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遭遇敌人" 44

"南小姐？"你以中性的目光看着由美。"你打算怎么说服浜崎？鉴于她之前的……行为……你应该理解我们会……很难相信她不会立刻再找一批雇佣兵过来，或者暗中破坏任何在她缺席的情况下达成的协议吧？"

由美在众人注视下露出苦相。"我看不到别的选择了，"她说。"既然我们已经被打败了。我会跟明子谈的。"

你摇了摇头。"光这样说还不够，"你说。"我知道以前你们无条件地听从浜崎。你能保证今后会有所改变吗？而且就算如此，凭她的人脉和悲叹之种的储备，如果她继续追究旧怨，可以造成巨大的破坏。"你停顿了一下，语气柔和而有力地补了一句，"事实上她已经造成了。"

提到储备时，仙台队的女孩们全都绷紧了身子。"我不是说要没收你们的悲叹之种，"你不动声色地说，掩饰住你确实在认真考虑这个方案的事实。"但我希望你理解我的顾虑，南小姐。"

一个意想不到的声音响起。"如果真要没收呢？"你惊讶地看向凛，只见她正以一种坚定不移的目光注视着由美。"如果我们自愿交出一部分储备呢？"

"不行，"由美厉声道。"我是说——"

凛举起手，脸上浮现出一种不常见的坚毅神情，肩膀固执地绷着。"不，我知道我们的灵——灵魂就在灵魂宝石里。我知道没有足够的悲叹之种我们会死。但我们不也剥夺了她们的悲叹之种吗？"

小樱看起来……吃了一惊，两条眉毛高高扬起，一脸错愕地看着凛。民子微微皱眉，若有所思地抿了抿嘴唇。

你看着这一切，面无表情。麻美的手碰了碰你的，你顺势握住她的手。她发出满足的轻响，又朝你靠近了一点。

小樱开口了。"那些是我们——"话到一半就断了。

"我亲眼看见了争夺悲叹之种会带来什么，"凛双拳握紧。"我听到了，小樱。我听到了那些惨叫。然后你告诉我待在后面别动。"她看了看你，又看看大学队的女孩们，目光坚硬而果断。"椿小姐，这样够不够？如果我们把悲叹之种的储备交给你们？"

……出乎意料。

民子那若有所思的微蹙变成了更深的、难以捉摸的皱眉，由美将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笔直得像尺子画出来的线。小樱看起来又矛盾又恼火。

你轻咳一声。"凛……归根结底，我们希望离开这座城市的时候双方都不觉得受了委屈。不能有……将来引发冲突的隐患。"

春叹了口气。"晚了两年再来说什么委不委屈。"

"春！"蝶子瞪了白发女孩一眼以示责备。

"不不，"你外交辞令地说。"这么说也无可厚非。"你小心翼翼地避免提及两年前你根本就不存在这个事实。你决定暂时不直接回应凛的提议。它摆上了台面，你承认，但从众人的反应来看，你需要想想怎样妥善处理。

"我想要的是……就算你们做不到和睦相处，至少能和平共存，也许还能合作。我的立场一直没变。我愿意过来帮忙缓解狩猎和魔法少女生活的压力，用我的能力，以一种……"你晃了晃空着的那只手，"……比较固定的频率来？紧急情况当然也算在内。"

麻美的手在你手中微微收紧了一分，你回握安抚她。

"归根结底，我希望你们至少尝试合作，"你说。"而且我有一个建议……真的只是建议。椿小姐，在我看来你们的问题是没有喘息的余裕来积累悲叹之种的缓冲储备，对吧？"

蝶子点头。"你……可以这么说，"她谨慎地承认。

"好，我认为我能接触到的每个女孩都应该有一定的种子缓冲，"你坚定地说，压下心底因为自己……强硬推行世界观而泛起的微弱愧疚。只是你的看法，你提醒自己。"所以这样吧。我回收用完的悲叹之种，每三颗返还两颗刷新过的。剩下的一颗，我重新分配给最需要的人。"

大学队的女孩们和仙台队的女孩们交换了一个警惕而微微困惑的眼神，双方都不太想先开口。最终还是蝶子说话了。"这个……想法挺好的，"她开口道。"但是……你打算每次我们填满一颗悲叹之种就来一趟吗？我们不能……存放太久。"

"大约一天，萨布丽娜，"麻美补充道，语气带着歉意和隐约的担忧。"你只能把一颗满的悲叹之种保存大约一天……也许再长一点……否则它们会再次孵化。她们说得……对。抱歉。"

你轻轻捏了捏她的手，试图安抚她。"谢谢，麻美，"你告诉她。你微微蹙眉，思索着下一步该怎么办。

等下，凛，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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