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白色森林 12

"是我，"你说着脑中飞速转着回应方案。你最后选了一个微笑——礼貌的、淡淡的、也许带一丝歉意——加上一声叹息。"相生小姐，这位是鹤屋由纪，来自福岛。我已经安排好你去她们那里住了。"

"啊，这就把我像垃圾一样扔掉了，"安莉说。"真好！看来我就是那么无关紧要嘛。"

她朝你咧嘴一笑，太锐利了，太灿烂了。发烧般的灿烂。她的目光追踪着你，当你捏了捏麻美的手松开，踏进房间的时候，你也不至于天真到不注意自己的呼吸，即使她身上有反魔法束缚。你记得她在翌桧做过什么。悲叹迷雾笼罩着房间，轻柔但微妙的威慑蓄势待发。

更重要的是，你害怕她可能在麻美面前脱口而出什么。需要把安莉弄走的最大原因之一，就是让魔女的真相远离麻美、沙耶香和小圆。

"不是。你不是无关紧要的，"你说。如果有什么的话，因为她知道的东西，她太重要了。"很简单，我没有设施来关你，所以我雇了有设施的人。我也不打算把你丢在那里就不管——我会来探视的。"

你微笑着，继续用心灵感应说。"我也没忘记我们的约定——我打算信守承诺。"

安莉没说话，只是朝你咧着嘴笑。

"好吧，"你说着缓缓呼了口气。"鹤屋小姐？"

她朝你点头，仔细打量着安莉走进房间。链条叮当作响，搭在她肩上。"那个镣铐是反魔法的？"她问。

"是的，"你后退说。"钢制的。应该很难撬开。对了，我们可以安排一个时间让你分享联系人名单吗？"

"当然，"由纪说。"周末怎么样？"

"应该没问题，"你同意着转向凛和橘。你给了她们一个真诚的大大的笑容。"凛，橘小姐……由衷地感谢你们今天的帮忙。"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萨布丽娜，"凛说。你注意到她抓着橘手肘的那种警告性的握法。"再见！"

"很快再见，"你说着让开让她们进房间。"鹤屋小姐你也是！"

"的确！"由纪赞同着朝你笑了笑。"等晓美小姐找好了占领的地点就联系我！"

"没问题，"你同意。你看着由纪抓住橘的手臂，另一只手放在安莉肩上。

轻声一咻，她们消失了。

你吐出一口气，让自己放松下来。她走了，连带着她那些不合时宜的人生真相。麻美偎到你身边，忧虑地皱着眉无声地看着你。你对她微笑，安抚而温暖。你没事。

你挺直身体。

"嘿，织莉子，纪里香？"你说着冲她们绽开笑容。"非常感谢你们今天做的一切。你们都做得很棒。不只是安莉这堆乱事，而是……所有一切。"

"该谢谢你才对，萨布丽娜，"织莉子微微颔首说。"这是一次很好的经历。"

"那么，呃……走之前我还有几件事，"你说。

"请说？"织莉子说着做了个手势朝向客厅。

你跟着她走下走廊，花了几秒钟整理思路。"呃，第一件事。你要不要我把外面的涂鸦清理掉？"

织莉子缓缓地对你眨了眨眼。"好的，那就麻烦了，虽然不是非做不可，"她说。

"好嘞，"你说着悲叹迷雾已经在按你的意志行动了。说到底就是刮掉。应该不难。"走之前我就弄好。"

"谢谢，"织莉子微微颔首说。

"那……第二件，"你说。你们到了客厅，本来可以坐下来的，但你马上就要走了。坐下来没什么意义。"纪里香，能再拜托你一件事吗？不好意思今天已经麻烦你这么多了。"

"嗯？"纪里香眨着明亮的橙色眼睛看你。

"你能帮我看看几个IRC吗？"你问。"我从娜迪亚那里拿到了几个魔法少女IRC的地址。"

织莉子抿了抿嘴。"你确定该把那些给我们吗？"她问。"毕竟，我们可是被软禁的，名义上是为了防止我策划对你不利的事。我宁可……不给晓美小姐更多口实。她手上的真正弹药已经够多了。"

"我……你说得有道理，"你咬着嘴唇想了想。对，你能想到焰不会高兴。不是说织莉子以前不能自己找到——如果她真在策划的话——但这关乎信任。而焰已经给了你那么多信任了。"好吧。我……谢了。"

织莉子缓缓颔首，海绿色的眼睛坚定而不退缩。麻美钻进你臂弯搂着你。

"好。"你缓缓地、小心地吐出一口气，对织莉子微笑。"最后一件事。你们……呃……对'吴家'这个说法没意见吧？"

织莉子踉跄了一下。织莉子踉跄了，而且瞬间涨得通红，和纪里香的红色不相上下，后者发出了一声高频的尖叫，更紧地抱住了织莉子的手臂。

麻美咯咯笑了。笑声有传染力，你也忍不住捂着嘴偷笑，转身正面对着她们。虽然很好笑而且可爱到爆……如果让她们不自在的话你也不想继续逗了。

"是……是的，"织莉子挤出来。"是的，我——我们没意见。"

纪里香尖叫着把织莉子拉进一个紧紧的拥抱。

你冲麻美咧嘴笑了笑，自己也有点脸红。"我们给她们留点空间？或者……剩下一整天？"你问。

"哦，萨布丽娜，"麻美牵起你的手拉你往玻璃门走去。

"那两位回见了！"你回头喊道。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你拉上玻璃门，快速检查了一下外墙。干得不错，你觉得，白漆完好，涂鸦被清除了。唯一残留的痕迹是破坏者刻得太深、伤到木质表面的地方。

麻美对你微笑。"飞我们回家？"

"飞半程，"你对她眨眨眼，张开双臂。"然后，嗯……大家都叫来练习？"

"当然，"麻美赞同地露出灿烂的笑容，变身后走进你张开的怀抱。

你合拢双臂抱住她，一只手搂腰一只手搂肩，将她紧紧拉近，翅膀从你肩膀绽放，在花园上空展开。一次有力的扑翅把你们送上天空，麻美在你怀中紧紧贴着。

"嘿大家，"你在心灵感应的以太中呼唤。麻美，当然了，还有焰、沙耶香、小圆和仁美。你的朋友们。"附魔练习在麻美家，大家有时间的话，小圆、仁美——如果你们想来也欢迎！"

"啊……我就算了？"小圆犹豫地说。"好久没去社团了！而且我已经跟爸爸妈妈说好今晚回家吃饭了……对不起！"

"啊，没关系，"你说。"嗯……仁美？"

"同样，我觉得应该留下来参加社团活动，"仁美说。"而且我也被期望回家吃饭。"

"我也差不多要回家吃饭……"沙耶香犹豫地说。"抱歉。不过我先去一趟！"

"哦，别说傻话了，"你说。"你们不用来只不过意味着我能多吃麻美做的饭！焰，你呢？"

"我会到，"焰低声说。

"好的，太好了，"你说。"别放在心上，小圆，仁美。另外呢，快速通报一下——和鹤屋小姐的会面很顺利，我觉得我们对这个同盟都很看好。情况不错！"

"哦，太好了！"小圆说。"大家能相处融洽真是太好了！"

"确实，"仁美赞同。

你和她们又聊了几分钟，给了一些快速的细节后告别。你朝麻美灿烂一笑，她的脸就在你跟前。她的金发在风中飞扬成一缕缕完美的亚麻金丝，四目相对，她回以微笑。你懒得在翅膀的轰鸣和风的呼啸中大喊大叫，而是把话语呼入她的心中。

"看样子今晚在经历了这一切之后能在家安静度过了，"你说。

"能有些平静就好了，"麻美说。"昨晚那番折腾之后。"

"是啊，确实，"你说着微笑柔和下来，翅膀载着你们飞升到城市上空，远离了百万人的喧嚣与嘈杂。

你珍惜这份宁静。

"一分钱买你的心事，萨布丽娜？"麻美注视着你的眼睛问道。

"很多事，"你说。"想着我们的朋友们，想着数学，想着未来，想着魔法。"

"哦？"麻美稍稍收紧了搂着你的手臂。

"我确实很幸运能有这些朋友，"你轻声说。"而且我很幸运有你。"

"我才幸运有你**，**"麻美微笑说。

你本想低下头，但你现在正抱着麻美呢。你只好给她一个不好意思的笑容，带着一丝赧然。"而且……我有阵子没和渚聊过了，"你说。"应该找时间叙叙旧。"

"她大概正忙着适应新家呢，"麻美说。"你是个好人，萨布丽娜。"

"我尽力，"你说。

"你就是，"麻美坚定地说。

"谢谢你，麻美，"你说着回以微笑。面对她看你的眼神中那份毫不动摇的信任，你还能说什么呢？

对话沉寂了一两分钟，然后麻美再次开口。"数学方面呢？"

"哦，嗯……"你目光偏移。"所以呃……你熟悉巴纳赫-塔斯基悖论吗？"

"啊……大概知道？听说过，但集合论要下学期才教，"麻美说。"挺有趣的，但我还不太理解。"

你眨眼看着她。集合论。换别的地方，你会说这是大学级别的数学，但这里是见泷原。

……说实话，你也不确定其他地方的教育标准是怎样的。嗯。

"萨布丽娜？"麻美催促。

你甩掉难以置信的感觉，对她咧嘴一笑。"好，长话短说就是，如果我有一个由不可数无穷个点组成的数学理想对象，我可以把它分成两个和原来完全一样的对象，对吧？因为无穷就是这么奇怪。"

"嗯嗯？"麻美说。

"嗯……问题是，我注意到悲叹有些……奇怪，"你说。这可真是轻描淡写，跟"焰对小圆的安危有点在意"差不多。"而且在某些方面它确实表现得像数学上的理想……物质。"

"所以你想试试看能不能实现巴纳赫-塔斯基悖论？"麻美猜测。"然后……复制你的悲叹？"

"对，"你说。"我完全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麻美咯咯笑着依偎进你怀中。"别把宇宙炸了。"

"不会的，"你说。"麻美在这个宇宙里呢。"

麻美脸颊绯红，把头埋进你脖子的弯处。她的脸贴着你的皮肤，暖暖的。

接下来的几分钟在舒适的沉默中度过，你们继续飞翔，朝着见泷原市上空约定的半程标记前进。

"准备好了吗？"你问麻美，微笑着。

"准备好了，"麻美微笑回应。你能感觉到她的魔力在收紧。

你放开了她，信任着她。

她只坠落了几秒钟，然后她自己的翅膀涌现而出，明亮的金色划破午后的阳光。翅膀在阳光下几乎发光，是你自己翅膀的璀璨镜像，你看着她借着风翱翔而笑了出来。

你在她身旁滑翔，翼尖对翼尖，你开心的笑声和她的汇成一片，你们一起飞回家。你们手牵手地跌跌撞撞下了楼梯，因为简单的快乐还有些气喘吁吁地涌进公寓，一头扑进沙发上。

焰和沙耶香还没到——大概还在看着小圆和在凯斯克那里，如果你猜的话。不过这给了你时间放松，也许还能头脑风暴一下。

"麻美？"你问。

"怎么了，萨布丽娜？"她没有抬头，舒适地趴在你身上。

"我想给织莉子和纪里香多一些自由，对吧？"你说。

"我记得，"麻美说。

"嗯，所以……我一直在想这件事。目前的软禁靠两样东西运作：一，织莉子的好意；二，一个已知的固定地点我们可以去查。如果她们不在那里，我们就知道她们违反了软禁条件，对吧？"你挥了挥手说。

麻美沉默了片刻，想了想。"我……想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了，"她赞同。

"对。所以……如果我们给她们装上某种追踪器，本质上就达到了同样的效果？"你慢慢说。"它创造了一种已知的方式让我们可以随时检查她们的行踪，但给了她们自由。"

麻美缓缓点头，头发在你的衬衫上沙沙作响。"但焰担心的不仅仅是不知道她们在哪，"她说。"是她们可能搞什么阴谋，对吧？"

"嗯，"你赞同着皱眉。

"所以追踪器能让我们监控她们的行踪，"麻美犹豫地赞同。"但自由意味着美国小姐可以离开家，和人交谈，开始布置计划，对吧？她还有相当可观的财产，即使失去了预知能力。如果她决定的话，依然能造成相当大的损害。"

"说得有道理，"你说着不快地皱了皱脸。"你觉得能做到吗？"

"当然，"麻美赞同。"应该可以用附魔实现……我可以之后研究一下！"

"你知道有没有普通技术手段能做到吗？"你问。"也许……双重保险会更让人放心。"

"个人追踪器？"麻美想了想。"你大概可以……在网上买到？"

"嗯，"你说。"说得对。"

"而且……"麻美犹豫了一秒。"不管怎样沙耶香可能都不会满意。她在意的是惩罚美国小姐和吴小姐烧她房子的事，对吧？"

"对，"你叹了口气赞同。"我想……我得试着说服她正义已经得到了伸张，但这很难，或者帮她同情织莉子的处境，这……也许可能，但得靠奇迹。"

"也许我们可以说服她，织莉子可以通过……社区服务来受罚？"麻美建议。她的语气显示她自己也觉得不太可能。"把她跟我们一起出任务当成刑期的一部分？"

"也许吧，"你赞同着沉默下来反复思量。

投票暂缓内容：

心灵感应联系雅美、广子：关于小野的事，寻找�的进展。
练习环节。
焰：建议开发防护魔法。
- "她的盾牌也许说明她有这方面的亲和力。"
协助沙耶香的能力测试
和麻美商讨附魔教学计划
- 练习分析/复制附魔？
- 非魔女风格的分身，及其组成部分（视觉、着色等）
- 默认：尝试复制你能力的基本元素。

焰和沙耶香将在下篇到达。科学实验环节随后进行，接着是关于织莉子和纪里香的讨论的至少前半部分（除非投票另有安排）。

另外，你确实可以在网上买到个人GPS追踪器。: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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