外！我要休息到新年。反正我有些东西要构思和策划，所以这应该是今年的一个不错的收尾点。那么，明年见——我会回来的，别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