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物质 38

该死。该死该死该死该死该死。

圆神在上。

是啊，这就说得通了，说得太通了，让人心里不是滋味。也解释了她之前灵魂宝石的状况。

说到灵魂宝石……你能感觉到她的灵魂宝石正在缓慢而稳定地浑浊。离危险还远着呢，但走之前得记着帮她处理一下。

"这不蠢，杏子，"你摇头说，换来她一记瞪视。"一点也不蠢。我……你看。几天前以前的事，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杏子似乎泄了气，怒意从她身上消散。"那倒好，"她嘟囔着，瞪向河对面。

"不不不，你看着我让我把话说完，"你厉声说，重新拉回杏子的注意力。"我确实什么都不记得了，但如果我发现自己过去有什么这么重大、这么重要的东西即将被抹去，我的灵魂宝石也会出问题的。"

"'灵魂宝石出问题'，"杏子重复，嘴唇苦涩地扭了扭。"嗯。一种说法吧。"

你叹了口气。"听着，它是一栋建筑……重要的是它对你意味着什么。你想怎么做？"

她耸耸肩。

"杏子……我不会擅自揣测你想不想保住它，但如果你想，我会帮你，"你说。"有很多事情可以做。"

杏子叹了口气，又往嘴里塞了些太妃糖，然后瘫靠在天线横臂上。"唉。"

"为什么唉？"你追问。"我们肯定能想到办法的。而且你听我说，杏子，你知道你之前问我的那个问题吗？别人看到你变了会怎么想？"

她的身体绷紧了，投来一个危险的、锐利的目光。"别说了，"她低吼，猩红色的双眼冷硬如铁。"你敢。"

"好吧，"你说。你在心里和语言上都退了一步。"那我告诉你我看到的。这是任何人都能看到的。我看到一个失去了一切、流落街头、拼命求生的人，依然愿意收留由麻、照顾她。你失去了一切，你过着——"

杏子举起手，翻了个白眼。"够了，"她厉声说。"够了。我明白了。你……闭嘴吧。"

你闭了嘴，嘴巴咔嗒一声合上。不过她……实际上看起来并没有生气？只是若有所思。

你的目光飘向河对岸的见泷原市。从这里，你能认出一些熟悉的地标——首先，你能看到DBJ大楼，你曾在那里和麻美共度时光。还有那边山丘上的大公园，明天你们要在那里野餐……你试着找到你和麻美合住的公寓，但从这个角度看不到。

你短暂地想了想接管黑道的事。他们大概有实力阻止中野公司吧？虽然你很确定中野公司是日本最大的城市开发公司之一，而且是跨国企业。嗯。接管黑道本身不成问题，而且他们是跨国组织，应该有足够的影响力对抗中野公司。

……话说回来，你之前确实把黑道的钱给烧了。从好几个方面来说都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虽然你当时确实没想过要接管黑道。而且从另一个角度来看，你烧掉的那些钱对于黑道的全球运营来说也不算什么大数目。

嗯。你倒是好奇黑道里有没有魔法少女。说不定已经有魔法少女接管了，一直通过代理人和各种手段暗中操控局面。在你所生活的这个世界里，这……也不是不可能。不过那也意味着可能有魔法少女要来找你算偷钱烧钱的账。

算了。到时候再说吧。

"离拆除开工大概还有一个月呢，"杏子叹了口气嘟囔。"我会……下周去那块地转转什么的。"

"杏子……"你说。"我——听着，别放弃。如果你想的话，我们还能救下那座教堂。"

"那地方已经死了，"她闭上眼睛说。"天哪，我不——我有——"她叹了口气，双肩垮了下去。"好记忆比坏记忆多。但它们都过去了。全部都过去了。"

杏子猛地呼出一口粗重的气，挺直了身子。她仰头侧看向你，懒洋洋地扯出一个笑，一颗虎牙从嘴角露出来。"那个嘛。你之前说什么要揍醒某个女孩来着？"

你被这突然的话题转换弄得一愣。"是啊，我是说了，但——"

"不。"杏子再次打断你，故意把口音拖得更浓。"布丽娜，谢了，但不用了。要么说，谢你听我发牢骚。演讲就免了。我——"她做了个鬼脸。"我会带由麻一起去的，这样行了吧。"

"她可是拜托我帮忙解决问题的呢，"你皱眉说。

"然后呢？"杏子问。"有些事光靠一通演讲解决不了。不过你说的也有道理吧，我确实在照顾由麻。"她耸耸肩，伸手触向喉间的灵魂宝石。"算是给我自己记着点的吧。"她把灵魂宝石递向你，挑起一根挑衅的眉毛。

你哼了一声，随手一挥净化了她的灵魂宝石。悲叹翻涌而出，你让它绕着你的手转了一圈，然后凝聚成薄薄一把弹珠。

杏子活动了一下脖子和肩膀。"谢了。那，说到训练的事？我有个问题——你打算怎么搞定麻美？"

好了，开始了。我正在努力提高更新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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