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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人心弦 13
你短暂地考虑了一下用金子来问杏子、甚至用金子贿赂她让她来见泷原。大概不是什么好主意。而且说到底，金子是拿来做装饰品的。也许还能做珠宝首饰。比如戒指。
……嘿。戒指。至尊戒驭众戒，至尊戒寻众戒……话说回来，以你的能力而言，这话还真可以用在你的灵魂宝石戒指上。嗯。
"唔，我就是想过去随便聊聊，可以吗？"你改口回应。就在话语出口的一瞬间，你想到了什么，赶紧补充了一句："聊一小会儿，得声明一下。我很快就得走。"
快放学了，你必须赶到。
"行吧，"杏子勉强答应。"你会带净化来吧？"
"嗯，"你说着侧身转向，直穿整座城市飞往风见野。"我又不能把能力落在家里。"
"是是是，"杏子嘟囔道。"那既然我都答应了，你能不能别再绕弯子了？"
"我就不能纯粹因为想聊天才过去吗？"你抗议着，翅膀在身后发出巨大的轰鸣声，你拼命榨取每一分速度。
"鉴于你是你**，也许吧，不过……"那种恼怒的、不知怎么带着暗示**意味的沉默，完美传达了叉腰挑眉的质问姿态。
你哼了一声。"好吧好吧，"你说。"听着，我确实只是想随便待一会儿，但确实有件事我在想……你对一份兼职有兴趣吗？"
"我又不是那种人家会找着随便待的人，"杏子嘟囔道。"什么兼职？"
"别说傻话了，你就是那种人家愿意待在一起的人，"你反驳。做那个风驰电掣的萨布丽娜吧，你告诉自己，一路疾飞向风见野。要充分利用每一分每一秒。"我这不正赶过去嘛？"
"是是是，随便吧，"她说。"你不算。说吧，什么兼职？"
"嗯，就是跟一个新魔法少女对练。我自己不太适合，而你的枪术很厉害**，**"你说。"就是教她一些基本功之类的。"
"行了行了，别灌迷魂汤了，"她嘟囔道。"所以就是揍新人？"
"嗯，"你同意。"之后我还可以用悲叹之种付酬劳。"
她回应时你能听出声音里的不悦。"我要是说不呢？"
"我还是会过去找你待一会儿，"你说。
"老子问的不是这个，"她尖刻地回应。
"那我就自己试着教她，"你耸了耸肩回答。虽然你现在简直快把自己累死了。你真的希望自己能分身术。
这也许可以利用你的使魔来实现，话说回来——但你有种感觉，你制造出来的任何使魔要么会诡异到无以复加，要么可能跑去抱麻美。而且很有可能两者兼备。
……而且顺便还会劝她穿条裤子。
啧。
好吧。
"你的朋友？"杏子问。
否认也没意义，对吧？"对。你们俩肯定相处得火热，"你说。人们尖叫着四散奔逃，没有幸存者。
杏子叹了口气。"随便吧，"她说。"你还有多久到？"
"几分钟。大概十五分钟？"你回答。
"行。到了再说。我们在老地方那个公园，"她说完切断了连接。
……好吧，你本来还想问她关于由麻的事，不过这倒给了你时间跟麻美和纪里香聊聊。先找麻美吧，你想。
"麻美？"
"啊，萨布丽娜？"麻美迅速回应。"出什么事了吗？"
"没有，"你说。"就是想聊聊天。你怎么样？"
"嗯……我还在上课呢，"她说。不过你感觉得出她在微笑。"到目前为止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就是绫子去了保健室。但听到你的声音很开心！你呢？"
"挺好的，"你微笑着说。听到麻美开心的声音真好。"期待训练沙耶香吗？"
"嗯，比起那个更期待跟你一起度过的时光，"她说。"当然还有其他人！"
"对！我也很期待，"你说着，感到一阵微微的愧疚。你可能得缺席晚餐……你不确定。也许吧。"不过……我们还得帮帮织莉子。"
"嗯，是的，"麻美说，语气略微凝重了些。"你觉得什么时候去比较好？"
"越快越好吧？"你说。"我跟纪里香说过我会尽快回去的。"
"好的，"麻美说。"那……你觉得合适的时候就去吧，萨布丽娜。"
"我……谢谢你，麻美，"你轻声说。"谢谢。"
沉默了几秒，最终你打破了寂静。"啊……说点开心的，我去找正美聊了！"
"哦？她怎么样？"麻美抓住了这个话题。
"嗯，她其实状态不错，"你说。"她现在开心多了，而且……她和女朋友答应照顾小野了！所以我至少放下了一桩心事。"
"太好了，萨布丽娜！"麻美温暖地说。她顿了顿，你感觉她吃了一惊。"正美有女朋友？"
"哦，对，"你说。"若狭弘子，幻术师。是个挺好的女孩吧？"
"啊，那就好，"麻美回应。"她对正美好吗？"
"嗯，"你说。"即使在正美……你知道的，受伤之后，她也一直陪在身边。"
"那太好了，"麻美说，语气中带着一丝淡淡的感慨。"那……很好。"
"嗯，"你说着飞过发电厂升腾的烟羽——那些对你来说简直就是地标了，每次去城市这一头都会经过。"她没事的。"
"我知道，"麻美说。"而且……我也没事，萨布丽娜。因为你在。"
"嗯。嗯，我在的，"你低声说。
"谢谢你**，萨布丽娜，**"她轻声低语。"非常感谢。"
"当然了，"你柔声说。"我在乎你，麻美。"
"那就是——"麻美的声音渐渐消失。"那就是一切了，萨布丽娜。"
"嗯，"你说。
你们沉默了片刻。前方的河流映入眼帘，在午后阳光下闪着银光。嗯。你忽然意识到你根本不知道那条河叫什么名字。它一直就只是"那条河"。
你正要提起野餐的话题，麻美开口了。"你觉得我们应该训练沙耶香什么内容？"
"嗯……"你思考着这个问题。"其实我也不太确定。我本来打算听你的意见，麻美。我觉得我们可以先看看她有什么能力？"嗯。你想到还应该跟纪里香也聊聊。
"啊，好的！"麻美说。"对，我觉得先让她展示一下自己能做什么，不过……武器训练几乎是必须的。"
"有道理，"你微笑着赞同。"对了，麻美，你觉得野餐怎么安排？"同时，你向纪里香伸出心灵感应。"嗨，纪里香。"
"我们不是要烤蛋糕吗？"麻美的声音明亮起来。"嗯，我在想做一个香草蛋糕？加奶油的那种？我好久没做了。"
"嗨，萨布丽娜，"纪里香说，声音无精打采。
"你在干嘛呢，纪里香？"你问黑发女孩。河流在你脚下奔涌而过，沉重的翅膀拍击声驱动你以惊人的速度前行。对麻美你回道："哦，就纯香草的？"
"可不是就香草那么简单，"麻美略带责备地说。"我的意思是，我又不会用那种廉价的化学香草'提取物'。"
"也没啥，"她说。"在2chan上发帖灌水。"
"我没有说你会用那种东西啦，麻美，"你抱歉地说着，同时对纪里香的回答微微吃了一惊。"灌水？"
"对，"纪里香说。"把笔记本电脑拖过来了。"
"好！"麻美说，语气中带着打趣的笑意。"那就香草蛋糕。我们得去买材料，奶油好像用完了。"
"对，用完了，"你赞同。"黄油也快没了。"你回复纪里香："……你到底在灌什么水？"你也不太确定自己想知道答案，但还是问了。
"没啥，"纪里香闷闷不乐地说。
"嗯，"麻美赞同。"我们可以明天去买？"
"听起来不错！"你说。你快到公园了，所以……"好了，麻美，我就不打扰你上课了——放学见，好吗？"你深吸一口气，转向纪里香。"嗨，纪里香，我得走了，一会儿见，好吗？"
"嗯，"纪里香说。"一会儿见。"
"你又没打扰到我，"麻美说。"但是……嗯。放学见，萨布丽娜。"
你暗自微笑。"回头见，麻美，"你说。对纪里香回道："嗯。很快。"
你能看到公园就在前方。从空中俯瞰，你看到两个人影——一个高挑的红发，一个矮小的绿发。两人都坐在小池塘旁的长椅上。
- 自由发挥
唿。如果有人好奇的话——我最近实在忙不过来，而且考试快到了。撒花