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渣处理 25

哦不不不。

该死。

沙耶香。沙耶香签了契约。她许了愿，而且是你的错。你没有陪在她身边——你本应该看到征兆的，她越来越觉得自己没用、越来越感到亏欠。那个引爆点大概就是你从爱尔莎玛丽亚手中救了她那次吧？

你艰难地吞咽着，试图压下翻涌的恐慌、恐惧和自责。这……不好，但也不算灾难。还不算。沙耶香是魔法少女了，没错，但这并不意味着她注定要死。尽管在以前的时间线上她确实死过，但不，有你在不会那样。你能保住她，完全没问题。

这……并不是说你能阻止她做出自己的选择。你做不到，除非你不想让她做自己。而她确实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吸气。

至少她在知道了一些——即使不是全部——问题的情况下做出了选择。

不过说到知情这事……你可能需要跟织莉子好好谈谈了。也许她没有预见到这件事，但……

……你知道吗，她的预知能力最近表现得相当差劲。她确实给你指出了爱尔莎玛丽亚和目加奈，但她直到最后一刻才看到沙耶香差点被吞噬，而如果她预见到了沙耶香许愿的事，她当然也没有提过。

呼气。

你用心灵感应联络焰。"焰？是沙耶香。"

"没事的，沙耶香，"你说。你对自己挺自豪的——你的声音没有颤抖。"你不用解释。我理解。"

沙耶香吞了吞口水。"谢……谢谢。"

焰的回复简短而利落："知道了。"

"沙耶香，你……你的……"麻美无助地朝沙耶香的手做了个手势，指着上面闪烁的灵魂宝石。

"是……是的，"沙耶香说。她露出一个虚弱的、颤抖的笑容。"我……不想成为累赘。我……想了很多很多，然后就……"沙耶香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别过了头。"但这样我就能帮忙了，对吧？"

你重重地呼出一口气。"嗯。我们会……"你话说到一半，试图给她一个鼓励的微笑。你不确定效果如何。"我们都会全力以赴。你也要确保自己——"活着"——做得好。"

"谢谢，"沙耶香说，一瞬间闪过了一个真诚的笑容。"麻美？你还好吗？"

麻美给了她一个苍白的微笑。"我没事。"她用肩膀轻轻靠了靠你的身侧，你满足了她无声的请求，单手搂住她，试图在这个动作中注入安慰。

你们三个在熙攘的学生人流中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沉默气泡，同学们三三两两地向学校走去。沙耶香摆弄着手上的戒指，不停地转来转去，而麻美紧紧挨着你。

"对不起，沙耶香，"你终于开口说道，努力将脑海中关于邪恶双胞胎的念头赶走。分身确实很方便，能让你同时做更多事情，但——集中注意力。"我不想把你牵扯进来，但能有你加入我很高兴。我知道你会成为一个出色的魔法少女。欢迎加入团队！"

"呵。谢了，"沙耶香干巴巴地笑了笑。"魔法少女？puella magi？这跟magical girl一个意思吗？"

"嗯，差不多，"你耸耸肩。"是拉丁语。对了，呃，沙耶香？你能告诉我你许的什么愿吗？我知道这可能很私人，但这对你的魔力很重要。"

沙耶香别过脸，抿紧了嘴唇。"我许了一个让自己能做点什么的愿望，"她低声说。"我……嗯。"

这……可真是个开放性极强的愿望。你刚张嘴想进一步追问，就被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断了。

"早上好！"小圆走过来打招呼，焰跟在她身旁。

时间旅行者紫色的目光移向沙耶香，然后看向你。焰的姿势紧绷而克制，步伐刻意地平稳均匀。即便如此，你仍能看到她下颚和肩膀的紧绷，她的目光重新回到这位新晋魔法少女身上。

"哦、哦，嗨，小圆，"沙耶香挥手打招呼，用的是右手——没戴戒指的那只手。"你、你好，焰。"

"嗨，沙耶香！"小圆回了回手。然而片刻后笑容就黯淡了下去。"怎……怎么了吗？"

( ＾◡＾)ノ" 摸头

哦。这可就……

残渣处理 2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