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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去翌桧市…" 19

"现在就好,"你确认。

焰微微点头,低声说了句要去洗手间就离开了房间。

你仔细一想,不确定焰能不能不变身就召唤出她的盾牌。说实话,就算她能,在这里也没什么用——那是一面盾牌,不是什么不引人注目的东西。所以她出去再用时间停——

——止是合理的。

啊。好吧。说曹操曹操到。

……不太恰当的措辞先放一边。

你倒觉得焰是魔鬼就是了。

焰跪在你身旁,一只手搭在你肩上就足以将你拉入一个无尽寂静和黯淡色彩的世界。小圆紧紧抓着焰的袖子,睁大了眼睛,而你呢,当然,一只手正在慢慢抚弄着麻美的头发。

麻美深吸一口气坐起来,从自己身上抽出缎带,从她连到焰,再连到小圆。你对她微笑,伸手环住她的腰把她拉到紧紧挨着你。

"谢谢,焰,"你示意大家坐下来说。"谢谢你……嗯,谢谢你来,小圆。"

"没事的,"焰低声说。小圆也点头表示同意,不安地拉扯着系在腰间的缎带。"发生什么事了?"

"我想告诉沙耶香和瞳我知道的事,"你说。"她们是我的朋友,她们有权知道。"

"啊,"小圆说着用力点头,点到双马尾都甩了起来。"这主意不错!我还以为她已经知道了……"

麻美温暖地对你微笑。"我赞成,"她轻声说。

焰也微微点头表示同意。

"噢,"你眨了眨眼。"呃……我没想到会一致赞同。"

麻美咯咯笑了,小圆也跟着笑了。这笑声在时间停止中格外受欢迎,鲜活而充满生机的声音虽然被无尽的寂静吞噬,却依然让气氛明亮起来。

"我觉得对大家坦诚是好事!"小圆坚定地点头说。

"我不会支持你的,萨布丽娜,"麻美温柔地说。她伸手拨弄你的耳朵,指尖沿着耳廓轻轻划过。

焰又耸了耸肩。"现在吗?"她问。

"……我想是吧?"你靠向麻美的触碰说。你不太确定在不需要面对某种阻力的情况下该怎么办。这就像逆风使劲结果风突然消失了一样。"嗯,还是等作业都做完了?"

"作业以后再做,"麻美点头说。"趁热打铁嘛……虽然说,此刻确实没有时间流逝。"

你忍不住偷笑了,斜眼看向焰。她的表情不完全是面无表情:无奈,但隐约有那么一丝被这个双关逗到了,虽然其中一部分你要归功于小圆可爱的咯咯笑声。你觉得你越来越能读懂焰语了。

"嗯……我在想以后我们也应该告诉昴宿圣团,"就在焰准备站起来的时候你补充道。

她皱了皱眉。"你信任她们?"她问。

"我信任和美,"麻美说。

"你不了解其他人,"焰回应,但她不是在看麻美。她的目光紧盯着你,锐利而专注。

"确实,"麻美说。"但和美信任她们,这也得算数。"

你揉了揉鼻子,思索着。焰在等的回答。"我觉得可以,"你叹了口气说。"我的意思是,我……我不是说我们现在就告诉她们。我们应该先更了解她们——了解她们所有人。但我觉得她们的态度是对的,你知道吗?而且考虑到我知道她们的事,她们也有权知道。"

"我觉得这很公平,"麻美微笑着赞同。

焰干脆利落地点了一下头。"先收集更多信息。"

"好的,"你松了口气说。"那就这么定了。嗯,现在说沙耶香和瞳的事。"

"我来拉她们进来,"麻美举起空着的手说。她手腕一个流畅的动作,缎带沿着一条优美的弹道弧线飘向沙耶香和瞳躺着的地方。完美命中,当然了,色彩在你朋友们的触碰下渗回她们身上。

瞳倒吸一口气,猛地半跪起来。"什——"

"没事的!"小圆已经在那里了,一只手安抚地放在瞳肩上。

"怎么回事?"沙耶香也撑了起来。她的目光左右扫视,打量着焰时间停止中褪尽色彩的世界。

"啊,这是焰的能力!"小圆说。"嗯……"

"时间停止,"焰低声说。"时间被冻结了,除了我碰过的东西。"她抬起手臂,缎带从手腕上垂落。

"我……明白了,"瞳说着不自在地看了一眼冻结的海香的身体。她的目光转向环顾房间那冰冷灰色的冻结空间,拉了拉绕在手腕上的缎带。"有点……奇怪。啊,无意冒犯。"

"是啊,"沙耶香附和着,不太舒服地眯着眼四处看。

"这是最强大的能力之一,"你替焰说道。"它停止了时间。或者也许只是让我们以无限快的速度运动,我也不确定。反正效果一样。相对论什么的……其实我也不确定这里适不适用相对论。"

你摇摇头,清除了这些杂念。焰略带困惑地看了你一眼,但你继续说了下去。"总之。更重要的是,在这里我们可以私密谈话,连丘比都听不到,而且有些事情我……我觉得应该告诉你们。"

"噢,"沙耶香说。"关于什么?"

比如你可能实际上是小圆神的天使之类的,你没有说出口。当然,你发誓她一直在暗示什么,但每一个暗示都同样可以解释为巧合或者沙耶香就是沙耶香。

"关于……嗯,关于我自己,"你说了出来,把麻美搂得更紧了些,从这种接触中汲取力量。"是的,我知道听起来很自恋。但是……好吧,说真的,我这个人很奇怪。"

"你刚发现?"沙耶香嘴角一翘。

"萨布丽娜才不奇怪,"麻美抗议。"你一点也不奇怪,萨布丽娜。"

"我是有个性,"你咧嘴笑着说。"不过说真的……我身上确实有一些奇怪的地方。你还记得我们怎么认识的吧?"

"你在巷子里吐了我一身,"沙耶香说。

"我没有吐你一身,"你说。"差一点,但我没有。重点是,我醒来的时候没有任何关于过去的记忆。但这不意味着我醒来时什么都不知道。"

"对,"沙耶香皱眉说。"你知道魔法少女的事,还有丘比什么的。"

"没错,"你瞥了一眼瞳看她反应如何。你不确定她是否听过你这部分故事,除非也许小圆和沙耶香跟她说过。不过她看起来接受得还行,表情谨慎地在消化信息。

你缓缓地对自己点了点头,继续说。"问题是,这……不是我醒来时唯一知道的事,"你说着深吸一口气。"我知道关于你们的事。我知道关于麻美、焰和小圆的事……我——我知道你们的事。"

沙耶香身子往后靠,皱起了眉。

"什么意思?"瞳问。她的表情精心保持中立,让你读不出什么来。

"我知道关于你们的事实,"你说。"就像我知道魔法少女的事一样,醒来时就知道了。我不认识你们本人,作为朋友,我只是像不知从哪里读到过你们一样知道这些。"

"啊,"瞳抿了抿嘴。想了想后她淡淡地耸耸肩。"就这样?"

"……你说'就这样'是什么意思?"你瞠目结舌。

"你希望我对这个启示说什么呢?"瞳又耸了耸肩。"你太真诚了,不会对我们撒谎,你太了,不会有恶意。而且……小圆、焰和麻美已经知道了吧,我们还是好好的。"

麻美咯咯笑着靠着你。

"啧,"沙耶香嘟囔着泄了气。"好吧,你说得对,瞳。我除了说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们之外也没别的想说的。"

"我一直想说的,"你坦诚地说。"只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时机。就是找不到那个对的时间点,所以就……直接说了。"

"做一件事永远没有完美的时机,"瞳颇富哲理地说。"坏时机肯定有,但完美的时机永远不会有。"

沙耶香叹了口气,瘫进枕头堆里。"是这样,"她说。"换一个别人的话,我会生气。会怀疑。你本来可以操纵我们的。但是嘛,你就是。"

"你一点都不生气?"你问。你本来有一半预期到了这个。

"我……不知道,"沙耶香承认。"我有点……不知道怎么说,觉得怪怪的?对你来说不是奇怪的事了,但这确实挺诡异的。"

"我能理解,"你说。"瞳?"

"什么都不会改变,"瞳宣布。"只要你没有试图操纵我们。"

"如果我有的话,我也不会承认的,对吧?"你摇摇头。"但是……没有。我想这就是我能说的了。我没有。我想成为你们的朋友,我想让每个人都幸福。"

"够了,"瞳点头说。"那,我能回去做作业了吗?我真的需要今晚做完。"

"严格来说你可以在时间停止里做完,"你笑着对她说。"这可是时间停止啊。"

瞳皱了皱鼻子。"不了谢谢。"

"沙耶香?你没事吧?"小圆焦虑地看着她的朋友问道。

"大概没事吧,"沙耶香吐出一口气,对上你的目光。"我不觉得你是什么幕后操纵大师之类的,所以……嗯。我相信你。我……倒是有点想知道你到底知道我什么。"

"固执、倔强,有时候正义感太强反而伤了自己,"你淡淡一笑说。"但同时也忠诚、无比正义,是一个好人。"

"那……你说你知道我会成为出色的魔法少女,然后你送我出去训练的时候……"沙耶香试探着说。

"说来也巧,你许愿复制能力这条线我知道会怎样,"你承认着无视了焰的抽搐。"但是你拿到治疗能力的那条线我倒是知道!"

"治疗能力?"沙耶香皱了一秒眉然后恍然大悟。"。我懂了。"

"反正你确实是一个出色的魔法少女,"你微微前倾弹了她一下额头。"我是认真的。"

"好了好了,"沙耶香钻回枕头堆里。"能恢复正常了吗?这里也太安静了。"

"嗯……还有一件事?"你说。"嗯,就是之前说的,我想让丘比知道这件事,所以……你们能帮个忙,除了在时间停止或者我的隐私屏障里不要提这件事吗?嗯,我想我可以教你和和美也学会怎么做隐私屏障。"

"废话,"沙耶香说。"我还能跟谁说啊?"

"同样,"瞳附和。"我能保守秘密的。"

"好的,"你说。

"各位归位,"麻美微笑着躺回你身边,跟之前一样。"不然等会儿会很奇怪的。"

"呃……"沙耶香说着试着摆回自己的姿势。"好吧。"

焰叹了口气,一脸被麻烦到的表情,但还是站起来走过去纠正了沙耶香的姿势。瞳自己调整好了,小圆急忙跑回自己之前躺的位置。只花了几分钟,然后麻美就断开了与焰之间的缎带连接,把你们送回了正常的时间。

剩下的晚上飞速过去了。翌桧三人组似乎没注意到你们的超时空小旅行,而且她们看起来非常乐意沉浸在这段闲暇时光中。她们简直就是在度假——回头想想这大概正是她们为什么这么乐意单纯放松的原因。你们边聊边过,你在拥着麻美的间隙帮大家做作业。

终于,差不多到该离开的时候了。不过你忍不住又提起了瞳的妈妈,因为说真的,这件事把你整懵了。一个知道魔法少女的大人

"话说,"你半趴在面朝下躺在枕头上的麻美身上说。"说到奇怪的事,我到现在还觉得志筑太太知道魔法这件事太不可思议了。"

"我得跟她谈谈,"瞳轻声笑着附和。"完全不知道。"

"是啊,"沙耶香沉吟着说。"我也有点想告诉爸妈,但是……"

"害怕?"小圆一边收拾散落各处的笔记一边提议。"虽然我不是魔法少女,但这终归是个很大的秘密。"

"差不多吧,"沙耶香赞同着挥了挥你之前帮她写的讲解纸。"对了,萨布丽娜,这些我能留着吗?"

"啊,当然,沙耶香。还有,我有点想以后把所有人都拉进来,"你说。"志筑太太呢,也许……她也要告诉你爸爸,瞳。还不是马上,但是……"

"噢,"瞳抿了抿嘴。"明白了。她知道多少?"

"基本情况,"你说。"魔法、魔法少女、猎魔女获取悲叹之种,还有灵魂宝石的事。"

"啊,明白了,"瞳站起来把整理好的作业拿到书桌上放好,点了点头。"谢谢你。"

"我有点希望能找到切入点跟她聊聊魔法少女和商业的话题,"你说。"魔法少女旅馆和心理咨询!"

沙耶香嗤笑。"嗯,听起来确实像你会做的事,"她赞同。

"我觉得这主意不错!"薰自告奋勇。"我不介意有个舒服的地方可以放松。"

"我们家还不够吗?"海香挑了挑眉。

"噢,你知道我什么意思,"薰戳了她一下。"就是度假什么的。"

"以我对我妈妈的了解,她肯定也想雇魔法少女,"瞳若有所思地说。

"对,她确实问过我这个,"你承认。"想知道有没有从商的魔法少女。我们确实能带来独一无二的能力。"

"这样说的话确实像是个好主意,"麻美说。"不知道有没有人许愿要了会计能力?嗯,萨布丽娜,你能帮我拿一下包吗?"

"好的,"你微笑着用悲叹飘过去帮她取书包。

"讨厌,"和美说。"太有上进心了。"

"地球上有七——八十——亿人呢,总会有某个女孩,在某个地方,许了这个愿的,"你说。

"我支持和美,"沙耶香说。"讨厌。"

"会计少女在外面的某个角落,"你朝天空挥着拳头。"而且,考虑到我们刚刚在集体作业大会上泡了一整个晚上,我觉得你没资格说别人太有上进心。"

和美举起一根手指,嘴张了张,又"咔"地一声闭上,手指放了下来。"可恶。"

"甚至都不用这些作业,"沙耶香瞪着你说。"这让你更有上进心了。"

"负责任小姐,说的就是我!"和美竖了个大拇指灿烂地笑。海香嗤了一声,拍了拍和美的头。

你从麻美背上翻身站起来,左右扭了扭活动脊椎。麻美也站了起来,对你灿烂一笑,依偎到你身侧。

"谢谢你邀请我们来,瞳,"麻美说。

"是啊,谢谢你,瞳,"你附和着微笑。这引发了一轮感谢声此起彼伏,你们朝出口走去。志筑太太似乎听到了动静,因为她也过来道别了。可惜瞳的父亲显然还在忙。你能隐约听到从墙壁另一边传来的带怒气的说话声。

志筑太太似乎注意到了你关切的表情。"公司跟一个客户有点问题,"她说。"不用担心。"

"啊,"你点点头。"谢谢您招待我们,志筑太太。"

"不,谢谢你们给我的生活带回了一点奇妙,"志筑太太带着一丝微笑说。

投票开始 2017年9月28日 中午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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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大约晚上十点半。如果事情不长的话还有时间做最后一件事,但小圆和沙耶香得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