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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去翌桧市…" 13
你轻轻吐了口气，若有所思地望着下方工业区灰褐色的污渍。这不管用。你说的并不是假话。你确实相信沙耶香有一天会成长为一个可怕的存在。但这对现在的沙耶香来说不够具体。
你花了一小会儿想，沙耶香有多少是不自觉地从恭介那里学来的。恭介，一个完全以音乐定义自己的人，而沙耶香在这里，试图完全以自己的工作来定义自己。不过，如果沙耶香需要一些具体的东西来专注，一些她现在就能做到的事……
"换个说法怎么样？"你缓缓开口，放慢平台转过身面对沙耶香。"你是老天送来的宝贝。"
沙耶香的目光瞥向你。"嗯？"
"我的意思是，我不喜欢用'能为我做什么'来衡量人，衡量我的朋友，"你说。"但如果你要谈有没有用，或者'没有'用，你已经很有用了。就算是在狩猎魔女之类的事情上，你也不是在偷懒，但你帮得上忙。"
"什么意思？"沙耶香问。
"我碰到新认识的魔法少女就把你推出去。不知道你有没有注意到，说实话，这也不是我故意的，"你说。"只是……嗯，你很适合。而且……好吧，让我退一步从头解释，因为我把这段解释搞砸了。"
"……好吧？"沙耶香一脸困惑地看着你。
"我这个人嘛，虽然友好但霸道得要命，"你说。"我知道。我尽量不这样，但嘛，这是我得注意的毛病。麻美是麻美，麻美很了不起，所以她跟新人相处没问题，但她会跟新人保持一定距离。你天生就很亲和，你就是……让人放松下来。"
"我……大概？"沙耶香说。
"是的，"你点头说。"而且，你看，我不是有意识地这样做的，但每次碰到新的魔法少女，你基本上就是最适合让她们放下戒心、融入团队的人。"
"大概吧，"沙耶香说。"我好像看得出来。"
"所以我想说的就是：你的能力很厉害，会更厉害，但让你厉害的并不是能力，"你耸了耸肩。"不过算了。你要一个眼前的具体例子的话，看看杏子。"
"……啊？"沙耶香皱眉。
"大致来说？她的经济困难我已经跟你讲过了，但她还有悲叹之种供应的问题。风见野的狩猎越来越稀缺了，"你说。"而且我挺确定你也注意到了她不愿意接受帮助。她有些……不该由我来展开说的心结。"
"所以你想把我推过去解决问题？"沙耶香皱着眉问。
"不。我想让你做你自己，"你说。"逼她太紧绝对会把她推走。只是……训练对你有好处，我也希望你能成为她的朋友。我不……我觉得我不是做这件事的合适人选。"
"做我自己，"沙耶香重复道。"我……大概能做到。"
"当然了，废话，"你朝沙耶香吐了吐舌头。"有一个人我会提名来担任美树沙耶香这个职位，那个人就是美树沙耶香。"
"混蛋，"沙耶香从口袋里揪出一坨毛球扔向你。"你太过分了。"
"嗯，也许偶尔吧，"你说。"不过说真的。美树沙耶香是个很不错的人。"
"是吧，"沙耶香吐了口气说。"谢了，萨布丽娜。"
你朝她咧嘴笑，转回前方，灵巧地绕过一根烟囱。"不客气。还有，如果你需要……我不知道，一个发展能力的方向的话，也许先主攻分身？它们大概是你能带来的最大战力倍增器，我关于沙耶香警察的话真不是开玩笑的。天使的事也不是，说真的。美基尔——听起来挺不错的。"
沙耶香轻声哼着，又沉默了。你回头瞥了她一眼，不过她现在看起来只是在沉思，而不是在闷闷不乐。你就当成功了。趁着空档，你联系了焰确认她们在哪——你本来可以联系麻美，但你想给她一个惊喜。
沙耶香再次打破沉默。"你……"
"是的，沙耶香，我真的觉得你不是累赘，"你微笑着看她说。"你是我的朋友。你很好，而且你会变得非常厉害。我相信你做得到。"
"谢谢，"她清澈的蓝色眼睛对上你的。"不过，呃……我是在想这个没错，但……这不是我想说的。嗯，不同的话题，但我们马上就到了，回去以后可能就没机会问了？"
"哦？"你挑了挑眉。
她舔了舔嘴唇。"那个，呃，你当初是怎么跟麻美告白的？"
"嗯，"你说，更多是在拖时间。这应该是关于恭介的吧？"说实话，我……从来没有正式用言语告白？我在乎她，我一有空就跟她待在一起。她让我的生活因为她的存在而更加美好，我也尽量让她有同样的感觉。我……嗯，我在乎她。我一遍又一遍地跟她说过，但大概我从来没有'告白'过。"
沙耶香哼了一声，多盯了你一秒。"你们两个甜得令人发指，而且一点帮助都没有。"
你抿了抿嘴。"想聊聊吗？"
"我……让我想想，"沙耶香说。
"好的，"你拍了拍她的肩膀说。"要抱抱吗？"
沙耶香嗤笑着朝你咧嘴。"嘿，我可是你的前老婆，麻美会怎么想？"
她还是张开了双臂，你给了她一个拥抱。
"你很了不起，"你坚定地说。"别忘了。"
回程的余下路途你们在舒适的沉默中度过。你们飞向公园，在那里找到了你的朋友们坐在池塘边的长椅上喂鸭子。
你偷偷接近麻美。她跟和美、海香和薰共享一条长椅，但没关系。空间足够你从背后悄悄靠近，蒙住她的眼睛，在她头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嗨，"你低声说。"猜猜我是谁？"
"萨布丽娜，"麻美低声说着融化般靠向你。你能感觉到她身体里紧绷的弦在你换个姿势正式拥抱她时一根根松弛下来，双臂环住她的腰。她把头靠在你的锁骨上，满足地叹了口气，闭上了眼。
"我的天你们两个，"沙耶香嘟囔着从你们身边走过，在另一条长椅上挤到焰旁边坐下。小圆朝她灿烂一笑，递过一把面包屑让她往池塘里撒。
"嘿麻美，"你轻声说。"你还好吗？"
"有你在就好了，"她喃喃道，睫毛扑闪着睁开眼看你。
"你们玩得开心吗？"你把问题同时抛给和美和她的朋友们以及麻美。
"还——还不错，"麻美赞同。
"嗯，"和美同意着朝麻美灿烂一笑，又转向你。"你的，呃，你的事办得怎么样？"
"不错！"你说着收紧拥抱。"总之，大家准备好去唱卡拉OK了吗？然后我们可以吃晚饭、去猎魔女，呃……之后就各回各家？"
瞳抬起头。"我晚饭要回家吃，"她说。
"啊，我也是，"小圆说。
"嗯，"你说着把下巴搁在麻美肩上。你得跪在长椅后面的草地上才能这样做，但麻美好舒服。"沙耶香？"
"呃……我爸妈大概也想让我回家吃饭，"沙耶香说。
"哦，"你揉了揉鼻子说。"唔，那时间表有点乱了。"
"也不算，"沙耶香说。"嗯，我们可以先去唱卡拉OK，然后各自回家吃饭？我吃完饭出来跟你们汇合去猎魔女，然后去小圆那边跟焰一起写作业？"
"啊，好主意，沙耶香！"小圆灿烂地说。
"要不去我家写作业？"瞳自告奋勇，把最后一把面包屑撒给鸭子，拍了拍手。
"哦，我愿意！"小圆说。
沙耶香挠了挠头，看了看翌桧三人组。"呃……抱歉这么快就撇下你们了……"
"不不不！"和美急切地摆手否认。"我们理解！"
"那看来你们今晚就跟我们待在一起了，"你说。"猎完之后你们有什么安排吗？"
"嗯……我有些作业，但不是马上就要交，"麻美承认着给你一个温柔的微笑。"不过你可以帮我，所以没关系。"
"好，"你回以微笑赞同。"那么，出发去卡拉OK！"
你朝焰投去一个坏笑。她看起来隐隐有些惊恐。对于不了解她的人来说这并不明显，但确实写在她的眼神和下颌的紧绷中。你觉得小圆也注意到了，从她坐着的方式来看——微微朝焰倾斜。让焰走出舒适区体验一下生活是好事，你这么想着，但你也不想逼得太紧。
你给了麻美一个快速的微笑和拥抱，你和你的朋友们整理好东西准备出发。麻美转过头好奇地看你，你几不可察地朝焰的方向点了点头。她会意，牵着你的手，跟你一起飘向焰那边。
"你还好吗？"你低声对焰说，刚好在小圆的听力范围外。她正跟沙耶香聊天呢。"你不必参加的，如果你不想的话。"
"我没事，"焰说，声音紧绷而克制。
"我本来想说放轻松，不过……"你摇摇头微笑。"不。我想说的是——谢谢你，焰，谢谢你愿意来。我知道你不一定要来。但你愿意尝试让我很高兴。小圆也是，我想。"
焰点了一下头，轻微得几乎看不出来。你不再追问，飘回去了。
麻美用肩膀轻碰你，嘴角挂着温暖的微笑，你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她眼角还有一丝紧绷，但正在快速消退。
和美飘过来跟你和麻美聊天，薰则踱向沙耶香聊体育——你听到了关于垒球和足球孰优孰劣的零星讨论。而海香加入了瞳关于古典文学的对话。
终于，你们到了市中心大购物中心附近的一家卡拉OK厅。瞳坚持要请客。你买了一大壶柠檬水跟大家分享，然后所有人涌进了卡拉OK包间，柔软的沙发座围成U形环绕着中央桌子，面向一块明亮的大屏幕。
你挤在沙耶香旁边，右边是麻美，麻美右边是和美。小圆坐在沙耶香旁边，然后是焰，然后是瞳。
沙耶香朝大家咧嘴笑，两手各举着一支话筒。"谁先来？"
"我！"和美举手要话筒。
"另一支给我，"海香接过话筒，拨了拨头发，一脸认命的表情。
"耶！"和美欢呼着伸手去拿控制点歌的平板。"这玩意儿怎么用……啊哈。好。海香，我们唱什么？"
"呃，"海香凑到和美肩后看她翻列表。"嗯。不要。"
"就这首，"和美咧嘴笑着坚定地点了歌。
"哦不，"海香说，但还是在第一阵电吉他从音响中轰鸣出来时举起了话筒。
和美开始唱了。她不算……五音不全，而且很有热情，显然玩得很开心。这些你承认。
至于其他的嘛……她很有热情。
薰，这位被忽视的先知，笑盈盈地环顾桌旁众人。不过她还是第一个鼓掌的，在歌曲结束时朝和美灿烂一笑。海香在大家加入掌声时羞红了脸，把话筒伸出来让别人接。
"我接下来唱，"瞳自告奋勇。"有没有不那么，呃，激烈的？"
"有！"和美翻着平板说。你不太明白她为什么被自动任命为点歌员，但随她吧。"有了！"
"嗯，"瞳盯着屏幕，第一缕合成器的旋律响起。"这又是Vocaloid歌曲？"
"对！"和美开心地说。"我超喜欢的！主要是妮可的锅……"
薰嗤了一声。"不，是你让妮可喜欢上Vocaloid的。"
"嘁，"和美朝薰吐了吐舌头，但在歌曲正式开始后安静下来。
瞳的演唱……有点生涩。她显然接受过一些训练，但明显对歌不熟。不过她很享受，随着音乐摇曳着。
"再来一遍！"歌曲在大家的掌声中结束后她要求道。
于是你们就这样进入了状态——她第二次唱得好多了，有了些熟悉感打底。沙耶香在她之后上场，从和美手里抢过平板，扯着嗓子唱了一首你不太认识的劲爆流行歌。她出乎意料地不错，你朝她咧嘴笑。她唱完后薰接了下一首。如先前所说，薰确实有一副好嗓子。
"我来一首，"麻美伸手接过平板说。她快速翻了翻列表找到了想要的歌。慢节奏的钢琴响起时，她朝你投来一个温暖的微笑。
你瞪大了眼。你当然认得这首歌，缓慢而柔和，麻美半阖着温暖的眼眸低吟浅唱着歌词。她没有看你。她不需要，随着旋律轻轻摇曳。
- 二重唱歌曲
- 确认卡拉OK后的安排
- 自由发挥（字数限制：150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