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轨道之上 33
"嗯，我本来正想问你这个呢，"你微笑着说。你把头靠在麻美的头上。玫瑰花丛的清香与麻美洗发水的气味交织在一起。严格来说你们用的是同一款洗发水，但不知怎的，就是不一样。"别跟我说你什么都愿意配合我，麻美，我想做一些你想做的事。"
"我确实什么都愿意配合你啊，"麻美说，微微挪开身子仰头看你。
"我知道，"你温柔地对她笑了笑。"麻美，我……我在乎的是你。我不想让你……变成我的应声虫，懂吗？"
"我——我知道，"麻美说，呼吸微微一滞。"我……说实话，我……以前没什么爱好。周末不是在狩猎魔女，就是做饭、逛街，或者打游戏。大部分时间都在狩猎。我……"她移开目光，眼神变得遥远。
她没有人可以一起度过时光。
你搂紧了她，将她拉进怀里。"我……记得你好像有作业要做？"你问。换个话题。
麻美惊讶地眨了眨眼，目光重新聚焦。然后她冲你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表情照亮了她的脸庞。"是的，不过……明天还有时间。而且……只要你在我身边，我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做完的。"
你拍了拍她的肩膀。"当然，我会帮你做作业的，麻美，"你咧嘴笑道。
她脸一红，仍然对你笑着。"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你说着冲她吐了吐舌头。在你意识的角落，你感觉到了动静——悲叹感知中的存在感。
麻美笑了。你忍不住也跟着笑了起来，很高兴她的心情似乎开朗了一些。
"那……你到底有什么打算呢？"麻美问，再次将头靠在你的肩膀上。
"你怎么觉得我有？"你笑着逗她，用环着她的手臂轻轻拽了拽她的发钻。
"你总是有的，"麻美回答。
"嗯——我在考虑看看小圆想不想出来玩，但我不确定你想不想，"你坦白说。"而且我想看看能不能说服焰也一起来。"
"我很乐意，"麻美微笑着说。"非常乐意。不过，嗯，现在不是有点晚了吗？"
"才七点左右而已。而且我们会先问一声的，"你笑着说。"不过我确实想看看焰愿不愿意一起来。"
麻美的笑容更大了，她点了点头。
"焰？"你提高声音，朝俯瞰三国宅邸的那棵相当大的树喊去——也就是你几分钟前感知到的那个存在。
距离太远，听不到想必会发出的叹气声，但焰从树上跳了下来，带着轻微的树叶沙沙声走了过来。麻美看起来和你一样不感到意外，点头向焰打了个招呼，轻声说了句"焰。"
她缓缓地眨了眨眼看着你。"进展如何？"
你微微一笑。"挺顺利的，"你说。"嗯……能借用一下你的能力吗？我想私下聊几句——没什么大事，就是想说说话！"
麻美已经在指间抽出了缎带，投去询问的目光看向焰。时间旅行者默默伸出左手，金色的缎带轻轻绕上她的手腕。随着齿轮那熟悉的咔嗒声，时间再次骤然停滞。
了无生气的灰色吞噬了世界，远处城市的声音一点一点被抽走。
焰用脚勾过一把椅子，拉到面对你的位置。她坐下来，端庄地交叉双腿，朝你挑了挑眉。
"好吧……更详细地回答你的问题，"你说。"我觉得我可能帮到了织莉子一些？这是好事，因为她越早走出来，就能越早不再那么——那么像她自己。"
焰的凝视不知怎的更加强烈了，目光一闪瞥向麻美。
麻美微微前倾。"我知道你不信任织莉子，"她说。"我……"她看了你一眼，眼中带着一丝忧虑。"我——对不起，萨布丽娜，但我也不信任她。不是……不是完全信任。"
你用环着她腰的手臂轻轻捏了捏她。"完全没问题，麻美。继续说？"
麻美点头，身上的紧张缓缓消散。"不过……焰，我觉得……萨布丽娜确实在慢慢打动她，"她说。
焰的表情依然完全没有变化，目光纹丝不动。
你叹了口气，在时间停止的死寂中声音格外响亮。这样说……可能有点不礼貌，但这件事你确实和焰看法不同。织莉子值得被拯救——或者至少，值得你去尝试。"总之，焰……"你说。"你怎么样？"
她面露不悦。"我没事。"
"好吧，"你说。要是没有什么计划，跟焰聊天……确实很难进行下去。你轻轻吐了口气，将感知扩展开来——不是说你能关掉它们，只是平时不会一直全神贯注。你能感觉到她装束中某处有一颗半满的悲叹之种。仅此一颗。
这倒是个小小的有趣发现。除了那颗之外，你只感觉到一颗其他的悲叹之种。你查了查它们的名字。
格特鲁德，还有……安。
嗯。
你……本来以为她会有更多悲叹之种的。之前你就有些好奇，但现在真正去看了……
这个等以后再琢磨吧，因为焰还在盯着你。
"好吧，"你再次开口。"呃……两件事，第一，净化一下？第二，不知道你有没有听到，麻美和我想问问小圆有没有空出来聚聚。你想一起来吗？"
焰的嘴唇抿成一条线。"织莉子需要有人盯着，"她说着从口袋里取出悲叹之种。
当然，你早料到了。"嗯，"你说，一挥手一个念头就刷新了悲叹之种。你短暂地考虑了一下要不要当场给她做一颗净化之种，但那需要时间。不过这肯定是以后可以提议的事。"不过嘿——"
你愣住了。你最好的论据本来是说服她：如果你们全部在小圆身边守护她，那织莉子就不可能伤害她。但你不能当着麻美的面这么说，否则就得解释为什么小圆需要特别保护。
"在——"你说，极其小心地措辞，而不得不在麻美面前绕着说的必要性在你胃里灼烧。"——我们在小圆家的时候，织莉子真的能搞出什么大动静吗？"
焰皱眉，张嘴想反驳——但随即她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到你身上。
拜托了，焰，听懂那些没说出口的话——
"当然不会比她大半天来本可以做到的更多，"麻美带着一丝笑意说。"来嘛，焰，你总不至于在树上坐一整晚吧。"
焰极缓慢地眨了一下眼，几乎察觉不到地僵了一下。然后她冲麻美点头。"好吧，"她说。"走吧。"
嗯。好吧，你也不是要抱怨。麻美绽开笑容，然后转向你。"不过……你确定小圆不会觉得奇怪吗？这么晚了？"
"嘿，我可是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奇怪外国人，对吧？"你冲她眨眨眼。
麻美轻哼一声。"好吧，既然你这么有把握……"
"试试总没坏处，"你说着冲焰一笑。"那我们应该没问题了。"
焰叹了口气，伸手转动她的盾牌，一个熟练到不假思索的动作。
城市的声音汹涌而回。马路上低沉的车流声、远处的喇叭声……甚至还有几只仍在玫瑰花丛中嗡嗡叫的虫子。
你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一只手伸进口袋掏出手机。"等我一下，"你微笑着对麻美和焰说。
你拨通了小圆的号码，在花丛间踱步。这些灌木被修剪得出奇的整齐，不过话说回来，三国议员过世也没多久。织莉子大概几乎是立刻就取消了园丁的合同——如果真有的话。大概是有的。
小圆过了一会儿接起电话。"喂？"
"嘿，小圆！"你说。"嘿，我就是想问问——你想不想出来玩？你、焰、麻美，还有我？"
"诶？"小圆说。"现在吗？有点……晚了吧，出什么事了吗？"
- 自由发挥
剧透：暂缓投票
- 在路上用心灵感应联系由真，问她沙耶香跟杏子训练的详细经过。
- 确认大姐头果然在傲娇。
有说服力一点。: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